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王府的下人都極有眼力界的當“鵪鶉”。
直到收到了徐白榆的來信。
他亦聽說了徐家三老爺同“阿芙蓉”扯上關係,還擔心若此時接觸徐家女兒是否會有牽連……
如今“泊運司”落到秦越川手裡,能不能吃得下還得看他的本事了。
這般思量著,眼裡的越發陰鷙揮散不去。
這邊的容王府。
因著子時有行動。
秦越川將徐弦月安排在了客房。徐弦月也不推辭,睡了一覺,為晚上行動做準備。
這邊呼呼大睡,秦越川則在書房閱覽“泊運司”的有關消息。
肥差向來也是蛀蟲多。
看了青風送來的消息,同麵上的賬冊內容完全對不上。
“這賬簿是假的。想必還有一本真正的賬簿。青風,再去查!”
“是!”
“‘寶穀’可有線索?”
青陽垂首,慚愧道“王爺,還……未曾。”
秦越川擰眉不語。青陽的能力他是知曉得,這麼久了,區區一個“糧行”,怎麼仿若不曾存在。
莫非……此時,它另有幕後主人?
“‘寶穀’?什麼‘寶穀’?是王爺的新商鋪嗎?”
“嗯?何出此言?”青陽不解。
青風解釋“‘寶穀’‘寶穀’去‘玉’取‘穀’這不就‘容’嘛!是咱們王爺的封號啊!”
“奧,對啊!王爺莫非是因此所以定要尋得此‘商號’?”
“唉,王爺不知曉此商號在哪如何聽說的?”
“你們倆個!從我眼前消失!”
“咻”得一聲,書房霎時寂靜。
隻是青風那句去“玉”取“穀”合而為“容”。
不知怎的一直在耳邊回響。
嗬,巧合吧……
徐弦月舒舒服服自未時末一口氣睡到近戌時。
小舒小蟬可是難以入睡,畢竟對容王府並不熟悉。
不能理解為什麼小姐能心大的在旁人府邸這麼安心。
雖然說主人是容王殿下,但是,但是……到底不是自己的地盤阿……
“小姐,還是謹慎些為妙,這裡畢竟,畢竟……您是一介女子,而且我們並無隨身護衛什麼的……”
小蟬有些不讚同得怯怯開口。
小舒也是連連點頭。
徐弦月知曉這兩個丫頭在擔心什麼。
斟酌著同她倆說“你們莫要擔心,容王是可信賴之人。若是將來我們三人有任何一人有危險,可以向他或者他的那幾個護衛尋求幫助的,向來他是不會拒絕的。”
小蟬納罕“小姐,為何對容王如此信任……我們平日與容王府並無交集啊?”
小舒似是發現了什麼了不得事情“不會是因為二小姐吧!小姐你……”
“打住!……和徐明曦沒有關係!”
徐弦月無奈歎息,她總不能和兩個丫頭說,她是看著容王一步一步成長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