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浪翻滾,吐息綿長,溫情曖昧的聲音灌於浴室的每一個角落
中秋宴如約而至。
當徐弦月同秦越川一同出現在大殿宴場之時,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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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驚有喜
倒也不是純粹為徐弦月的醒來而欣喜。
多數朝臣猜測此現攝政親王行事鐵麵無情,不容情理,多半也是因著親公主長期沉睡,心神不爽所致,如今親公主醒來,如今寒刃歸鞘,多半也會有所緩和吧……
不多時,陛下親臨,眾朝臣跪地呼拜。
秦靈若麵無表情的受了朝拜,視線將下方眾臣掃了一圈,倏然聚睛凝在兩個站立的人影上。
她記得,好像僅是免了月月與皇兄見帝不拜……
秦靈若雙眸瞬時光彩灼灼,直勾勾看著徐弦月,快眨了幾下眼睛,方才確定今日不曾眼花。
秦靈若正身肅容,“今日中秋佳節,朕心甚悅,朕決定——大赦天下!”
秦行越眼皮突突直跳,隻是個中秋宴,心道靈兒又抽什麼風“大赦天下”。
隨臣起身後循著她的目色望去,當即心下了然。
秦行越無奈扶額。
重歸席位,徐弦月道:“靈兒今日心情似是很不錯。”
秦越川含笑應道:“嗯。”
宴至半場,秦靈若借醉意離開了主位。
不多時,有宮婢行到徐弦月的身側,小聲道:“親公主,攝政親王,陛下偏殿有請。”
徐弦月點頭,與秦越川一同去了偏殿。
甫一入殿門,秦靈若就朝徐弦月撲了上來:“月月~”
“你可算醒了~”
徐弦月反手擁著她,甜笑回應:“陛下……”
“陛什麼下,此處隻有我們,沒有旁人,叫我靈兒!”
“好,靈兒。”
秦靈若將徐弦月離開一點上下仔細打量一遍:“可有大礙?已是完全好了嗎?”
“嗯,全好了,以後也不會有什麼大礙了。”
秦靈若聞之大喜:“那可太好了,你可不知,自登基後我每日有念不完的書。背不完的策論,每回想要去看你,皇兄都會給我加塞背書任務,完成了才可去公主府……”
“嗚嗚嗚……你可算醒了……”
秦越川在旁道:“便是月月醒了,陛下也不可鬆緩懈怠,還是要聽從於太傅與皇兄的安排。”
秦靈若小聲嘟囔:“朕知道,朕就這麼一說……”
也不管秦越川,又拉著徐弦月坐了下來,秦越川無奈搖頭,自尋了座位,坐在了徐弦月身側。
“月月可記得雲妃?”
徐弦月應道:“嗯,記得。”
“父皇當時身體,有秦烈行的手筆,也有她為虎作倀,將藥物塗抹於身,同父皇親熱,致父皇迅速衰敗,可秦烈行不曾告訴她,那藥傷人也傷己,明顯就不曾打算事成之後讓她活在世上。”
“如今也是苦果儘嘗,眼下正在經曆的,便是父皇往日的苦楚,我總覺得一刀結果了她,是太便宜她了……”
徐弦月點頭:“所施諸惡,加諸己身,最是公平不過了。”
徐弦月又道:“方才我在席間瞧見大公主,按理來說,眼下她不該是和駙馬成婚了嗎?”
秦靈若喝了一口茶水:“我見她不情願,出麵幫她退了。”
徐弦月微有驚訝:“嗯?”
秦靈若道:“我知曉了那時她想擇駙馬的原因,確是不讚同,可同為公主,倒也能理解一二,彼時我知曉有可能被和親時心中也是苦楚的……她有錯,卻終是未釀成大錯,這些日子得容府的風波也讓她顏麵掃地。”
“幸而杳杳弟弟也未受什麼影響,杳杳於我的決斷也無甚反對,我便替秦虞靈解了婚約。”
“她能安分一點,我也能少操些心。”
徐弦月輕笑:“這番話倒不像是自靈兒口中所說。”
“好歹我現在是君主,我可不是幫她,我隻是覺得秦靈若既是公主,便是該承擔己身應有的責任,而非局於此等瑣碎。”
秦靈若又雙手托腮道:“我這才承帝位多久,便有朝臣上書讓我選皇夫,留承北玄帝位後嗣,可是這哪裡是這麼簡單的……”
秦靈若瞧了眼徐弦月,碎碎念道:“此事我是一時半刻可解決不得,後嗣一事,眼下,交由你和皇兄倒是比較穩妥……”
徐弦月壓低了聲音,神秘勾唇:“未必靠我們,此事定會解決,靈兒稍安勿躁。”
秦靈若一時未能察覺其意,隻隨口接道:“但願如月月所說。”
徐弦月思量這等事情,還是由杳杳他們親口告知秦靈若比較好,便忍著沒有再多言。
秦靈若又念念叨叨拉著徐弦月說了好久,這才依依不舍放她離去,重歸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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