他們兩個……
仍沉浸在得知此消息的震驚中,忽然傳來一聲厲嗬“何人在此!可是聽夠了!”
徐弦月懊惱,聽說習武之人可以聽息辨人。
避無可避,徐弦月隻得自暗處現身。
“容王殿下安好。小女隻是路經此地,並非有意竊聽。
今日之事小女亦不會對外吐露半分。”
徐弦月出聲之際,秦越川就認出她了。
對於徐弦月,他有探究,有好奇,有不解。
想知道她前世為何對他如此熟稔?
為何冒險替他收殮屍體?
她究竟對他知曉多少?
然而前塵之事縱有諸多疑惑,此時亦是無從詢問得知。
這種無從著手的感覺讓他頗感無力。
他立誓報恩,卻不知這一世從何報起。
二人靜默半晌,徐弦月都開始思量他應當不會僅為此事就……殺人滅口吧。
內心忐忑間,上方傳來他的聲音。
“你可有……想要的東西?”
“什,什……麼?”不明所以的一句話讓她摸不著頭腦。
她歪著腦袋,一雙烏潤潤的小鹿眼寫滿了疑惑不解。
秦越川“……”
罷了,此事不可操之過急。
來日方長。
“此事不可外傳,宴席就要開始了。你也速速回去吧。”
說完他就邁步離開了。
沒頭沒尾的對話更是令徐弦月不知何意。
怔愣原地半晌,才與小舒原路折返
“他方才應當……氣的不輕吧。”
“奴婢覺得也是。跟您說話都前言不搭後語。”
時間臨近開宴。
宮內宴席男女分席而坐。
皇帝,皇後,太後和妃嬪上手。
皇子,官員在皇帝左手席,依照尊卑次序,官職大小漸次後排。
官眷右手席,座次同男子同理。
徐弦月和夏雪杳座次臨近,隻是她都入座好久了,才看見夏雪杳方才姍姍來遲。
待她入席坐定,徐弦月才發現她的麵色不是很好,眼眶通紅似是哭過,急忙關切問道“怎麼了?可是發生了什麼事?”
夏雪杳隻是搖頭,並不欲多言。
奏鳴聲響起。有內官的唱報聲
“皇上駕到!”
“皇後娘娘駕到!”
“太後娘娘駕到!”
……
眾人起身跪拜,山呼萬歲。
天子高居寶座,俯瞰眾臣。
當今天子秦經徹已過不惑之年。
濃眉高鼻,虎目威嚴,做皇子時亦是曾上過戰場,一身得殺伐果斷之氣仍保留至今。膝下六子二女
嫡長子秦烈行為肅王,同昭明長公主秦虞靈皆為皇後所出。
二皇子秦行越為信王,他還有一個妹妹和羲公主秦靈若,皆為景貴妃所出。三皇子秦越川為容王,為已故的容妃所出。四皇子秦川霽為衍王,為愉妃所出。五皇子秦霽昭和六皇子秦昭烈分彆是俞王和祁王,都是蘇妃所出。
皇後,太後分彆在天子身側,看起來都是眉目慈善,儀態端肅之人。
天子聲如洪鐘“免禮平身,眾卿入座。今日中秋團圓宴席,不必拘禮。”
徐弦月見夏雪杳麵色仍不太好,心裡有些擔心她。
“妹妹在看什麼?宮中宴席非同小可,還是謹言慎行的好。”
不知道是不是徐弦月的錯覺,自上馬車後,徐明曦看的眼神總有種異樣的感覺,說的話似乎也有點陰陽怪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