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對了,哪有人不願意過好日子的?”
小蟬想說,其實呆在徐弦月的身邊,也算不得苦日子啊。
小舒自外間跨入,“王妃,公主和夏小姐來了。”
徐弦月眼底拂過一抹驚訝:“她們何時來的?”
小舒脆生生應道:“剛才,眼下已是入了府門了。”
徐弦月本要尋個借口避而不見,可聽到她們已經入府了,隻得道:“我稍後就來……”
“不用稍後啦,我已經來了!”
秦靈若的聲音像一串脆響的風鈴,叮叮當當霎時充盈著整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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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弦月迎了出去,笑言:“你們來的也太早了,可曾用過早食了,不若一起用一些?”
“我帶了今日糯香坊第一爐的點心,還熱乎呢!”
秦靈若恍若在自己的殿內,拉著徐弦月坐到桌旁,小蟬接過她手中的食盒,一層一層將內裡的點心置於桌上,便與小舒去準備茶水去了。
秦靈若各分了一塊給夏雪杳和徐弦月:“嘗嘗看,據說是新口味。”
徐弦月咬了一口,花香果香融於唇齒,滋味獨特,甜而不膩,確實不錯。
她問道:“今日怎麼突然來了?”
秦靈若撇嘴:“你生病老不見好,我早就想來了,正好近日杳杳得閒,我便拉著她一起來了。”
“當然,也是因為沒人‘霸’著她了。”
徐弦月不解看向夏雪杳:“嗯?”
“嗯,阿汲最近被外派,大抵會有一段時間不在京都。”
徐弦月咽下最後一口點心,下意識接口:“信王,外派?”
“對啊,皇兄去治災了,說什麼雲州那邊有雪災,若不及時治理,說是會影響春時播種。”
“奧……”徐弦月恍然點頭。
秦靈若又道:“最近皇兄一個又一個都離京了,我也好想出京遛遛啊——”
“一個又一個?還有誰嗎?”
秦靈若掰著手指:“三皇兄自不必說,去了北疆,二皇兄去雲州治雪災,連那個吊兒郎當的四皇兄都被外派去,去平什麼亂……我記不得,反正也是離開京都了。”
若是平常,看起來倒也沒什麼不妥,便是皇子多半也是身兼要職,離京外派倒也說得過去,大概是眼下的徐弦月身處逆境,總是忍不住自陰暗的角度以多想一些。
那便說,眼下京都,肅王病故,留下的隻有麵上傷殘的祁王和他的兄弟俞王……
徐弦月鮮少涉足朝堂,能做的分析眼下僅限於此,隻是,直覺告訴她,此事大抵並非明麵上這般簡單。
徐弦月有心想提醒一句秦靈若,可是礙於體內的紅羽,又不便直言,隻漫不經心,像是閨中密友私聊一般道:
“嗯?……靈兒,祁王的腿還不曾好嗎?”
“我記得祁王出事的時間可是比我爹爹還要早一些呢,如今我爹爹都能下榻緩行幾步了,祁王殿下怎麼說也是習武之人,怎的比爹爹還要脆弱啊?”
秦靈若吃得如鬆鼠屯頰一般的小腮幫子一停,眨了眨眼睛,恍若被點醒一般:“唉,對奧!好像是奧。”
徐弦月說完此話,即刻感知到頭腦起了暈眩,雙目視線開始模糊,耳畔的聲音漸漸蒙蒙渺渺,如隔雲霧。
她心知大抵是紅羽想強行奪身令她住口。
徐弦月暗中握拳,集中心念,閉上眼睛極力抵製著體內沒頂席卷的濃盛力量。
不知過了多久,當她重新抬頭時,迎上了秦靈若和夏雪杳關切的眼神。
“月月,你怎麼了?不舒服嗎?沒有大礙吧——”
夏雪杳推了一杯暖茶到她的手邊:“喝,喝點熱茶?”
徐弦月抬頭,緩慢地轉了轉眼瞳,舒展活絡幾下了雙手,看著麵前滿目憂色的二人,聽著她們一如既往,清亮無比的聲音,心中的喜悅無可比擬,露出了近期以來最發自真心的笑意,她道:
“嗯,我沒事。”
真的沒事,她贏了!
今日,是她第一次勝了紅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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