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是秦越川的味道,比這些熏香要自然一些。”
秦越川抿了抿薄唇,並不作答,牽起她的手就往馬車走去。
今日天氣晴好,徐弦月忍不住掀起竹簾向外看去,官道既平坦又開闊,可以容得下兩輛馬車並駕齊驅。
群山連綿,層林儘染,描不儘秋日好風光。
“秦越川,你瞧,方才有隻野兔跑過去了!”
“嗯”
秦越川未曾看見,凝著她的側顏,依舊是溫和應著。
徐弦月敏銳的察覺出他近日心情有些低落,雖是表麵上無甚異樣,隻是他的笑容裡總是蘊含著些許苦澀。
徐弦月移身靠近了他一點,歪著腦袋觀察他的麵色“秦越川,你的身體不舒服嗎?”
“並無,月月為何有此一問?”
“我瞧你似乎不太開心,我想著近日應該是沒有惹你生氣難過,所以猜測你是不是生病了。
若是身體有礙可以同我說說,我自小隨娘親學習,簡單的病理還是應付的來。”
說罷想去觸碰他的手腕替他診脈,卻被秦越川不動聲色的抬起避開,順勢撫上了她的發頂,眉眼溫柔“月月莫要擔心,我隻是有些心事罷了。”
“你有什麼心事,可以同我說說嗎?”
徐弦月也不強求,眨著一雙善解人意的明亮眼睛,一副認真傾聽的模樣。
“我隻是在想……若是有一天,惹得月月不開心了該怎麼辦,該如何補救才好。”
“你為什麼會惹我不開心?和你在一起我一直很開心呐!”
徐弦月的話像一朵甜蜜的雲,既輕又軟,慢慢裹住他那顆酸澀無比的心。
“那如果有一天,我做了非常過分的事,讓月月心痛如絞,月月希望我該怎樣去彌補?”
“你為什麼會去做過分的事?是不是我也做錯了什麼,也惹得你不開心了?或是有什麼誤會?
娘親說過的,兩個人的誤會總不能隻歸咎於一人身上的,一定是雙方的過錯,即便真的有那一天,那也一定有我的錯在其中的。”
“不是的,月月沒有過錯,都是我的錯。”
徐弦月手拍上他的肩膀,似是安撫“秦越川,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呢?
若是你真的有那一天,好好與我說清楚,或許我會諒解你呢?”
“或許……?”秦越川摩挲著她的發頂手一滯。
“你總要讓我知道,到底是什麼錯吧?
若是我也有份,怎麼能說讓你單方麵祈求我的原諒?
那樣對你很不公平。”
徐弦月的氣息拂過他的麵頰,隻需微微垂首,便能迎上那雙清澈無瑕的雙眸。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如果一定要補償,我希望你能一直陪著我。
像爹爹和娘親那樣,一直陪著我,這個你應該可以做到吧。”
“月月既然答應做我的娘子,我自是會一直陪著月月的。”
徐弦月笑笑“那就很好了,不過呢,相比補償,我更不喜歡被欺瞞。
勇於承認錯誤是很不錯的。
但是如果有一天,有關我們的事,你卻瞞著我。
被我發現的話,那我可是真的會生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