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於夜幕之下,牽著賀薛念的手走在回院路上的徐弦月終是忍不住問出了口。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賀薛念含笑垂首,瞧著身側不高興癟嘴的小小人兒,和聲問著:“那有什麼是月月喜歡或是想要的嗎?同爹爹和娘親講,定是會滿足月月。”
徐弦月抬頭,略有委屈嘟囔著:“不是喜歡什麼,隻是我看見那幾隻鴿血赤玉簪,祖母寧可分予大夫人三支,二夫人兩支,隻給娘親一支最細最小的……”
賀薛念了然:“這樣啊……月月可知,鴿血赤玉本就罕有,此番所得,是大房老爺升任的賞賜。”
“嗯……我知曉……”
賀薛念腳下不停繼續道:“便是大房不分與我們,亦是無甚錯處的。而今他們願意與我們分享,無論所得多少,已是儘了額外情分了,我們既是承了“好處”,便不該心生怨懟的。”
徐弦月覺得賀薛念說的好像有些道理,緊了緊捏著賀薛念手指的掌心,卻還是不情願的低下頭,一腳踢開了腳邊的碎石:
“……我知道了,娘親,可我就是覺得不公允……”
“單單是這一次就罷了,可是祖母每回分與我們的,都是最次的,我隻是不開心……祖母明明可以一視同仁的……”
“祖母……是不是不喜歡我們……”
賀薛念默然垂眼,不曾出聲,便是五指尚且各有長短,如何能做到全然毫無偏頗呢。
更何況,賀薛念心知,因著她的“不明身世”,也確實不得徐老夫人喜歡。
今時今日安穩日子,多半壓力皆是由徐遠山一力扛下。
賀薛念思忖著如何應答徐弦月,隻聽下麵又傳來略帶不滿的喃喃聲:
“我如何無所謂,我隻是不開心娘親受委屈。”
賀薛念聞之,溫婉的眉目舒展,輕笑出聲:“娘親有什麼可委屈的?”
“你爹爹成日在外,娘親想要什麼是不曾得到?”
徐弦月說不清,雖然事實確實如此,可她總覺得,從祖母那裡得來的,似乎與從爹爹那裡得來的意義不太一樣。
彼時的徐弦月,尚且不清楚,“認可”二字,於其中的含義。
賀薛念見她低著腦袋,沒有說話,盯著她發旋忍笑道:“月月既是心有不平,隻眼巴巴指望旁人,央著被分享可不成。有本事的人,可都是自己的賺取。”
“屆時,想要多少,分配多少,皆是握在自己手中,自然也無需計較這等或多或少的瑣事。”
徐弦月抬頭不解問道:“可是娘親不會失望嗎?”
賀薛念含笑道:“既無期盼,何來失望?”
徐弦月抿著粉唇,鼓著雙頰,暗暗稚氣立願:將來也要像爹爹一樣,尋遍天下所有稀罕物,要最多最好的,全部都送到娘親麵前,不讓娘親再受到今日的區彆對待。
她的娘親,值得天下最好的。
徐弦月認真點頭,稚氣且“鄭重”地念道:“嗯!月月知道了。”
“我將來,要像爹爹一樣,走南闖北,將所有的好東西,全都收羅來,都送到娘親手中,讓娘親以後擁有的都是最多的,最好的,娘親在月月這裡,永遠是最緊要的。”
賀薛念聽著徐弦月的偏愛之語,笑得柔緩:“好,我們月月最是有誌氣,那娘親就等著那一天了。”
回憶收攏,徐弦月小心地將賀薛念攙扶起身,讓她的身子半倚著榻沿,替她墊好軟枕頭,幫賀薛念調整成最舒服的角度,“蹭蹭”爬下了床榻。
“娘親定是餓了,我去給你端些粥食過來。”
賀薛念笑應,囑咐了幾句便眼瞧著徐弦月如小雀一般跑了出去。
徐弦月回來時,卻發現徐遠山坐在榻沿,左手緊緊握著賀薛念的手,背身於她。
聽見她的腳步聲,極力將臉偏向床榻內側,落下右手手掌,像是剛剛擦拭過臉頰上的什麼東西一般。
徐弦月捧著食盒,一步一步邁向兩人,奇怪地問道:“爹爹?你怎麼了?”
徐遠山深深呼吸幾下,轉過頭來看向徐弦月,咧著嘴道:“沒什麼,娘親醒了,爹爹也開心,你瞧,爹爹都激動地流淚了。”
徐弦月也開心地放下食盒,端出裡麵的小點心和糖粥:“嗯!娘親吃了這些,會好得更快。”
徐遠山默不作聲地接過粥碗。
徐弦月隨後隻笑眯著眼睛,雙手托腮趴在榻邊,眼瞧著徐遠山手持調羹輕攪糖粥,細細吹涼後,一勺一勺喂與賀薛念吃下。
徐弦月隻覺得如吃了糖水一般,心裡甜滋滋的。
她的爹爹和娘親感情真是好,還都是那樣疼愛她,她大抵是世間最幸福的小孩了。
如果能一直這樣下去,不知道該有多好。
喜歡王爺重生不撞南牆隻撞我!請大家收藏:()王爺重生不撞南牆隻撞我!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