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朦音不樂意了,“你怎麼知道不是他?”
淨塵道:“那小白臉身上的氣息不對勁,煞氣重得很,師傅說過你的真命天子身世了不得,怎麼可能是個滿身煞氣的短命鬼。”
顧朦音小臉一虎,“你說話給我注意點啊,誰是短命鬼,他那是被人下了降頭。”
“下降頭?”
“對啊,而且胎發已經被毀,我現在需要一根千年老妖的精髓,你那裡有沒有?”
“沒有,你還要為那小白臉去斬妖,他哪裡是來給你渡劫的,這分明就是來禍禍你的,你聽師兄的,再找,你等著啊,師兄去找你,一定幫你給找到了。”
顧朦音眼前一陣白煙過,淨塵就跑沒影了。
顧朦音睜開眼時天已經亮了。
她抱著被子翻了個身,笨蛋師兄,沒事跑她夢裡來,害她美夢變成了噩夢,睡也沒睡夠。
她正準備睡個回籠覺時,院子裡響起一陣腳步聲。
“太姑奶奶醒了嗎?”
“回三公子,還沒呢。”
“嘶,那你去叫叫?”
團圓一臉為難,她可不敢,府上誰不知道太姑奶奶的起床氣很重的。
顧朦音聽見響動翻身坐起,拿了衣裙套上後就打開屋門走了出去。
“怎麼了我的乖孫孫?”
“太姑奶奶,剛才山長派人來跟我說,副山長昨晚自縊了。”
顧朦音瞌睡蟲一下跑沒了,“怎麼死的?”
“跳書院那口井裡淹死的。”
“怎麼都死那口井裡……”夢魔入夢也沒必要非得讓人交代在一個地方吧。
顧文彬看顧朦音擰著眉頭,也不敢打擾。
過了好一會兒,顧朦音才悠悠開口道:“不管怎麼樣,先吃了早飯再說。”
顧文彬:“……”
“團圓,豬肉餡兒餅有吧?”
“有的,奴婢這就去給您端過來。”
顧朦音抓著比她臉還大的豬肉餡兒餅跟顧文彬上了馬車。
車上,顧文彬眼巴巴的望著還冒著熱氣的餡兒餅。
顧朦音眉毛一挑,“沒吃早飯?”
顧文彬點點頭,他剛醒就得了傳話不敢有任何耽擱的就跑去找顧朦音了,彆說吃東西了,連都熱水都沒喝。
“行吧。”
顧朦音將手裡的餡兒餅掰開。
在顧文彬伸出手要去接的時候,就見她張嘴就將餡兒餅吃了進去。
“年輕人,餓一兩頓沒事。”
顧文彬望著餡兒餅狠狠的咽了咽口水,隻能默默的拉開抽屜摸出已經乾硬的乾糧咬了一口。
馬車直接從書院的後門開了進去。
現在事情往越來越詭異的方向發展了,李山長也不敢聲張,發現了副山長的屍體後也沒有讓人去報官,而是第一時間派人去了顧府。
顧朦音擦了擦一手的油跳下馬車。
李山長朝他們走了過來。
顧朦音發現,才一個晚上而已,李山長臉上的褶子又多了幾條。
“顧姑娘,副山長今天一早就被發現泡死在這水井裡了。”
顧朦音示意他不要著急,“我昨晚給你的符紙呢,拿出來我看看。”
李山長摸出荷包將符紙倒了出來。
顧朦音拿起符紙打開一看,裡麵的符文都消失了。
李山長一看,一臉震驚,“這,這是怎麼回事?”
“昨晚又有夢魔去找你了,那玩意兒就倔,明知道被收拾了還非得頭鐵往裡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