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氏身上的脂粉香味道猝不及防鑽入她的鼻尖。
徐弦月隻覺得異常刺鼻,難以忍受,以手相撐刻意與她保持距離。
由此出現了滑稽的一幕
楊氏想要貼近徐弦月,徐弦月則是想要遠離她,再加上周圍婆子的簇擁推搡,不知是誰踩了楊氏的裙角,令她猝不及防向前傾去。
倒地之前,還想抓住徐弦月的衣袖,讓她與自己一同翻覆。
正在此時,一隻大掌迅速握住了徐弦月的細腕,幫她穩住身形,並未使楊氏得逞。
這就是楊氏的計劃嗎?
徐弦月喘息未定,不明白楊氏此舉意義為何?
僅僅是想令她出醜嗎,又能如何。
片刻間,秦越川已經撇下徐明曦,來到徐弦月的身邊,關切道“可有受傷?”
徐弦月的發絲有些散亂,輕輕搖頭“無礙,不曾受傷。”
隻是裙角被方才的推搡過後有些臟汙。
楊氏也被人攙扶起來,她渾身汙泥,竟是比徐弦月還要狼狽幾分。
叫嚷著“來人,快!扶我去更衣。”
又滿臉尷尬的同秦越川說道“王爺,妾身失陪,前去更衣。”
看了一眼徐弦月,又吩咐身邊的丫鬟帶她去原先的清寒院更衣收拾。
秦越川擔心她出事,下意識的想要同去,被徐明曦攔住“王爺,女子院落,此舉不妥吧。”
心裡酸澀,卻麵上不顯。
母子連心,母親剛才衝她做了幾個手勢,她自是懂得母親意圖為何。
所以,她必須攔下秦越川。
徐明曦長舒一口氣,對秦越川說道“王爺,我有話同你說。可否先行一步?”
“本王對你無話可說。”
秦越川轉身就要離去,隻聽徐明曦在身後又喊了一聲“和秦昭烈有關,是他對你的計劃。
你也不想知道嗎?”
秦越川腳步停頓,轉頭,冷笑一聲“徐二小姐,會如此好心,告知於我?”
徐明曦的掌心被指甲深嵌什麼時候,他們變成了如今這個樣子。
沒有感情,沒有信任。
哪怕是她明確表示她錯了,也毫無挽回的餘地嗎?
重來一世,有些錯她想彌補,有些人,她也想挽回,難道當真是沒有機會了嗎?
徐明曦雙眸濕潤,一步一步向秦越川走去,她仰著頭,望著他,淚盈於睫“阿涉,我們之前,真的一點都不可挽回了嗎?”
秦越川後退一步,冷漠的回應“徐二小姐,若無其他正事,我就先走了。”
“等一等!”
徐明曦重新穩定心神,正色對他說“秦昭烈想知道,你對他的底細,知曉多少?”
徐明曦清楚,大概以此時的秦越川,對她的警惕心,若是套話的話,隻會更加失去他的信任。
倒不如開誠布公,坦誠相告。
還可與他形成合作關係,令他擺脫不了自己。
“你這是?”
“我想與你合作,扳倒秦昭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