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要開口,身後傳來“噠噠”馬蹄,並依稀伴有虛無縹緲地嘶聲長喚:
“秦越川——————”
秦越川驟然回頭,心海霎時攪動不平,掀起滔天巨浪。
這聲音,他永不會認錯,是徐弦月!
秦越川叮囑青陽一聲,馭馬朝那微如點星的身影快速奔去。
徐弦月喚的喉嚨生痛,忽見前方一人一騎朝她飛速移動。
旭日初升,銀光甲胄逆光踏風而來。
徐弦月佯怒:“秦越川,你個……”
話音未落,棗紅烈馬錯身而過,秦越川展臂順勢將她攬過,側坐在自己的身前。
徐弦月喘息片刻,抬頭衝他哼了一聲:“你可知,你當下像什麼?”
“像什麼?”
“像一個花樓裡的‘閒客’!吃乾抹淨,招呼也不打一聲就走了。”
她撇嘴:“若非知曉我們成親了,我還以為自己被輕薄了……”
“是我不對,”聽著她的嗔怪,秦越川不由自主低了聲音:“我總覺得,不曾麵對,便算不得離彆,月月隻當我離府稍久,做些事情去了罷了。”
“月月可看了我留給你的信了?”
“出門得急,還不曾。”
“我不在京都之時,玄霄閣僅聽憑月月調派,若有麻煩,皆可由派遣他們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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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霄閣?”
“嗯,若有不明白的,儘可問玄一。母妃的玉佩,便是令信。”
他握了握徐弦月微涼的指尖:“籌備了近半年,眼下終於可以派上用場,替我護著月月。”
徐弦月噤聲,瞧了他半晌,本就不多的怨怒儘消,餘下得隻有不舍與擔憂:“秦越川,去不去得南淵,能不能在那裡開的了鋪子也無甚所謂的——”
“隻要你好好的。”
“就算,就算——”她似有凝噎,不忍開口,但是有些話,她不吐不快,緩了一口氣,還是道:“就算剩一口氣,爬也要給我爬回來,聽見沒有!”
她雙手揪著他的耳朵:“聽見沒有?你要是有個好歹,我同你說,我可不會與你殉情,反正你王府都給我了,我就把裡麵的東西全都打包賣掉,全部做我開鋪子的本錢,到旁處逍遙快活去。”
“誓言隻在你活著的時候才作數!”
徐弦月“惡狠狠”道:“我可乾的出來!”
秦越川好似若有所思,點頭應和道:“若是如此,也好,我也能放心了……”
“秦越川!!”
徐弦月惱怒,揪著他耳朵的手佯裝用力。
秦越川討饒:“是我亂說的,我怎麼舍得撇下月月一個人。”
前生之過,今世必不會重蹈覆轍。
想了想,他又道:
“無論來日月月聽到什麼消息,都不必相信,我允諾你的必會做到,我保證。”
徐弦月似有所察,卻也不曾多問:
“帶著我給你的荷包,我等你回來。”
“嗯。”
徐弦月看著他,主動扣上她的脖頸,強製壓低,令他垂首,冰涼的鐵甲冷得她五指發顫。
徐弦月無所顧忌,反而環得更緊。
如昨夜那般,覆上了他的唇。
秦越川自然而然穩著她的腰身,閉目輾轉,把握臨行前最後一次汲取她氣息的機會。
許久許久,二人唇齒分離,兩額相抵,秦越川輕笑一聲,道:“月月‘出師’了。”
徐弦月知他打趣,佯作嗔怒,輕斥一句:“閉嘴,秦越川。”
又輕又軟,像羽毛一般沒什麼威懾力,隻撩撥得他心癢難耐。
他隻溫存應了一句:“嗯。”
送君千裡,終須一彆。
秦越川助她落到地麵,最後看了一眼她的如玉小臉,咬牙,狠心驅策一聲,迎風而去,追上了前方大軍。
遠處山丘的長亭上,紅羽與秦烈行,一站一坐,瞧著下方有情人的依依惜彆,不禁“感慨”道:“真是感人至深啊,新婚燕爾,便要被迫分隔兩地。”
他撫著懷中雪白狸奴,頭也不回地同紅羽道:“紅羽,你也準備準備,迎接你的新肉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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