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紅竹已取來膳食,今日天色已晚,且先用膳吧。”
徐弦月轉身入殿:“唉,又用膳,最近宮城戒備,整日哪裡都去不得,今日已是第四頓了……”
徐弦月也曾聽紅竹念叨,好些妃嬪的貼身宮婢,因著膳食規製遠不如先前份例而同禦廚吵嚷不休,哪怕是賀雲音那廂也未曾幸免。
反倒是她的衍芳殿,不僅沒少,反而暗中額外多出好些。
玄三生硬解釋:“王妃平日待人和善,從不與人為難,這些想必是禦廚們的一份心意。”
徐弦月不置可否,眼下境遇特殊,如此情況實在難得,已是比旁人不知強了多少。
同享殊待的,除了衍芳殿的徐弦月,還有靈犀殿的秦虞靈。
與旁的宮殿不同的是,靈犀殿的每日膳食,皆是由秦烈行的貼身大監福根專門送來。
回回都是拱手低眉,極儘笑顏,哪怕遭了秦虞靈無情的冷臉相待,也不曾露出半分惱怒神色,反而誠惶誠恐地愈加恭敬。
秦虞靈平日,明麵不曾與“秦昭烈”打過交道,於他的大監自然也全無好感。
秦虞靈已被“軟禁”多日,心緒煩躁,極不待見福根,連聲怒斥道:“我都說了多少遍了,今日沒有胃口,全部撤走!”
福根敢怒不敢言,喏喏道:“公主已是整日不曾進食,您金尊玉貴,長此以往可如何消受的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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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虞靈隻覺莫名其妙,她往日連見也不曾見過福根,近日來卻總是沒來由的受到福根,確切來說是“秦昭烈”的特殊關照。
甚至於當下旁的妃嬪連膳食都要靠爭取搶奪的境遇來看,還能保證她的錦衣玉食,珠翠華服樣樣不缺,已是怪異。
若是以往,還能勉強解釋是仰仗皇後顏麵,而如今福根的刻意“討好”卻讓她有些難捉摸。
平白無故,“秦昭烈”待她這般到底是為何。
無事諂媚,必有蹊蹺。
秦虞靈沒好氣道:“我與你家主子無情無份,何須如此?若是有什麼企圖,儘早轉告秦昭烈,我不會與他為伍,從我這裡,絕對撈不到半點好處,讓他趁早歇了這份心!”
福根為難,不知如何接話。
雖然他也不明白為何自己的主子會如此重視這個平日鮮少往來名義上的皇姐。
福根再有頭臉也隻是個下人,所行所做,隻是聽憑吩咐罷了。
主子隻道,若不能令公主用膳,便提頭來見。
關乎己身性命,再是冷遇,還是要強陪笑臉:“公主,您……”
秦虞靈瞧他這副不進不退的死板“木頭相”,便氣不打一處來,推搡了一把他手中的食盒,內裡精致菜肴流溢滿地。
秦虞靈無心與他多作糾纏,俏臉一變,不留情麵喝聲:“滾!”
福根苦著臉,麵上的笑就要掛不住了,忽然聽聞身後傳來溫淡聲音:“下去。”
福根如蒙大赦,快速退身撤出了靈犀殿。
秦虞靈冷眼看去,見來人是“秦昭烈”,也沒有什麼好臉色,淡漠道:“真是稀客,祁王殿下怎會駕臨我的靈犀殿。”
身處深宮,秦虞靈並非全無眼色。
近日來“秦昭烈”與皇後的私下密謀,她也不是全無察覺。
秦虞靈約莫猜到皇後同他圖謀該是不小,至於具體是何內容,卻也無從得知。
“祁王殿下若是想誘我與你為伍,怕是選錯了人。”
秦虞靈轉身不再看他,直接走向內殿,對待他的態度同福根相差不了多少:
“你如何蠱惑的母後我不知曉,你們所圖所謀到底是什麼,我不在乎,此事牽係母後,不曾告發你的計劃,已是本公主最大的仁慈與讓步。”
“莫要挑戰我的底線。”
秦虞靈本以為身後之人會識趣離開,卻不想,驀地聽他喚了一句:“虞兒。”
秦虞靈詫異回首,目色裡的古怪、排斥神色毫不遮掩。
她心知似乎與“秦昭烈”不曾親昵到可以口呼乳名的地步。
自小到大,稱她為“虞兒”的親近之人寥寥無幾,除卻曾經的摯友徐明曦,無非隻有父皇,母後,以及近來亡故的皇兄——秦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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