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們或許可以查一查誰負責種植這個烏曼米,或者哪家米行近期曾經大量售賣這種米……或許可以順藤摸瓜……
找到購買者或者種植者,這二者之一說不定就是凶手!”
徐弦月越說越是興奮,隻覺得今日心情真是像是在打秋千,高低搖曳,起伏不定,當真有“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覺。
秦越川仰著她那像是收獲意外之喜的興奮神情,隻覺得她更像一隻欣喜歡騰的小麻雀。
沉寂了幾日又開始恢複嘰嘰喳喳的雀躍狀態。
他的心情似乎也由她牽動,嘴角不自覺得向上揚起。
豢養寵兒便是這種感覺嗎?
當真是有趣。
徐弦月已將今日收獲全部告知於秦越川。
牽扯到歲供,秦越川心底的某種猜測逐漸得到了印證。
這確實是個很不錯的突破口,如此調查的得到的證據,倒是比直接拷打刑訊得出的消息有說服力的多。
想到此處,秦越川又抬眸看了看麵前古靈精怪的人兒,隻覺得趣味更深。
小麻雀,還真是帶給他了一個意想不到的驚喜呢。
怎麼辦,他又想摸摸她的小腦袋了。
一直在一旁降低存在感的青陽,麵對此情此景,隻想變做一個透明人,悄悄離開書房。
正當他預備輕輕挪步幾欲逃離時,秦越川突然出聲“青陽,計劃取消。賞他多活兩日。”
雖未點明“他”是何人,但是主仆二人卻都是心下了然。
青陽“……是!”
他就說,那個才是順便的。
徐弦月則是一頭霧水,滿臉不解那個人是哪個人?。
不過她也清楚此事定是不方便同她透露,她自然也知趣的閉口不提。
“所以,王爺明日我們尋一個識的糧穀之人再去一次刑部吧,說不定我們待回的隻是冰山一角。
這個凶手著實狡猾,卻也實在粗心,替換我們徐家的貨箱竟然出了這麼大的紕漏。
不過還好被我揪到了尾巴”
甚至還有一絲絲驕傲自得,微微昂起了下巴。
秦越川看在眼裡不禁好笑。
事情既然已有眉目,他也自然無有不允。
“明日讓青明陪你走一趟,他會做好安排。”
“那你不同我一起嗎?”
下意識的問出這句話,徐弦月隻想咬掉自己的舌頭。
他們非親非故今日同行已是格外破例,怎麼會次次陪同。
自知說錯話了,她麵上浮起紅霞,隻希望秦越川並未聽到這句話,慌忙轉開話題
“那,那個,我知道了,我明日就直接尋青風,隻是分辨一下米糧種類,也不需要你親自鎮場的……”
秦越川倒是對她這個下意識的依賴十分受用。
這此,他遵從本心,手輕輕地撫上她的發頂,摩挲了兩下,似安撫,又似輕哄
“若事情辦完,你可晚些回來……我想吃城西的玉露糕,明日可否勞煩你帶些回來。”
想吃玉露糕?托她帶回來?
徐弦月隻覺得有些不太對勁,可是一時半會又說不上來是哪裡不太對勁。
隻得怔怔點頭,輕聲應“是”。
隨後,她便離開了書房。
此時已是暮色四合,廊燈昏黃搖曳。
秦越川的書房外有一片翠竹林,颯颯晚風穿林而過。
竹影婆娑,影影綽綽。
隱隱伴有幾隻熒蟲,升騰起落,宛如降塵的星子,散落其中。
徐弦月從未注意過原來秦越川竟也有這般意趣的一麵。
心頭煩惱已解,她的步履不覺得輕快很多。
如一隻翩飛的雀兒,越跑越遠,離開了書房境地。
待聽得書房門的腳步聲漸行漸遠。
秦越川重新冷了眉眼,嚴肅道“明日王府戒備,任何人都不見,去請薛神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