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弦月正欲叩首接旨,另有嬌俏如鈴的聲音響起:“不必跪了,不必跪了,月月身體未好,這禮免了。”
宣旨大監見是秦靈若,不敢多言,賠笑退下了。
同來的還有夏雪杳,秦行越。
秦靈若撲了上來:“月月~你怎麼樣啊,我聽三皇兄傳喚禦醫心裡就突突直跳,什麼病是你治不好的,該不會是你出了什麼岔子吧!你是傷到哪裡了嗎?吃的好不好,睡的好不好,三皇兄怎麼看顧的你啊!父皇母妃近來拘著我不準出宮,杳杳也被二皇兄拐出去玩了,他都不帶我的。”
秦靈若念念叨叨委屈“哭訴”了好大一串,徐弦月竟然一時插不進去一句話,隻得無奈苦笑:“靈兒,你問了這許多,讓我從何答起。”
秦靈若看也不看秦越川的臉色,直接拉起徐弦月與夏雪杳到旁側去了。
秦靈若佯裝氣惱:“你們近來都是忙碌,都不曾想過我!”
夏雪杳溫溫諾諾道:“想了,真的想了,我與阿汲……信王殿下說過,下次出遊定會帶上你一同前往的。”
“都阿汲阿汲了,還有下次出遊,你想我,怕是我那二哥巴不得我離得遠遠的。”
徐弦月在一旁見他們一唱一和,忍俊不禁:“看起來,杳杳近來過的很是開懷。”
夏雪杳於此事似乎格外容易臉紅:“也……還好。”
“我看著不止還好,近來每次瞧著二皇兄,都跟一隻花孔雀似的,成日開屏,也不知為誰……”
夏雪杳麵上快要紅透了,搶白道:“你還說我,也不知誰成日阿冷長,阿冷短,阿冷吃飽沒,阿冷穿的暖不暖。”
“那是我小弟,長姐如母,關心一下又怎樣,再說了他可是我們一同救下的呢,你就忍心,看著乾乾巴巴的他,憑白遭那些宮人欺負麼!”
秦靈若辯解道:“何況,他也值得,唉我從未不知道,原來有個乖順的小弟是這般滋味!像多了一個小跟班!”
“阿冷每日噓寒問暖,體貼之際。”
“今次出宮前來,還是他幫我打的掩護呢!”
真是白撿了一個便宜弟弟,便是皇兄待我,也不過如此了”徐弦月微斂笑意,不讚同道:“你是,偷溜出宮的?”
夏雪杳也道:“若是被皇帝皇後知曉,你可要受罰嗎?阿汲可知曉?”
秦靈若心虛地摸了摸耳垂:“皇兄,應是,知曉得,我方才不是說漏了嘴嗎,他一向對我的心思很是清楚的——”
“靈兒回宮後,可會吃苦頭嗎?”
“我是公主,無非就是禁足抄書一類,怕什麼?”
徐弦月與夏雪杳放下心來,點了點她的眉心:“你呀,玩心太重,也不知道是會是誰收了你這個混世小魔王?”
“可笑,誰會收的了我?”
徐弦月忽的想起什麼:“不過,你或許沒事,若是秦冷被牽扯進來,怕是——”
秦靈若星眸圓睜:“誰敢,欺負阿冷?如今他可是我罩著的!”
三人說說笑笑,慢走閒逛,很快便消失在了的花園轉角。
秦行越眼看著秦越川目視徐弦月等人身影消失才轉過頭,輕笑一聲,道:
“近日來父皇稱病未曾朝會,雖是對外宣稱並無大礙,仍是引得朝局動蕩,秦昭烈一派明顯有所動搖,隻是此事雖與他有牽係,父皇似乎也並未對他有過多責難。隻不輕不重說了蘇妃一句‘為母不善’,便揭過去了。”
“父皇此番,莫不是對秦昭烈還不曾死心?眼下朝臣皆是對父皇的舉動舉棋不定,不知該如何抉擇。秦昭烈和秦霽昭兩兄弟,的如今處境也是尷尬得很。”
秦越川淡聲道:“秦昭烈在朝中勢力也不容小覷,更何況,我懷疑他還有旁得‘額外勢力’。”
秦行越詫異:“額外勢力?”
“譬如,屯兵一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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