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我們野炊的地方距離很遠了,這都要靠近村民的屋子了。況且先烈們能看見我們現在吃飽穿暖。正是因為先烈的犧牲,我們才有現在的好日子!”
“我覺得,你們還是彆討論這個了,不遠處好像有兩個墳……我們要不要去走遠點?”
談話的是五個清澈的大學生,準確的說,是華南農業大學的學生。
本來他們是約好了從石門公園出發,去爬天堂頂的。結果真要去時,互相都推諉,於是乎選擇了爬山差不多的活動——露營。
”是不好,我們往旁邊走走。”
“走走,我們去拜拜,道個歉,驚擾了。”
“有這個規矩?”
……
話分兩頭,秦疆等人也快到機場了。雙流機場距離市中心有點遠——
“這個棒子的電話是多少來著?”秦疆思索了半天,沒想到。
找到了磊磊,他說,“那個打野的棒子樂隊你還記得嗎?”
打野的棒子樂隊?武前還在疑惑中,但磊磊已跟上節奏,“南韓奇跡行者樂隊嗎?記得。在毛熊國的音樂祭碰過一次,還有上次的打歌榜。我這邊留下了聯係電話。”
“給他們主唱打電話。”秦疆說。
磊磊馬上照辦,撥打電話,在對麵接通之後遞給老板。
“喂朋友,我是秦疆,”秦疆說,“為什麼換了電話不告訴我?”
“?”奇跡行者樂隊主唱金雲浩,沉默了半晌,不知道在腦子裡確定了多少次,才回應,“秦先生,我沒換手機號。”
“那你沒換手機號為什麼沒告訴我?”秦疆又問。
金雲浩噎住,甚至有點懷疑自己英語水平,所以小小回刺了一句,“很抱歉了,應該每天給你打電話報備我沒換手機號。”
“每天就算了,每周吧。”秦疆說。
“……”金雲浩不知道說什麼。
“聽說你最近遇到麻煩了是嗎?前麵忘了,中間忘了,最後我能幫你解決。”秦疆說。
解決的事後麵再說,因為到達機場要登機了。
抵達丹霞機場,秦疆就沒讓磊磊繼續跟著了。
“好的秦哥,那我們就在市中心開好房間。需要接的話,說一聲。”磊磊說。
以現在秦疆的咖位,團隊核心人員也是居住星級酒店了。
秦疆獨自喊了一輛車,往後媽的墓地去。
也有點意外,秦狗沒有用原身後媽的事炒作,也不知道是良心發現,還是怕被雷劈。
從利益最大化的角度,是要虐粉,但秦疆這次沒有利益最大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