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胡說什麼!”徐明曦驚恐萬分,他似乎已經預料到接下來秦越川所要脫口而出的話了!
她呼吸急促,努力維持鎮定,一遍遍勸說自己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是那般……
他明明知曉,前世她最後悔的就是嫁給秦昭烈!
那是她的噩夢!
然而冷寒得聲音卻依舊在耳旁響起,字字清晰
“既是如此,你便回去準備嫁衣,等著秦昭烈迎你入祁王府吧!”
他的手強行地抬起她的下巴,逼她與他雙目對視,前所未有的無情令徐明曦心中膽寒更甚。
“既然你曾經,那麼想嫁與他,今生本王就成全你!你不必再苦心經營了。”
甩開她的下巴,再無言語,轉身離去。
身後傳來徐明曦的嘶喊聲“秦越川!你,你不能這麼對我!”
秦越川頭也不回“你我前世種種本王已用命相抵。本是再無瓜葛!
今生本王這身毒你下了便下了,可你萬萬不該對月月下手,此為你我新賬,傷本王可以,膽敢傷月月,本王絕不輕饒。
剛才令你繡嫁衣並非虛言,你靜待佳音即可。
還有,你放才說,本王與月月並不堪配,確無說錯,我與她確實不堪配——不過,是本王配不上她。
相較於她於本王所付出的,本王不及萬分之一。”
徐明曦被他這一番話,驚得說不出話來他居然如此維護徐弦月,居然還自降身份,說他配不上……她!?
徐弦月究竟給他下了什麼迷魂術,居然令他癡心至此。
但是當下,她不敢再多說一句話,生怕再度惹怒秦越川,刺激他再做出什麼更絕情的事來。
此刻徐明曦再也無心尋徐弦月了,出府方向隻此一處,她隻能遠遠跟在秦越川身後。
忽然一抹白色倩影自前方拐角出現是徐弦月。
秦越川微有訝然,下意識得回頭看了眼徐明曦。
如此境況,好似他二人獨處一般,會不會令月月誤會?
秦越川快步上前,挽起了徐弦月的手,關切道“此間風涼,怎麼也不多穿些就跑出來了?”
滿是溫柔,並無責備。
徐弦月看了徐明曦一眼,緩緩搖了搖頭,行道“無事,躺的久了,身體酸硬想出來走走。”
半句不提為何他們二人在此。
徐明曦尚在嫉妒的餘怒中,蓮步上前,恢複平常語氣道
“既是與容王商談完畢,臣女這便退下了。方才多謝容王了。”
態度溫和,行止有度。隻是最後一句話隱有羞澀之感。
語焉不明,乍一聽來,不禁令人浮想聯翩。也不容秦越川出言分辯,抬腳就要離開。
此事分辯隻會越描越黑,徐明曦後宅浸淫多年,自是十分清楚。
與徐弦月擦肩而過的時候,徐明曦頓了一息,瞥了一眼徐弦月,挑釁意味十足,自行離去了。
徐弦月雖有所察覺,隻是目光淡淡,依舊目視前方,不曾舍徐明曦一眼目光。眼眸毫無波瀾。
片刻後,原地隻留秦越川與徐弦月二人。
徐弦月回挽住秦越川的手,依舊是神態平和,毫不惱怒。
她抬首看著他輕輕說了句
“秦越川,我逛累了,我們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