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廣海府上。
徐明曦近兩日可是算不上心情舒坦。
伯爵府前兩日造訪。
容明光攜其子容楓麵上受邀前來伸以援手,實則至今為止,半句不提此行目的,每日吃喝玩樂皆在徐府。
容楓更是過分,簡直是個混不吝。為人自私膽怯,欺軟怕硬,還甚是喜好美色。
府裡的丫鬟,有好些個險遭毒手,還揚言,若是跟他回了伯爵府,通通抬了做侍妾!
徐廣海亦是頭疼不已。本想著一石二鳥,甩了這黑鍋惡名,順便利用這落魄伯爵府一把。如今倒不知,自己的決定是對是錯了。
他無法舍下臉麵同容明光細說,便喚了容姨娘前來。
徐廣海寒著麵色,怒火幾欲噴薄“容氏,若你還有心爭那二夫人一位置,當下如何,理應知曉。
你父親如今已是在徐府呆了幾日了,你心下清楚。若是他無意幫你,那我也無話可說。
左右當日我也並未說非你不可……”
容姨娘有些急了,近日徐廣海當著他爹爹的麵,一口一口嶽丈大人喊得親熱,連帶著她也是召來一連幾日地夜裡伺候。
可謂是給足了臉麵,她這兩日也甚是有些飄飄欲仙,麵對著楊氏有時候當著徐廣海的麵也敢甩幾個小臉色給她看。
楊氏似乎也很是畏懼,容姨娘想來,應是她也擔憂自己的地位不保,開始夾著尾巴做人了吧。
如今徐廣海這番話下來,無異於當頭一棒。
他如今竟然說,當日未說非她不可!?
容姨娘麵色惶恐,急急祈求“老爺,我會,我會同爹爹好好細說,你莫要反悔,三日,最遲三日必有結果!”
容姨娘手舉三指,指天立誓保證。
徐廣海的麵色這才微微好了一些,似乎才意識到自己的話有些重了,重新舒緩了語氣,對她說“並非我不通情理,隻是你也知曉,我尚在禁足期間,未得召連朝會都不得入,心裡難免有些不安……
如今,聽聞聖上為賀將軍舉辦歸朝接風宴。
如此重大的宴會,我如今,連上頭半個帖子麵都未曾見到。連能不能去都不得而知,心裡更是苦啊……容兒……”
一句容兒,喚得是千回百轉,情意綿綿,又令容姨娘失了片刻心神,隻是柔媚的伏在他的身上,輕輕點頭,體貼應是。
又是一番身體力行的侍候,容姨娘這才安撫了徐廣海。
也顧不得自己的腰肢酸痛,出了主院,便徑直朝容明光的客院去了。
“爹爹。”
為全兩方的父女顏麵,這幾日,容姨娘一直是如此喚他的。
雖已知曉徐廣海的急迫,卻也不敢將容明光逼得太緊。
見了宋明光,容姨娘恭恭敬敬的福了一個禮,細聲細語的問詢著“爹爹近日來可是過的舒泰?
不知女兒這邊安排的可還合乎您的心意?”
容明光許久未被人如此重視了,這幾日仿佛回到了容老太爺尚在世的時候,那時的伯爵府尚未落魄至此,因著容老太爺,在重達官顯貴眼裡還是有些舉足輕重的分量的。
被人如此敬著捧著,也有些飄飄然不知所以然。
“嗯,尚可。”
見他滿意,容姨娘低垂的眼睫怯怯地問道“既是爹爹過的舒心,何時考慮下女兒的所求之事?畢竟……伯爵府也很是需要這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