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弦月欣喜,正想要沐浴的,這浴池同浴桶相比可是好了不知一星半點。
偏頭看見旁側屏風後,有衣架似乎是搭了一件浴衣。
徐弦月自然地走過去,隨手挽了一個發髻,換了浴衣,踏著浴池石階,緩緩浸入水中。
溫度適宜,再是舒爽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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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水麵上飄散著各類玫瑰月季牡丹花瓣,清香馥鬱,可是徐弦月仍是嗅到了花香其中,掩藏的一絲不同尋常的藥味。
不是補藥,也並非毒藥,似乎在哪裡嗅到過,隻是眼下身軀放鬆,頭腦放空,徐弦月竟一時也憶不起在哪裡聞過。
她身靠池壁,自娛自樂地撥弄的水花,捏揉著花瓣,一個人玩得倒也輕鬆愜意。
直到頭頂上方傳來一聲輕笑,徐弦月抬頭,這才發覺秦越川不知半跪在她的旁側瞧了她多久。
徐弦月全身近乎沒入水中,隻露出肩頸,雙手攀在池壁,努力與他平視道:“你那廂都結束了嗎?”
“嗯。”
“要不你也下來泡泡,放鬆一下?”
“月月在邀請我?”
徐弦月白了他一眼:“我在命令你,可以吧?”
她抬手掬了一小捧水:“這裡麵的藥是你準備的吧,對你身體無礙,似乎還有好處,既是早就打算來泡,還假裝說這般撩撥人的話。”
她將手中水花的玩鬨似的潑向秦越川,隨後又計謀得逞一般壞笑躲到另一側石壁。
秦越川見狀,直接解了浴衣緩緩入了水中,似笑非笑地朝徐弦月步步走去。
徐弦月頓感不妙,可一時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妙,訕訕笑道:“我再讓你潑回來就是嘛。”
秦越川充耳不聞,眨眼之間移身近前,便將欲要出水上岸的徐弦月拉回水中,禁錮在雙臂之間。
水汽氤氳,霧露濃重,池中隻聽得獸首噴湧得水花聲潺潺不絕,蕩漾在兩人耳邊。
徐弦月與秦越川相互凝望。
秦越川撤了一隻手,撫著徐弦月的單側麵頰,聲音柔緩的好似也能滴出水來:“今夜時機已到。求月月助我。”
徐弦月不解:“時機?助你?”
秦越川的動作溫柔散漫,語氣卻偏偏鄭重又認真:“月月可還記得利州的時候,我說過,若是解毒時機已到,我會告知月月的。”
“眼下便是解毒時機。”
他執起她的右手,吻了吻她的青蔥玉指,眸光瀲灩含情得看向她:
“今夜,求月月憐惜。”
便是再遲鈍,眼下秦越川這般情形,徐弦月瞬時悟了:原來,邱老說的解毒方式是這般。
她無從拒絕,也不曾想過要拒絕,隻是於此經曆著實匱乏。徐弦月漾在水波中的右手回握住他,低垂眼簾道:“我,我不知該如何……嗚……”
話語未儘,餘下的,儘數吞沒在他唇齒的清薄酒氣之中。
徐弦月的發絲不知何時散落,雪膚烏發,儘數隱沒水中。
波光粼粼,水紋輕漾,一圈一圈的漣漪震顫不止,層層擴散開來。
徐弦月仰頸,秀眉緊簇,極力抿唇忍著不願痛呼出聲。
秦越川似有所覺,埋首她的頸間,於她耳側斷斷續續低語道:“無礙的……月月,喚出來。”
徐弦月回神,隻竭力輕喘,兩人呼吸聲此起彼伏,相互交織。
於暖熱翻滾的水花中的交響不絕
徐弦月攀上他的脖頸的時候,卻發現秦越川狀態似乎不太對勁,好似忍耐著極大的痛苦,相較於她而言,仿佛更是痛苦難熬。
這種事情,痛得不是女人嗎?
為什麼秦越川好像也是很難受的樣子。
不太對勁,她想捧起他的臉,瞧一瞧他的麵色:“秦越川,你還好嗎?”
秦越川不願讓她察覺自己的異常,反手將她鎖在懷中,與她交頸相錯,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徐弦月的後頸。
邱杵說過解毒過程亦是會痛苦萬分,卻也不曾想過竟會是如此。
仿若身體碾碎一般的痛化作一聲又一聲沉重粗喘,不可抑製得響徹徐弦月的耳畔。
徐弦月剛要開口,卻聽秦越川道:“月月,能不能……喚我一聲‘阿涉’……”
他想為自己尋些甜頭,轉移些許注意力或許能夠緩解分散部分苦楚。
徐弦月初時舌尖打結,隻覺酸滑,喚不出口。
秦越川央求著:“月月,我的好月月。”
徐弦月沒有法子,敗下陣來,呢喃輕喚著:
“阿涉……”
“繼續,月月……”
“阿涉……”
心尖似有甜蜜,可是遠遠不夠,秦越川得寸進尺又道:“喚我阿涉哥哥……”
徐弦月恐他又要亂來,依從應聲:“阿涉……哥哥……”
“不夠,大聲些……”
“阿涉哥哥……”
“阿涉哥哥……”
秦越川動情癡迷地抿舐著她後頸的軟肉,一路延轉,吻過她的耳垂麵頰:“月月……月月……”
徐弦月受不了他越發嫻熟的撩撥技巧,遑論在眼下這種情況下。
便是如此,她今夜不知喚了多少聲“阿涉哥哥……”,大抵是將他的未來出征,缺席的幾個月,也儘數補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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