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的“百寶袋”,秦越川鬆了一口氣:“也幸得月月準備充足。”
頓了頓又道“也是,月月說過,你並非第一次來北疆了。”
徐弦月尋了個角落坐下,這才顧得上好好處理一下身上的傷口。
好在多是皮肉擦傷,沒有傷到筋骨,徐弦月隨身的腰包中備有各種傷藥。
她將火折插在土石縫隙固定,借著微弱火光掏出幾個瓶子,取了幾個藥丸給自己服下,又從衣裳上撕了布條為自己上藥包紮。
處理完畢自己的傷口之後,徐弦月走到馬兒麵前,也看了看它的傷情。
“辛苦你了,眼下沒有獸用藥物,隻能簡單為你處理一下,等我們去安全的地方了,會好好給你治療的。”
徐弦月撫摸著它的鬃毛,溫聲安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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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兒輕輕打了個噴鼻,甩了甩尾巴,似乎在示意,它聽懂了。
徐弦月裹著狐裘,重新回到火堆旁,抱膝縮成一團。
她望著明黃火光愣愣出神。
她不知要在這裡困多久,無人在側,她不敢入睡,生怕一睡便長眠不醒。
徐弦月就這麼睜著眼睛,聽了一夜的風雪呼嘯。
秦越川亦無聲陪她坐了一夜。
卯時末左右,風雪漸漸停息,徐弦月走向堡口,正想著一會要不要去尋找石峰,和他們彙合,無意間向外瞥去,昨日停靠的那塊巨岩後,突然轉出一騎!
身形分外眼熟。
徐弦月喜出望外:“石峰!是石峰!”
徐弦月站在堡口,激動的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
徐弦月牽出馬,一人一騎,朝他們的方向而去。
“石峰!”
“姑娘!”
“姑娘,我就知道,你還活著!”
徐弦月問他“其他人呢?還好嗎?”
石峰答“有兩個弟兄沒救過來,還有幾個傷的不輕,不過已經沒大礙了。我們昨天血拚的時候,遇上北疆軍的巡邏遊騎,萬幸!真是萬幸!”
“他們帶我們回了巡邏營點,但是似乎對我們還是有戒心,沒有領我去北疆駐軍營地,文書在姑娘手上,我就先來尋你了。”
石峰一口氣說完,見徐弦月狐裘上的血漬,躍下馬焦急問她“你受傷了!重不重,要不要緊?”
徐弦月擺手:“尚可,可你一個人來尋我太危險了。”
石峰指指後頭“巡邏遊騎他們在後頭,他們要停了風雪再尋你,我實在等不到那個時候。”
“昨天那群人,隻是流寇嗎?有沒有捉住活口?”
石峰答:“那群人是群孬種,一聽騎兵號角,跑的比兔子還急,不過也是,有誰敢和官兵硬碰硬。”
聽反應,徐弦月猜測,這群人多半並非正統兵卒。
石峰帶徐弦月去了遊騎暫駐營地,徐弦月出示了文書,令牌,表明了來意,這才贏得了對方的一些信任。
隻是當她提到想見趙崧的時候,管理巡邏營校尉卻怎麼也不肯答應。
“趙將軍日理萬機,豈是爾等想見就見的。”
“軍糧接納自有糧料使對接,若是有旁的事,我也可以代為通傳,何須趙將軍親自出麵。”
說的是義正言辭,絕不通融。
此路不通,徐弦月也不多糾纏,琢磨著另想他法。
既然如此,徐弦月決定采用“迂回戰術”:“校尉大人,我不見趙將軍,那可否將此物遞交提督大人。”
徐弦月遞過去一塊令牌。
“隻需要交與提督大人手上即可,您無需多慮,我隻是將這個令牌物歸原主罷了。”
要求很簡單,層級上遞,公事公辦即可。且不需要額外傳話,校尉自然應允。
石峰看著校尉遠去背影,不確定道“這能行嗎?隻一塊令牌,就能見到趙將軍嗎?”
徐弦月篤定:“可行。”
秦越川看到徐弦月遞出的那塊令牌,心裡就大概知曉,她做的是什麼打算了。
果然,第三天,徐弦月剛剛用過午膳,就聽營帳外傳來動靜“提督大人,您怎麼親自過來了。”
徐弦月走出帳外,見了來人,安心了一半。
“薛神醫,果真是你。”
徐弦月笑吟吟行禮:“提督大人。”
“薛神醫還是喚我青陽即可,這容王府令牌,除卻我們手中,便唯有您手中這一塊了,我一見便知。可是遇了什麼麻煩?”
徐弦月認真說:“此次前來,我其實有件事情需要你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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