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她說完,秦越川接過藥丸,握於手中,鄭重回答
“我信你。”
徐弦月忽然覺得眼眶微酸,釋然的笑了笑“王爺上場之前服用即可。”
鈴聲又響,野鬥開始。
規則很簡單,肉身相搏,勝者留下,敗者或是留下性命,或是留下四肢!
看台之中有人振臂高喝“我來!”
徐弦月有些愣怔原來看台之上的眾人,既是參觀者,亦有可能是“表演者”嗎?
她環顧全場,暗自思忖就是說,全場之內,任何一人,皆有可能成為秦越川的對手。
他將與何人為敵,無從預料。
上場之人身軀壯碩如熊,身高挺拔,肩寬似山。褐色的胸膛飽滿結實,猶如鐵石鑄就的壁壘。每一塊肌腱在緊致的皮膚下都凸現出清晰有力的線條。
一雙虎目掃過看台眾人,他的目光如熊熊燃燒的烈火,充滿著勢在必得的殺氣,仿佛要將一切敢於挑戰他的人剝皮拆骨。
“誰敢來!”
徐弦月吞了吞口水,不由自主的向秦越川偷偷覷了一眼,有些想入非非若是王爺上場,也會如此……赤裸嗎?
不待她細想,神思被另一道應喝聲喚回“我敢!”
此人與方才那人相較,身形僅算精壯。
他衣襟半開,露出部分厚實緊致的胸膛,四肢還算結實修長,身上肌肉雖不似先前那位誇張鼓脹,卻也彆具緊實美感。
無甚禮節,那精壯漢子甫一登台,迎麵而來的便是壯碩男子的猛烈攻勢。
那精壯漢子早有防備,側身靈巧閃躲避開,他的眼睛緊緊盯著對方,雙手緊握成拳,腳步輕盈的在台上飛速移動。
徐弦月大概看的出,此人有些頭腦,目前僅守不攻,怕是想拖耗那大塊頭力竭氣虛之際,一擊致命。
那精壯漢子動作流暢有力,每次都是堪堪躲過對方奪命攻擊。
那壯碩男子耐力不濟,很快就有些惱怒。全身攻勢提到極致,每次揮拳都好似攜風呼嘯而過,想要將對方以壓頂之勢毀滅撕裂。
不過出拳力道過盛,也過於頻繁,隱有力竭之相,呼吸粗重,氣有不勻。
精壯男子見火候差不多了,提氣運勢,飛速環繞,頻出假招迷惑對方視線。
那壯碩男子此刻反應不及,辨彆不清虛實為何,腳步雜亂,隻能跟著惶惶轉身,被動防守,完全落於下風。
他的眼神開始渙散,額角汗水密布,終是無從招架。
突然,被那精壯漢子猛地鎖喉!
精壯漢子此刻目露凶光,大掌狠厲一收,趁那壯碩漢子猝不及防之際,掐斷了他的脖頸,令他直接命隕當場!
竟是那精壯漢子贏了!
徐弦月從未見過如此激烈刺激的搏鬥,野鬥場上的生死當真皆在一瞬之間。
未到最後一刻,當真不可判定最終鹿死誰手。
徐弦月有些緊張的捏了捏自己的荷包。
而這僅僅隻是開始。
既然那精壯漢子很快以挑戰者身份,轉變被挑戰者。
但是他此刻成竹在胸,毫不慌亂,閒庭信步的在台上徘徊,唇角微揚,似有挑釁之意。
他銀色的麵具泛著磷磷寒光,一如那壯碩漢子一般掃視台上,邀人來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