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秦越川偶然得知,皇帝成日喝秦昭烈和他母妃特製的養生藥膳。
很快就會病症初顯。
若是月月可以出手,讓老皇帝承了她的恩,不僅能順勢討個封賞,還能讓老皇帝早日看清秦昭烈的狼子野心。
不過,月月如今這樣,也不知何時才能恢複。
他輕歎了一口氣,詢問青陽“月月當下在哪裡?我去看看她”
“應是在臥房午睡。”
秦越川頷首,也不多言,直接向徐弦月臥房走去。
一如既往的打發走了小舒小蟬,秦越川坐在她的身邊,目光溫柔的注視著徐弦月安寧的睡顏。
她的氣色已經比剛到這裡時好太多了,紅潤了不少。
慢慢的掀開被子一角,瞧了瞧她掩在被子下麵的雙手,上次見時還因為徒手刨土弄的滿是傷口,如今塗了藥膏,也好了七七八八了。
秦越川欣慰的重新替他掖好被角,即便此時已是困極累極,卻無論如何也舍不得離開,隻想多瞧她一會。
徐弦月迷蒙間感覺到床頭有人,嚶嚀一聲,半睜開雙眼,見是秦越川不自覺牽唇一笑,微啞著嗓音“秦公子,你回來了”
秦越川語氣不自覺低柔“是我吵醒你了嗎?”
徐弦月搖頭,還欲再睡,便說道“等我醒了再和你玩耍。”
“我也想休息,我能和月月一起休息嗎”
“唔,不好吧,娘親說,男女授受不親的。”徐弦月半趴起身,仰著朦朧的睡眼應答道。
秦越川有些失落,不過也並未強求,他隻揉了揉她的腦袋“那好吧,月月繼續睡吧,我去彆處休息。”
徐弦月似是感受到了他的失落,心下不忍,扯住了他的袖子,似是下了很大決心
“如今娘親不在這裡,你不說我不說,她應該不會知道的,你今日就在此處休息吧。隻許一次奧。”
秦越川欣喜,脫了靴子朝內側躺在榻沿。
二人合衣相對而臥。
他看著徐弦月重新闔上了眸子,不一會又發出了綿長輕柔的呼吸聲。
按耐不住的秦越川又溫聲開口道“月月,我可以抱抱你嗎?”
徐弦月不知是聽到了還是沒聽到,鼻尖若有似無地輕“嗯”一聲。
秦越川隻當她是答應了,朝她湊了湊,伸出胳膊將纖細的身軀攬入懷裡。
奔波了多少個日日夜夜,隻有在此時,他才確切的感受到了無與倫比的踏實與安寧。
尋覓了許久的人,如今切實的擁在懷裡,秦越川隻覺得如夢一般。
他喃喃著“月月,我以為,我再也無法擁有你了。”
他輕輕將她的頭枕在自己胳膊上,另一隻胳膊收緊了臂彎,就這樣滿足的地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秦越川醒來之時,懷裡已是空無一人!
他神色有些慌亂,難道最近的一切都是一場夢嗎?月月她——
秦越川翻身坐起,轉身想要去尋徐弦月,卻再從床榻起身抬頭之際,看到了站在麵前的徐弦月。
徐弦月背光而立,秦越川看不分明她的臉上究竟是何神情。
“月月!”秦越川急急攬住她的臂膀“我以為,我以為!你還在,這不是夢對嗎?”
徐弦月自他懷中抽離,目色冷淡的抬頭看著他,開口的聲音也是冷冷清清“秦越川,我都知道了。”
秦越川一怔,有些不明所以“你都知道什麼了?”
“你的前世,你曾經娶過彆人。
你把我,拋在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