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浩總——有前麵的馬桶論,他對秦疆說出任何話都不奇怪。
也不怪他們會主動“圓”,否則秦的行為不合理啊,誰能想,就為了豎個反向fag,行為邏輯跟神經病一樣。
“那秦疆老師,你以後的藝人生涯是多棲發展,還是?”雅虎新聞記者問。
哦,忘記說了。本次發布會到場的記者有新馬泰日韓越等多國。
“還是唱歌,現在已經不是當演員的好時候了。”秦疆回答。
“是因為現在的作品粗製濫造,完全沒有以前的精彩了嗎?”雅虎新聞記者,也懷念日劇的八九十年代。
“嗯?”秦疆其實是在說限薪令。
發布前,演員一部戲甚至可以賺到1.5億軟妹幣。劇集的製作成本飆升,而平台采購成本就會飆升。比方說,2019年,愛奇藝的內容采購成本達到222億元,優酷也有超一百五十億。而企鵝視頻高達483億元……
可就今年一月,總局搞了個通告,就大跌了。
但既然把他想得這麼有情懷,秦疆就點頭同意了雅虎新聞記者的說法。
發布會肯定不能讓秦疆一個人開口,不過其他人開口回答問題的過程就暫時省略。
說說另一件和秦疆相關的事兒。
“您好,接下來的三天,我一定會好好當兩位的翻譯。”說話者是臨淵羨魚xx,他在對老板說話,我們可以稱呼其為叉叉。
為什麼要稱呼網名?因為金主是從互聯網上預約的,那就稱呼網名。
叉叉有點小激動,猶豫再三,還是開口了,“渡邊先生、福元先生,我是三門畫的歌迷,能不能給我簽個名?!”
說著,他從身後的小書包裡掏出一張專輯,保存得非常好。並且還是出道二十周年的典藏專輯。
“《三年與小島》《金閣寺之死》《沒有愛情的》等等,這些歌我都太愛了。”叉叉用日語說。
沒錯,正是福元栗和渡邊鱟兩人,前者在新專輯發布會挑釁,越想越生氣的他,下一刻就直接來到華夏。並且搶到了《夏天的樂隊》錄製現場的票。
福元栗就要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貨色這麼囂張!
聽到對方是自己粉絲,並且拿出了專輯,福元栗和渡邊鱟臉上表情好太多。
兩人給對方簽了個名。
“這兩日的行程你隨便安排吧,輕鬆一點就行。”渡邊鱟交代,“飲食方麵我需要希望清淡一點。”
提著自己的要求。
直到把兩人送進酒店,叉叉一臉崇拜的表情才有變化。
“嗬嗬兩個霓虹鬼子,被我糊住了吧。”叉叉拿著專輯。他壓根就不追星,連帶專輯和剛才聊起的內容,都是臨時得到的。
典藏專輯,二手交易平台1050軟妹幣一張。可彆覺得會虧本,現在有主唱和鍵盤手的簽名,喊價1500穩妥!
不光是這樣,假裝粉絲,接下來三天,工作也輕鬆很多。
“這就是牛馬的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