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場沒有水花的戰鬥!”
賽罕捏緊手中的話筒,低頭吟唱,唱至燃處連額角的青筋都暴起。他不年輕了,嗓音愈發沉重,早已不如曾經清亮的歌喉,隻要聽一耳朵就絕不會忘記的歌喉。
能廣為人所知,且混到出人頭地的樂隊,不多,甚至可以說是極少,每一個成功人士都必備一些與生俱來的天賦。
有些人嘲過迷蒙車沒有新作品,來來回回就這麼幾首,唱功嗓子還愈發下滑,沒意思。轉頭去關注新起樂隊,畢竟玩小眾的就這樣,要奇還要新,不然怎麼顯示自己的特彆?
當然,隻要能唱上去這個高音,隻要能在節目中有好表現,多年的老粉絲們依舊會聚在他們身邊。
但是賽罕唱破音了……
不知道是壓力,還是什麼。
隊友目光都隱蔽的看過來。
台下大部分觀眾是反應不過來的,依舊沉浸在動感的節奏中,可對於其他樂隊以及評委席,這錯誤就太明顯了,音樂還在繼續。
蘇日勒和克手裡的馬頭琴弦都沒有辦法壓下這個破綻。
但是作為職業歌手,賽罕硬著頭皮接著唱……
秦疆沒聽到副歌,聽到三分之一,他就有些想抽煙了,他起身打了個招呼,以去洗手間的名義到外麵。
點燃一杆煙,還是那句老話,即便秦疆自己在巨型娃娃機那裡還抽到一首《eiferuht》,但他仍舊不喜歡重金屬搖滾,純粹個人喜好,他這個人……喜歡安靜。
火燃到半支煙處,來了電話。
“找我借錢?”秦疆有點呆,因為從來都是他找人接。他問,“你這是股票爆雷了?”
電話那邊的立衛沉默半晌,回應,“也不是爆雷,隻是市場在調整。”
“那完了,”
電話那邊傳來噩耗,立衛趕忙問,“什麼情況,什麼情況。”
“a股掙不到錢才是常態,普通股民能掙到錢就是市場調整的時候。”秦疆解釋,如果市場調整還虧了,那就真的gg。”
“真的嗎?”立衛如遭雷劈,驚慌失措。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你現在需要的是錢嗎?不是!我現在可以借錢給你,但那不是最優解。”秦疆說,“這樣我摯友親朋季海,他要出新專輯。你去當當製作,他新專輯預算非常重複。”
“……季海肖?”立衛以前不太喜歡給什麼都不懂的小鮮肉,可缺錢之下另說。
確實,介紹一份工作更好!秦哥果然是好人,立衛道謝,“謝了,秦哥。”
“小事。”
“那個秦哥,我感覺我的股票,還能搶救一下。”
“……在錄製節目,先掛了。”
秦疆掛斷電話,主要是煙也吸完了。他想了想,給季海肖發去一個消息[新專輯籌備怎麼樣?]
隨即沒等回複,就返回休息室。
休息室內眾人臉色各異,迷蒙車的舞台也完了。
“怎麼回事?”秦疆返回,瞧見隊友們有點沉默,根據音樂節的印象,這支樂隊挺強啊。
“主唱失誤了,《沒有水花的戰鬥》的副歌走音明顯。”爛昭昭皺眉,這錯誤在她看來何不應付,“這是他們的代表作。”
“可能主唱身體不佳。”倉木田光說。
“那也不是代表作出錯的理由。”爛昭昭說。
倉木田光剛想問,人都有出錯的時候,就聽到爛昭昭說,“我們樂隊的主唱,在舞台上有過聲音緊的時候,但自出道以來從未在舞台上走音。一次都沒有。”
“……”夢鴿子?禾娘?倉木想到對舞台要求很高的禾娘,瞬間就噎回去了。
禾娘是什麼變態?千花和布萊茲兩個不同國籍的人,難得想法一致。
“怪我,誒怪我。”秦疆突然誠懇的說,“我在的時候還好好的,結果剛剛去了個廁所回來就這樣了,還是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