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秦哥,你看我在寫歌方麵有沒有天賦?”盧山說,“能不能教教我怎麼寫歌?”
“當然可以,”秦疆點頭。
“?”盧山都沒想過這麼容易,他看著對方,這麼容易?太容易了,反而讓這富二代雷達響起來。事出反常必有妖嘛!
一下子沒話說了,秦疆喝著水果茶,在思考著自己演唱會的事兒。
過了幾分鐘,盧山找機會慢慢走出鏡頭,和經紀人箱哥商議。
“箱哥,你分析分析是什麼情況?”
“在鏡頭麵前立人設?”箱哥皺眉,又感覺不對,秦疆不玩這一套啊。
主意是他出的,本來想用登門檻效應,等秦疆拒絕,再轉頭說幫忙寫歌曲的事兒。你想想,寫歌這東西,怎麼教?沒辦法教啊,就算很牛逼積累了不少創作經驗,這東西也是機密啊,哪能隨隨便便就教?
弄不懂,箱哥說,“那就看看秦疆教什麼。”
“很好,幸虧我準備了東西。”盧山說,“如果等會他真教東西,這包裡的東西就算是拜師禮了。”
確定了計劃,盧山才返回房間,發現秦疆已經沒在喝水果茶了。
一問之下才知道,秦疆是去接人了。
另一個嘉賓布萊茲來了。
外麵,跟拍攝影師一口大氣都不敢喘,因為兩人的對話——他們敢說,自己都有點不敢拍。
“人啊,一年還是要做一件好事。但也不能做太好的事,否則就感覺很虧。”秦疆說,“我就是前年的好事做得太大,緩了兩年都沒緩過來。”
“所以你去年和今年都沒做什麼好事?”布萊茲問。
秦疆沉重點頭,他現在還耿耿於懷。
布萊茲問,“老大,你兩年前做了什麼好事?”
“兩年前第一屆大秦音樂打歌榜,本來門票我打算收1800,但後來——隻收了五百。”秦疆說。主要是當時韶關當局收到風聲,國家要整頓音樂節亂收費的亂象。
“一千八和五百?”布萊茲瞪大眼睛,“有多少觀眾?”
“三四萬。”秦疆回答。
明白了,布萊茲也沉重點頭,“難怪老大你一直忘不掉,我認為你即便五年不做好事也沒問題!”
……
另一邊,今天是夏樂決賽播出的日子。
爛昭昭是特意叫來了禾娘,以及其他三個,令東、北李以及高值。
“今天特意讓我們來看決賽,是有什麼特殊的原因嗎?”令東問。
高值也好奇,本來他是有其他事兒的,但在爛昭昭軟磨硬泡之下,還是來了。
他靈光一閃,“是秦疆給你寫了一首歌嗎?”
“那是當然!”爛昭昭說。
禾娘沒說話,因為如果隻是寫了一首歌,昭昭要炫耀的話,把她叫來就成,沒必要把整個夢鴿子樂隊的人都叫齊。所以沒那麼簡單。
“一首歌而已,還要我過來?”鼓手北李癟嘴,他也偶爾有創作呢,他驕傲了嘛?自豪了嘛?
“這可不是普通的歌,”爛昭昭說,“秦大師說了,這首歌還有一個其他名字——《貝斯嘚瑟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