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因為有火箭樂隊的存在,所以夏樂這檔節目人氣很高。
更何況還搞突然襲擊。
打開直播的瞬間,密密麻麻的彈幕,好像蝗蟲過境。
“為秦哥留言”“火箭樂隊天下無敵啊!”“我昭昭姐就是牛掰,兩個國民級樂隊的成員”“要不是為了秦哥,早就不看了”“能不能彆一直刷,這樣會拉低秦哥的路人緣”……
如果把重複彈幕屏蔽掉,就能看到一點不同的內容了:“怎麼感覺候場區氣氛有點凝重呢?”“對啊,樂隊之間都沒什麼交流了”等等。
轉移了地方,世園國際度假區有現場的休息區,總的來說,比前麵那破地方還好些。
但這是環境好不好的問題嗎?突如其來的改賽製,八個樂隊心裡都慌。或不停抖腳,或手上小動作多,或呆若木雞。
段落海就屬於發呆的,他本場對手是大寫a。怎麼呢,他倒不是因為換地方了“水土不服”,而是曾經滄海難為水,興致缺缺。
經過連續三輪和火箭樂隊的對戰之後,大寫a算什麼?
“隊長,聽說大寫a裡麵那個池中簡好像叫小秦疆,演唱實力應該還不錯。”鼓手說,“我們還是要認真對待。”
“就是。”鍵盤手讚同。
哦?小秦疆?段落海在腦子裡搜索,想要找找大寫a樂隊的表現。但是吧前麵幾期,他一門心思全放在秦疆身上了。
至於記憶裡這支樂隊的印象?“挺火的流行樂隊”,僅此而已。
不過既然這樣稱呼,那應該也有秦老師五分實力,段落海深吸一口氣,“很好,那我們樂隊全力應戰!”
人在極限壓力下就是容易突破,這聽上去像是奇幻小說的設定。但現實也是如此。
一方麵是突破的心理狀態,經過極限壓力,後續對待小壓小力,現代就能放平穩。
另一方麵,在極端壓力下,隻要撐過去了,“急智”就會發動。比如你演唱某個高音就是上不去,那麼這種情況下會找到最合適的聲位。
而這樣的極限壓力,垃圾工廠經曆了三次!可以想象,段落海現在的實力是有多強橫。
反正,沒上夏樂之前的垃圾工廠,和現在的樂隊是兩個維度。
一個叫垃圾工廠的樂隊,要全力以赴!
哦對了,也側麵表明了一件事——秦疆即壓力。
“隊長,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要聽嗎?”賽罕開口。
看著對方愁眉苦臉的樣子,好消息也不是太好。所以就先聽壞消息吧。
“我們是本場第一個登場的樂隊,這是我們上一期抽的……”
此一言,樂隊成員們紛紛瞪大眼睛。
“好像還真是,是隊長抽的。”阿爾斯楞說。
雖說身為民樂手的隊長蘇日勒和克,舞台上鏡頭肯定不如主唱,但抽獎這些活動,都是隊長去做的。
蘇日勒和克問,“那麼好消息是不是可以調整次序?”
“不是,”賽罕道,“好消息是秦老師今天會園區舉辦慶功宴。慶賀夏樂的收視率爆棚。”
這算什麼好消息?你沒吃過宴席?
更何況這是乾什麼?節目都還沒有錄製完,半場開香檳?
阿爾斯楞等隊員不理解。
但心眼多多的隊長好像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秦疆老師辦的,再加上他還是節目製作人的身份,你能拒絕嗎?”蘇日勒和克問。
那肯定不能拒絕,就算你不給頂流秦疆麵子,也要給製作人秦疆麵子。
即便你頭鐵,不給製作人秦疆麵子,你還能不給大秦音樂打歌台+《大秦音樂榜》雜誌的創始人秦疆麵子?
蘇日勒和克接著說,“所以我們不能第一個唱了就走,還要留著,這也是個壞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