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的身影,秦越川心裡微微鬆了一口氣。
似乎是無事。
她換了一身青碧色的衣裙,婷婷嫋嫋的走了進來。
徐廣海見狀,和楊氏互相交換了眼色。
隨即,躬身開口道“王爺,下官已經備好銀錢,全在此處了。”
說罷,雙手托舉著檀木盒子遞交到秦越川手中。
秦越川直接傳遞到徐弦月手中,示意她打開看看。
徐弦月清點過後,衝秦越川輕輕點了點頭。
“如此,那就是銀貨兩訖。”
“王爺,那字據……”
不等秦越川開口,徐弦月就把字據塞到徐廣海的手裡。
“既是錢已歸還,那本王這便帶徐小姐離開。”
徐廣海和楊氏一眾人又是將秦越川送到門口。
恭恭敬敬送他到馬車旁。
如來時那般,秦越川讓她搭在他的手上。
一股若有似無的熏香縈繞鼻端,秦越川眼神微暗,依舊若無其事跟她隨後上了馬車。
徐弦月似乎從剛才開始就沒有說過一句話。
馬車行駛。
秦越川穩坐主位,眼眸逐漸沁上冰寒。
“徐弦月,你的腳是如何傷的?”
徐弦月垂眸,輕輕回答“中秋宴前不小心扭傷的,已無大礙,王爺不必憂心。”
秦越川周身氣勢霎時冷冽,寒氣逼人,眼眸冷意更甚。
突然,五指張開,直接掐上了她纖細得脖頸。
似乎隻要稍一用力,那抹纖細就會斷送掌下,他語氣陰寒道“我勸你說實話!”
“徐弦月”瞪大雙眼,注視著與剛才的淡漠迥然不同,飽含殺意的眼睛。
喉間凝澀,呼吸越發不暢。
感受到自己瀕臨在生與死的邊緣,喉中隻能發出“嗬嗬”的聲音,麵色由白轉青,雙手無力的扒著秦越川的手腕,試圖將自己的脖頸從中解脫。
“你似乎並不知曉,她從不熏香!”
徐弦月身上的味道是任何熏香都無法比擬的。
“而且,她的腳上,從來都不是扭傷!”
那是他親手取下的獸夾造成的傷口。
“說,真正的徐弦月在哪!你們徐府,把她弄到哪裡去了!”
“我,我不知……道……”
少女自知身份暴露,也無法再隱瞞下去,隻能開口辯解道。
秦越川這次並未說話,隻是眯著眸子,將手中的力道又增加了幾分,甚至可明顯聽見骨頭的“哢哢”聲。
少女終是經受不住。痛苦道“我……說,我……說,求……饒命!”
秦越川鬆緩力道,掌心卻並未離開她的脖頸,隻逼問“說!”
“是,是夫人,讓我假扮徐三小姐和你回去。然後拿著銀子,找機會,利用她的身份偷偷送回到府中……”
“真的徐弦月呢!?現在何處!”
“被,被夫人的香迷暈了……送到江南莊子上……此刻,怕是已經出城了……”
早在秦越川發出怒喝的時候,青陽便早已停了馬車,隻能他發號施令。
秦越川一把將假冒徐弦月的少女扔出車外,毫不顧忌她的死活,喝令青陽“出城!快!”
青陽也不多言,甩起馬鞭,馬車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