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陽覺得最近秦越川狀態實在有些不太對勁。
好像就是從徐小姐在馬車上發熱時就開始的……
路上又遇了幾波應該是秦昭烈派的刺客,想要刺殺鄭讓。被王爺嫌吵,一身煞氣親自上場,迅速給全滅了。
青陽覺得當下的秦越川的周身戾氣真是濃得可怕。
他站在孫遊特意為秦越川開辟的書房門口,手裡捏著情報,猶豫著該不該進去。
“杵在外麵做門神!?進來!”
秦越川冷厲的聲音自門內傳來。
青陽咽了口唾沫,眼一閉,一咬牙,邁了進去。
“王爺,這是那群人吐的證詞。
他們自從以為被秦昭烈拋棄,就答應轉投我們……”
“嗯,吐乾淨了就全部處理了。”
秦越川頭也不抬,冷冷說了一句。
“啊?……王爺,他們說要轉投我們。”
“青陽,我改變主意了。
既然他們能背叛秦昭烈,有朝一日也能背叛我們,此時手軟乃是日後禍患。
不可留。”
秦越川聲音冷淡,一字一句,斬釘截鐵。
卻讓青陽有些愣神王爺以前不是這樣的啊。
上次朱迎年好歹還留了一命,這次怎麼就要全滅口。
罷了,既是命令,他執行就行了,不需要想那麼多。
秦越川補充了一句“不過,既是滅口,也不能讓人知曉是容王府下的手。”
“王爺是說——”
“鄭讓不是說有‘好心人’相助?那自然是他做的。”
青陽領悟嫁禍給秦霽昭。
“秦昭烈後續若有補充人手,也是全部斬殺,一個不留。”
“是,王爺!”
想到接下來要說的事,青陽有些遲疑。
秦越川見他並未離開,終於抬眸問他“還有何事?”
“幾個官員在春熙樓設宴邀王爺一聚。”
秦越川麵上流露出幾分陰沉,頓了片刻“不去。”
青陽大概知曉他顧慮什麼“王爺,他們是秦昭烈明麵上的人,怕是得應付一二……”
“青陽,本王說不去。”
秦越川周身氣勢越發冷厲。
今日青陽不知道哪裡來的膽子,喏喏地說了一句“王爺,徐小姐身體大好,應是沒有大礙了……”
秦越川戾氣陡然暴增“滾出去!”
青陽知曉秦越川發怒了正要抬腿,身後傳來一道清亮的女聲
“所以是因為我才不去的嗎?”
秦越川身子一頓,剮了青陽一眼,起身迎上走進來的徐弦月。
聲音溫和,全無方才的冷寒
“不是的,月月不要多想,是我不想與他們共宴。”
青陽自覺悄悄退下,且將門從外關上。
“秦越川,我不是故意要聽的,我就是覺得悶了想出來走走,就聽見了……”
秦越川溫柔底笑
“無礙,月月無需多想。這裡沒有哪裡是你去不得的。”
“秦越川,這麼久了,我大概知曉,自己可能出了問題……”
秦越川心頭一震“月月,你——”
徐弦月張開手看了看自己的手心
“我,不清楚為什麼好像自己一夜之間長大了這麼多。小蟬小舒也是,你也是,一切都很不尋常。
所以我的身體大概是出了狀況,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