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重生不撞南牆隻撞我!!
顧及著徐弦月的病體初愈,秦越川並未太過分放肆。
隻是小心地,溫柔地引領著她。
感受到她有呼吸不暢的時候,慢慢地結束了這個令他意猶未儘地吻。
二人額頭相抵,緩慢地調整呼吸。
秦越川手捧上她的麵頰,氣音調笑道“薛神醫怎的連換氣都不會?”
“誰跟你說神醫就要……”徐弦月本來還略有不服氣,正要反駁,話至一半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嘴“你發現了?”
“嗯,昨日情急之下,小蟬說的……為什麼不告訴我,嗯?”
他的尾音上挑,帶著十足得誘惑力,仿佛一個引她說出真相的誘餌。
“你……當時不是和……我隻是想幫你,沒有想介入你們中間的打算。我的醫術並不是那麼無所不能,隻是我娘親擅長用毒解毒,我隨娘親自小學習的亦是。
本來隻是想隱藏身份,悄悄替你解了毒,再悄悄離去得……若以真身,我怕會引起你們……不必要的誤會……”
越說越有些難為情,徐弦月垂下了腦袋。
秦越川看著她,心臟如被萬千銀針穿紮而過,綿密地疼痛層層泛起。
隻是想到夢中以徐弦月的視角親眼目睹了他的賜婚,所承受的那種痛來說實在是微不足道。
想到重生之前有時她來往王府時,徐明曦亦在跟前,他無法想象那時的徐弦月是如何做到視若無睹,麵不改色的為他解毒。
秦越川重新捧起她的臉,溫柔而凝重的望著她“那為什麼後來知曉我與她退婚了還是不告訴我?還是想著治好了悄悄抽身嗎?”
“不是的!”徐弦月有些焦急的辯解“誰讓你總喜歡隱瞞痛苦,擅自行動。你還想把我支開,不想讓我知曉,獨自承受……若不是有‘薛神醫’這個外人身份,我怎麼知道你的真實意圖……
遂想著,既然你不想讓我知道,那我就裝作不知道好了。”
秦越川想到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的青陽等人,不由得啞然失笑。
想到那日馬車上他居然還曾問她是從哪一句開始發現的這種“蠢”問題,當真無言以對。
想到那日出門,她的“小算計”,秦越川不由得感慨
他的月月怎的如此機敏聰慧,“狡詐”如一隻小狐狸。
秦越川喉間溢出低低地笑“倒是是我小瞧你了……”
“那是,你小瞧的地方還多著呢!”
徐弦月略有些驕傲的揚起小下巴,補充說道。
“那機敏聰慧,被我小瞧的月月,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做我的娘子呢?”秦越川笑著問出這句話時,徐弦月還尚有些反應不及。
她預料過秦越川或許會向她剖白心跡,說也喜歡她雲雲……可是未曾料到他會直接問出願不願意做他娘子種句話……
會不會有些……太快了?
徐弦月也端正了神色,認真問道“秦越川,你真的想好了嗎?我已經脫離徐府不會給你任何助益的。且你是皇室中人,選我做娘子定是要立排非議的……說實話,你我本是雲泥之彆並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