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哥你沒事吧?”文文遲疑地看著對方,互聯網熱議其身世,擱誰身上誰受得了?
“麻煩。”秦疆是不會利用彆人的苦難炒作的認真臉),好吧其實是怕被天打雷劈。
畢竟人一到三十歲就開始信命了,特彆是秦疆是真的被劈了。
“?”文文先是不太能明白麻煩是什麼含義。後來腦補明白了,應該是曾經的傷疤又泛起的,心情煩躁之下所說的事兒。
工作室的所有人也是大氣都不敢喘,生怕誰刺激到了大老板。
這種氛圍甚至延續到了合作者立衛身上……
“秦老師也是個苦命人,果然——果然啊,文章憎命達。”以前立衛不太理解秦疆的才華從何而來。俄語、日語、英語這三種語言的歌曲創作就不說什麼了。本來這三種語言秦疆就擅長。
但越語,尼瑪都不會,還能創作出歌曲,就離譜。現在感覺合理了,立衛想了想,應該是秦疆坎坷的童年經曆,促成了非常誇張的學習能力,所以也合理吧?
嗯合理。
立衛自己說服了自己,隨即感覺自己作為朋友自認為),安慰他不在行,那麼就趕快幫忙搞定李期的事兒。
就下一張英語專輯的製作人。
“老李,雖然我們不熟悉,但神交已久。夏樂你也是嘉賓,秦疆這張英文專輯真是創世紀的。”立衛給李期打去電話,“現在就差你了,看見好專輯你能坐得住?”
“機會難得!”立衛好像一個剛入行的房產銷售,說了一大通,完全沒有說到顧客的心坎上。
要費一番功夫了,說回秦疆,他為何覺得麻煩呢?
因為爛昭昭、李容雅、沈思箏三人。李沈二人身體也不好,很麻煩。其次爛昭昭,也不曉得她會做出什麼樣的反應。
要是放一邊不管——對啊,我可以放一邊不管。秦疆想到,畢竟他是資本家沒有心。
“肯定是原身的性格對我有些影響,把我資本家血液都汙染了。”秦疆居然有點於心不忍。
算了,即便這件事很麻煩,但也不存在徹徹底底的壞事,也有積極的一麵。秦疆瞬間找到了好的方麵。
“也不算利用吧?畢竟救人的事,怎麼能算利用?”秦疆在打電話前自言自語,做撥號準備。
嗯?怎麼沒電了,秦疆動作停下。
手機自動關機,真耽誤事兒。秦疆記憶力還挺好,所以記得沈思箏和李容雅說電話,找文文借來手機。
打過去,第一遍對方沒有接通。第二遍被直接掛斷,後者醒悟過來,李當前狀態,也不想和外界聯係。
“喏,”秦疆把手機還回去,文文非常有眼力見,轉身就離開辦公室。
過了幾分鐘,秦疆用自己的打給了李容雅,對麵響了兩聲就接通。
此番秦疆沒主動開口——可能是華夏自古以來的教育問題,男兒有淚不輕彈。其實適當在女性麵前示弱,讓對方安慰,非常有用。
當前就是給李容雅這機會。
越在意的人,是越不知道如何開口,李容雅在肚子裡來回倒騰了好幾遍,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萬一說出的話讓對方更傷心了呢?萬一對方已經開始自我療傷?萬一……就顧慮太多。
“……”李容雅決定用安全牌,“陽光明媚嗎?秦桑。”
借用前麵秦疆打電話開口的俏皮話,她也大概知道這是很久以前網上的一個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