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如今秦昭烈一月禁足已解,朝堂上若你明挑,牽係甚多,山高水遠,隻怕不等你回利州,你的同僚,你的屬下,甚至你的家人恐怕命早已不保。
所以,此事我們隻能暗中進行,此事我為你做主,但我不能與你有任何牽係,你可懂得?”
利州與京都相隔甚遠,且與鄭讓素無瓜葛,如今貿然為他伸張正義難免不會被人懷疑有所圖謀。
雖然,他確有所圖。
不過隻有麵上與此事毫無乾係,皇帝才能放心地將此事交於他調查。
鄭讓為官多年,這番曲折一點就透“容王說的是,下官單憑您吩咐!無有不從!”
秦越川擺手讓他退下了,喚來了青風“青明中埋伏之事,尾巴可處理乾淨了?”
“王爺放心,青明行事謹慎,打鬥過程並未暴露是容王府之人,屬下前去處理的時候發現了一個活口,假裝放過了他,並且‘無意’遺落了俞王信物,現在怕是二人已有嫌隙。”
“彆看秦霽昭麵上是個吊兒郎當的蠢貨,一切皆是偽裝罷了。
他與秦昭烈,兄弟二人麵上和諧,底下各自怎麼樣的盤算尚且說不定呢!”
前世秦越川也被秦霽昭高超的“演技”蒙混過去,不止是他,其他皇兄甚至陛下都被蒙騙了。
前世秦昭烈逼宮,秦霽昭不可謂是立了功勞,不過一個窩裡怎麼能出兩種貨色?
秦霽昭的野心是不可小覷的,若非秦昭烈此人提防心甚重,連對親兄弟都留有一手,擔心秦霽昭日後也會成為他的阻礙,秘密將其暗殺。
前世青風得此消息時秦越川對此毫不意外。
憑秦昭烈的冷血無情的性格,大位當前何來兄弟之情?
如今便早些替這對兄弟倆捅破這層窗戶紙吧!
青陽顛顛兒前來稟報,眉間的喜色掩飾不住
“王爺,徐小姐來了。”
“月月?她在何處?”
方才的陰鬱之色聽聞此消息一掃而空。
秦越川眉眼帶笑,近日來忙著利州事宜,也“許久”未見過月月了,本想著處理完手頭的事情再悄悄去看她的,不曾想今日她竟然來了。
也不等青陽下文,直奔府門口而去。
徐弦月在前往書房的路上與秦越川碰了個正麵。
少女眉眼彎彎,目含春風,宛若攜光而來。
提裙如一隻歡快的小鳥衝他奔來
“秦越川!”
“慢些!”
獨屬於徐弦月的馨香撲麵而來,秦越川擁她入懷,垂首笑問“你今日怎麼來了?”
“我不能來嗎?你能來尋我,我不能來尋你嗎?你要的紫丹參,今日徐廣海已經送來了。
此藥材於我來說尚無用處,所以我給你送來了。”
“若是送藥差人跑一趟就行,何必——”
“秦越川,你真的很木訥!我是好不容易才尋著借口來的,你怎麼這般不解風情。”
秦越川開懷,他的月月真是溫柔,坦誠又熱烈。
像一束明亮柔和的月光,驅散了他前行道路上帶來的所有陰霾與晦暗。
秦越川溫聲笑道
“是,是,若是沒有‘借口’月月也可以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