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冠軍樂隊!
準確說,是《夏天的樂隊》華夏區的冠軍樂隊迷蒙車。自打“噴射”事件之後,那是知恥而後勇,主唱賽罕、阿爾斯楞、蘇日勒和克等人,仿佛回到了剛成立樂隊時期,激情澎湃啊!
“阿爾斯楞,你少喝點咖啡吧,你熬不住的。”賽罕說。
古人都知道,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人一旦過了四十歲,理論知識肯定是豐富的,但體力和專注度必定是下降的。
所以要有更好的表現,就要熬夜排練,把即將表演的曲目多練習幾遍,身為吉他手的阿爾斯楞就是如此。
但是吧……阿爾斯楞本來身材就乾瘦,再加上熬夜帶來的紅血絲,以及臉色慘白,感覺很危險。
之前他們的現場,編曲都不變的,如今要認真點,重新編曲上台。
“我在想,要不要把《達賚湖》的編曲加入薩摩琵琶。”蘇日勒和克揉了揉眼角說出要談論的事兒。
抽簽的結果,迷蒙車在a組,下下周就要去東京小巨蛋進行比賽。根據節目組工作人員的偷偷透露,節目組引進了搖滾名人堂前賽的“音量柱”,前賽稱之為勒戲北陸デシベル)柱。
會根據觀眾的歡呼聲顯示數字,說白了,就是個音量測試儀器,唯一高技術含量的是把歌手的人聲和觀眾剝離出來。
“這個是霓虹的樂器,如果我們在表演中使用,肯定會引起一陣歡呼,我們分數會更好。”蘇日勒和克說。
“薩摩琵琶和我們華夏的琵琶有什麼區彆?”賽罕問。
“最大區彆是撥片,薩摩琵琶撥片很大,比很多飯勺都大。”蘇日勒和克回答,“正因為如此,聲音才會沉悶,一點也沒有我們琵琶的清亮,大概是——”
蘇日勒和克的手掌弓著敲擊桌麵,一道悶響中夾雜著指甲觸碰桌麵的脆聲。
“所以是又低又脆的聲音,確實是小日子的風格。”賽罕點頭,“如果是這種音質,那比較適合恢宏的敘事。”
不得不說,能在九十年代成名的樂手,真是有一手的。隻聽隊長的形容,賽罕就摸得差不多了。
薩摩琵琶也確實適合營造恢宏感,說個適合地球寶寶體質的例子,犬牙叉的第一部劇場版配樂《穿越時空的思念2》,那強烈的宿命感,一大半都是用薩摩琵琶的聲音營造的。
“那這樣說的話,我們《達賚湖》的編曲風格要整個修改。”阿爾斯楞蹦出來一句。
沒錯的,原本《達賚湖》這歌隻是一首愛情曲。如果要加入薩摩琵琶要讓觀眾有明顯感知,那肯定分量不小),整體編曲框架就會變。
“歌詞改一改,愛也可以是愛供養我們的《達賚湖》。”蘇日勒和克問,“我愛我們的母親湖,阿爾斯楞歌詞方麵你可以修改嗎?”
這首歌的歌詞是吉他手阿爾斯楞寫的,聞言,他點頭。
達賚湖也叫呼倫湖,蒙語裡是“海一樣的湖”,說是內蒙的母親湖一點毛病都沒。
歌詞沒問題,那麼就剩下編曲。
“編曲我會抓緊時間改,沒什麼問題。”蘇日勒和克說。
“隊長你又要改編曲,又要練習薩摩琵琶,身體真的熬得動嗎?”阿爾斯楞難得關心。
隊長是民樂手,如果要加入薩摩琵琶,那麼必定是他演奏。本來蘇日勒和克就忙得團團轉,還增加事情,真就不睡了唄?
賽罕說,“這幾天誰不辛苦?都辛苦,況且薩摩琵琶和琵琶演奏的區彆其實也不大,準確的說所有彈撥樂器都有共通的地方。”
“沒錯,花費不了多少時間。”蘇日勒和克說。
既然這首歌的核心人物隊長和主唱)談好了,其他人也就照做了,沒什麼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