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點是東土城路附近的一棟小樓搖滾協會。
經常出版的朋友肯定對這地兒不陌生,因為朝陽區東土城路甲9號,就是華夏作家協會的總部。
目前協會的會長依舊是唱片公司老總的張賀孜,副會長是海蝶音樂老總連總、新京報畢主編、四九城電視台樂爺,一正四副還有個是秦疆)。
主席團委員有二十五位,比較有代表性的是《音樂藝術》雜誌的尺副主編、中音副院長、四九城現代音樂研修學院副院長等、金鐘獎組織委員會的評委監督小組組長、摩登天空老總龔洺等等。
書記處書記有七位,和副會長、主席團委員有重疊。
人太多,就介紹其中一位,錢思悅。
她本來是粵省人,從九十年代開始就是粵省作曲協會的副主席,星海音樂學院古典音樂研究所的副所長、中華全國青聯社會科學聯誼會副會長,華夏音樂人協會副會長、粵曲保護基金智庫專家。
看懂了吧。很多人不明白四九城搖滾協會,隻是一個城市的協會,為什麼有那麼龐大的能力?為何代表京圈?
京圈從來不是四九城戶口組成的組織,京圈發源於大院文化,早些年確實都是地道人。因為那個年代能夠成為大院子弟的,條件都不錯,能夠接觸到國外的電影和音樂,同時也有資源搞這些。但經過發展,如今京圈早就不看戶口了,核心是一套自產自銷的流程。就比如說電影行業吧,發行公司、主流媒體、中影北電人才補充。隻要想深度參與到這個流程裡,就必須要加入。
這才是為何秦疆能夠調動這麼多資源的原因。有的人根本就不是四九城的人,產業鏈也沒在京城。可秦疆拿著京圈的大棒子,依舊有用。核心原因就是,你想要深度參與到這一套,這人情世故你肯定是要接受的。當然,如果你本人夠牛逼,自己會做蛋糕,譬如你拍攝的電影每一部都大賺,比如你的專輯賣爆,那麼你可以不參與進去,反倒是京圈想要分塊蛋糕,那態度會非常友好。隻是這樣的人太少了……
就說這麼多。隻是想表明,秦疆費心費力的用夏樂拉攏人心,一點點的架空張賀孜,絕不是眼皮淺。就解釋這一次。
隔天,禾之競開始舉辦!
魔都主會場有一半的歌手,因為各種各樣的事兒來不了。
前排票價達到了兩千多,要知道這不是單人演唱會,在拚盤演唱會中,這價格基本是天價了。
可原本表演名單上很多人來不了,讓觀眾們不滿意。
小紅書、微博上吐槽非常多。
“房客的貓不來?我好喜歡在費翱蘿大姐姐,夏樂八強,如果不是發揮失常,我覺得這支樂隊該拿冠軍的。”
“能不能退票啊,本來一下午七八個小時的時長,結果現在隻有五個多小時,差太遠了吧!”
“為夢鴿子樂隊來的,主要的夢鴿子樂隊都不在啊!”
剛開始兩三個小時,互聯網上就有了不小的動靜。
也隻是不小,並未有席卷網絡的熱度,直至在芬蘭赫爾辛基體育館的分場地,大獲成功的新聞傳來。
芬蘭分會場,早上9點到下午五點禾之競結束,陣容非常強橫,夢鴿子樂隊也當場獻唱三首歌,氣氛相當的好。還有不少圖片和視頻傳出來。
首先說一下,清早開始演唱會在其他國家很奇怪,但在芬蘭就不奇怪。
那兒是什麼地方?光是金屬樂隊,注冊過信息的就有4683支,當時芬蘭人口不過五百五十萬人左右,等於說每10萬人就有85支金屬樂隊。還不是其他風格的樂隊,請注意,這裡說的樂隊是職業樂隊,發布了正式專輯的那種,而不是學校組織的過家家。
在這樣一個國度,大清早去看演唱會也沒什麼大不了的,芬蘭自己奧德修斯音樂節和至日音樂節,一個同樣早九點開始,另一個下午四點開場但嗨到淩晨兩點。
區彆對待啊!
明明魔都才是主會場,結果聽覺感應這麼差。
好多觀眾為了偶像可以忍受花錢打水漂,但不能忍受彆人吃那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