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行越則是對這個小姑娘赤裸裸,不帶任何旖旎之色的羨慕眼神充滿興味。
越發覺得夏雪杳真是有趣。
遂提議道“已近午時,不若我請二位到珍饈樓用膳如何。”
夏雪杳還想聽他的遊曆趣事,也忘記了征詢徐弦月的意見,想也不想便單純地答應道“好啊!”
徐弦月見狀,也不放心夏雪杳同他獨處,隻好答應前往。
三人到了珍饈樓。
珍饈樓占地頗大,共上下兩層。二樓布局呈回字形設計。
共36個雅間,每個雅間都有個嘖舌的名字。
他們三人則是進入了一個叫“雲間月”的雅間。
卻不知曉,遙遙正對“雲間月”的雅間——“雪中梅”的門口,秦越川正目色冷寒得看著三人。
他今日本是“提”朱迎年過來,策反他交出泊運司真正賬簿。
他向朱迎年直言,若肯交出賬簿,他日真相披露,便保他一命。
朱迎年抖如篩糠,說想單獨考慮一會。
秦越川便走出雅間,讓他一人好好思量。
目視下方食客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他的二哥秦行越,帶著兩個姑娘上了二樓。
其中那個穿水藍襦裙的少女,雖然帶著麵紗,但是看到那雙眸子,秦越川還是一眼認出了她是誰。
不光是他,他身邊的青陽也是認出了那人身份。
視線不住的在秦越川和她之間來回掃視。
終是開口道“王爺,要不……我去喊徐小姐……過來?”
秦越川輕嗬了一聲,聲音帶上了自己不曾察覺的咬牙切齒
“這就是,和‘張叔’一同用午膳?”
“那個,好像不隻是徐小姐,她身邊那個,好像是同徐小姐交好的……夏小姐。要不我去……”
“不用。本王,親自去看、看。”
聲音冰冷,青陽隻覺得渾身上下都起了一身冰碴子。
這邊秦行越和夏雪杳依舊談的愉快,明明是第二次見麵,二人卻仿佛是重逢的舊友。
總有著說不完的話題。
夏雪杳得直白,爽朗,對秦行越坦誠相見。讓秦行越發自內心的生出了對小姑娘的欣賞之情。
一路隨行的徐弦月看著二人的互動,嘴角也不自覺的掛上了老母親般的欣慰微笑。
正在此時,敲門聲響使得二人交談戛然而止。
徐弦月示意兩人繼續,起身前去開門。
打開門扉,卻見門口空無一人。
剛剛邁出門口,左右張望著,卻聽得冷冷的聲音自身後傳來“這就是你說的和‘張叔’一起用午膳?”
徐弦月自是聽出了這是誰的聲音,急忙輕輕關上房門。
拉著他到了一邊,小聲道“王爺,我可以解釋的。”
“嗯,本王允你解釋。”
秦越川鳳眼微眯,俯視著因輕紗遮麵,僅露出的那雙澄澈眸子。
不自覺的軟下了聲音“為什麼會跟皇兄到這裡?”
徐弦月斟酌著措辭,想著如何清白的解釋才會不累及夏雪杳的名聲,且不會讓秦越川覺得她是想攀附二皇子才到此處。
便將三人在玉蘭閣發生的事簡要的同他講了一遍。
在聽到秦行越可能對夏雪杳有意思,她不放心前來陪同的時候,秦越川心口的那股淤堵之氣好似被一雙神奇的手逐漸疏導,撫平了。
他的眉眼徹底緩和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