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所受,必是要落得你的王妃身上。”
他又道:“秦越川,縱使我千般不如你,可我有一點比你強上百倍!那就是——我沒有軟肋!”
秦烈行不在乎腕間肆意流淌的鮮紅血水,搖頭似有歎惋,回身看著身後癱倒在龍椅上呼哧呼哧喘著粗氣,怒瞪著他的皇帝:
“父皇,我便讓你好生瞧瞧,你最是得心的兒子——”
“我們戰無不勝,謀略無雙的容王殿下,為了一個女人,將會淪落到何種下場?”
秦烈行揮手,命那兩個衛兵,將徐弦月撤退帶到他的後方,看著秦越川:
“本王知曉,若論武力,非你敵手。”
“或許憑你一人,許是能護著皇妹殺出重圍,亦或是將我斃命於刀下,隻是——”
“若我臨死前一刻,必是會將你的王妃一同拖入地獄!”
秦烈行眼中蘊滿了傲慢與自負,嘴角微微上揚,露出輕蔑的笑容。不可一世的猖狂姿態,仿若已經預知了後續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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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瞧,靈兒,這便是你請來的幫手?此事勝負已定,今日大位,必屬本王!”
“若你等主動放棄,本王尚可考慮留你全屍,莫言說本王不顧惜同胞情誼,這是本王最後給你的機會——”
“跪下參拜,奉我為帝!”
秦越川與秦靈若靜立原地,不為所動,驟然聽得群臣之中,有人高呼參拜:
“祁王為主,北玄永盛!”
僅是一聲,如投石落湖,陸續有朝臣跪地呼喊附和:
“祁王人心所向,當得大主之位!”
“祁王才是明主之選!”
……
秦越川掃眼看去,正是往日擁護秦烈行,被安插朝堂的“替換”之人。
秦烈行眼瞧重攬大勢,狂笑出聲:
“賀薛懷——誅滅賊黨!殺了秦越川!”
賀薛懷隻抬手示意。
下方包覆群臣的鐵甲士兵,似乎早就在等待這一刻的命令。
刷刷拔出利刃,眼疾手快,手起刀落,當場精準砍殺了那些個呼喝擁簇秦烈行的“皮肉”朝臣。
刀刀致命,血氣噴湧,一簇一簇猩紅血花瞬時開滿龍霄殿。
慘烈哀嚎聲不絕於耳。
被砍殺的臨近之人的身上,不能幸免地噴濺大片殷紅,頭上、臉上、身上沾染了好些血腥之氣。
事態轉變得太快,都一時僵硬在了原地,不知該做何反響,這賀薛懷到底……是哪一派的人。
秦烈行眼瞧黨羽儘數被砍,怒不可遏地轉頭喝道:“無名!你這個蠢貨,那是本王的人!”
“本王命你砍殺的是亂臣賊黨,是秦越川!”
賀薛懷漠然轉眼,啟唇,說了自入龍霄殿以來的第一句話,聲如沉鐘,擲地有聲:
“本國公砍得就是亂臣賊黨!”
“今日之機,光明正大,失不再來,本國公自是要珍惜。”
秦烈行瞋目切齒,陰聲威脅道:“無名,你不想要你的肉身了嗎?”
賀薛懷垂眼,將銀光劍刃虛虛落於小臂,以袖反複拭劍,輕輕擦乾淨上麵沾染的細微血塵,“嗬”笑一聲:“本國公何時說過,我是無名?”
自他身後跨出一人,脫了尖盔,將麵容暴露在秦烈行眼前:“祁王可是在喚我?”
此人正是無名。
秦烈行不可置信:“不可能,本王早已……”
“令祁王殿下失望了,在下福厚,命不該絕。”
電光火石間,秦烈行意識到了什麼,轉頭看向徐弦月,陰如毒蛇的目光自她的身軀上下遊移一番:“你——紅羽——你背叛我?”
徐弦月溫溫淡淡立在原處,瞧著略有驚恐看著他,擺了擺手,惶急解釋道:“紅羽可不曾背叛你——”
秦烈行皺眉低斥:“那你——”
徐弦月似是演得倦了,漸漸斂了驚恐神色,重新恢複淡然表情,眉眼噙霜,諷笑揚唇,摒棄了最是厭惡的柔媚聲色,冷冷道:
“可我是徐弦月——”
“從始至終,我一直都是徐弦月!”
“既無投靠,談何背叛!”
賀薛懷將擦拭乾淨的利刃尖端點地,向徐弦月招手:“月月,到這廂來,舅舅答應過你的,此人必要留於你親手砍殺。”
“以解你心頭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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