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點忙,很多繁瑣的誤會需要解開。”
“誤會最麻煩了,如果不管不顧吧,說不定就會變成實質的傷害。但要是大張旗鼓的話,那又太勞師動眾。所以啊,趁誤會還小,要趕緊解決。”
“王總的經驗之談,我肯定記清楚。”
就這麼簡單的兩句話,談話結束了。都是圈裡人,說不定以後還用得著對方,肯定不能夠撕破臉皮。
大王總的話總結出來就兩個意思,第一趕緊把這事了結,第二不能搞什麼澄清。
對的,不能發帖澄清。因為當你澄清一個東西不存在時,那麼他就已經存在。有點繞哈,給大學剛畢業的小夥伴掰開揉碎了講。網友們質疑搖滾協會為首的京圈霸道蠻橫,那以什麼主體出麵呢?搖滾協會出麵?還是海蝶音樂,抑或是張賀孜控股的音樂製作公司?
下一刻,辦公室大門打開了。
“張會,長我查詢到了,夢鴿子團隊的機票信息。”姚秘書說。
“果然!”看到機票的瞬間,張會長印證了自己的想法。
“這次的事就是禾娘自導自演的?”姚秘書問。
“不是,這次的事是我們的秦副會長弄的,”張會長放下了文件夾。
“?”姚秘書說。
從資料來看,夢鴿子樂隊一早就定了芬蘭的票,不就明顯是不在乎魔都場地嗎?畢竟誰家主會場連主辦方都不在。
“芬蘭分會場的陣容和魔都主會場的陣容基本是五五開,至於夢鴿子為什麼在國外……”張賀孜反問,“禾會的根基難道不是在國外?”
姚秘書聞言,神色一怔,好像明白了。所以與搖滾之夜媲美的禾之競,一開始就打算,讓秦疆在國內,夢鴿子在國外,兩麵開花之下,還真是後者更勝一籌。
“可惜副……秦疆利用了禾娘,那他的目的是什麼?”姚秘書問。
“等著我們去求助,他有辦法能壓下這件事。”張賀孜說。
兩人都認同了此事是秦疆做的,但兩人的邏輯點不同。姚秘書個人還是有點佩服禾娘的(不敢說),所以知道禾娘最大的願景就是超越搖滾協會。
而作為搖滾協會的招牌“搖滾之夜”,禾娘肯定也是想要搶奪其風頭。可現在一弄,禾之競就輸了,這個層麵來說,確實不會是禾娘做的。
張賀孜呢,非常的大男子主義,他瞧不上小姑娘(禾娘)。他認為秦疆是做大事的人,之前就為了權利背刺了禾娘。也隻有感情用事的女人,才會第二次相信這種男的,把主會場交給對方。
那麼既然知道是誰做的,能直接撕開臉皮嗎?能!但張賀孜不會這樣做,秦疆當前在京圈中,屬於羽翼豐滿,硬要開戰,少壯派肯定支持秦疆。那隻會將協會分裂。
分裂的協會(京圈)不符合張賀孜的利益,思來想去,他隻能吃啞巴虧。畢竟他的音樂製作是靠著京圈資源的,即便丟了會長的位置,錢肯定要保住。
深吸一口氣,張賀孜撥通了電話,他是真的不想打這個電話,太難受了!
緊接著傳出了討厭的聲音,“張會長,有查出是什麼情況嗎?”
“秦會長,是我無能啊。擔任了搖滾協會會長七八年了,我也發現我的精力大不如從前了,很多事情都搞不定了。”張賀孜說,“秦會長,如果你能平息這次事情,我願意推薦秦會長擔任搖滾協會的會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