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竟是還未確定?另一人在何處?”
秦烈行屈指敲敲車壁,淡聲道:“同在那輛馬車之內。”
“那不是?容王府的馬車?眼下除卻你,皇子皆行在前列……那便是容王妃?”
“或許吧,容王亦是有可能的。”
紅羽一陣惡寒,男子肉軀竟也算作其中?
“若是容王,瞧著確實難辦,難怪你會尋我來。”
紅羽收了先前的輕佻心緒,頗為忌憚。
秦烈行見她心中有數,隻說:“此廂人選之中,最難辦的莫過於此,你便祈求上天,萬萬莫要是容王好了,若是當真如此,也隻有迎難而上了。”
紅羽見不得他這副風涼態度:“你與他同為兄弟,若是可容雙魂,由你奪取豈不是兩全其美?”
“既得健康肉軀,登殿上位亦有勝算,何苦執著秦昭烈一人?且容王手中還有北疆軍,如此握在自己手中,不是一舉多得?”
秦烈行看了她一眼,垂眼隻說了兩個字:“遲了。”
初時秦越川放從庵廟回來,根基不及秦昭烈,且似乎並無奪位心思。
秦昭烈彼時還有母族支持,既有野心,又有些許實力。
所以才會被秦烈行選中作為“備選肉軀”。
頓了片刻,又道:“自知之明本王還是有的,便是由本王親去,成算不大,怕也敵不過他。”
紅羽好笑:“那我一介女流之輩,便是大有成算,敵得過他?”
秦烈行抬手取過旁側案幾上的藥茶,抿了一口:“嗯,你是這些年以魂控體的佼佼者,鮮有人能超過你。所以我說,尚未可知,萬一成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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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紅羽氣笑了,仗著他有求於她,說話少了幾分顧及:“你竟也不怕,我奪了他的肉軀同你作對?既然都是皇子肉軀,為何還要臣服於你的腳下,直接與你一較高下,自登大位,豈不是爽快。”
秦烈行聽她如此說,握著茶盞的手微有凝滯,抬眼看她時,如寒刀刮骨,陰鷙非常,眼底迸發的殺意直射而來,聲音也冷得不似往日溫度:
“紅羽,你的命是我救的,若你敢生二心,我既有信心將你送去,亦有把握讓你同他,一身兩魂雙雙命隕。”
“放眼世間,會的此術的人如鳳毛麟角,你果真不怕,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紅羽隻是隨口一說,秦烈行的目光與話語令她不自覺膽寒,收了散漫,強自鎮定道:“我自是不敢,隻是隨口一言。”
秦烈行收了目光,垂眼將杯中茶水一飲而儘,輕輕放歸原位:“諒你也沒這個膽子。”
“不過,目前僅是猜測,若不是容王,餘下幾人於你而言應是好拿捏得多。”
“若是那容王妃,便是最好了,既得容王喜愛,行起事來,應該也是得心應手。”
“我瞧著,秦越川於她應該是知無不言,利用他的信任,獲取一點情報,摧毀幾個暗點那不是手到擒來?”
“玩得再大一點,北疆軍我得不到,你借由那身子,悄悄做點手腳也並非不可吧?”
“平日積攢的毒藥,豈不是有了用處?”
正說著,清甜嗓音隱約透簾而入:
“……你不是在前列嗎?怎麼跑到這邊來了?”
“無礙,前方守衛嚴密,我不放心此處,還是與你同行。”
“這裡有什麼可不放心的。”
“月月在馬車裡悶壞了吧,可會騎馬?”
“我騎的少,同你是比不得。”
“那也無礙,我帶你出去轉轉。”
片刻之後,一聲馬兒嘶鳴,伴著笑語,兩人一騎,揚塵而去。
紅羽這才悄悄掀簾,自縫隙朝外看去:“若是真如此,你說的大概亦是可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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