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糾結著眉頭道:“我也說不清楚,我爹說,這幾日一到夜裡就總有個女人過來買棺材,這原本也不是什麼怪事,有些人夜裡出事了家裡人急著要棺材收斂也是正常,可那個女人……每天晚上都來,而且每次提的要求都不一樣,我爹覺得邪門就說不做她的生意了,從拒絕那天開始,我爹就開始倒黴,好幾回差點連命都沒了。”
剛才張氏就是想去找顧朦音的,但聽下人說顧朦音昨晚都沒回來,就想著自己先回去看看什麼情況,沒想到兩人在這裡碰上了。
“這事聽起來確實邪門,我跟你過去看看吧。”
“勞煩姑奶奶跟我走一趟了。”
張家的白事鋪子看在一條相對人少的街上,本來做白事生意的大家都覺得晦氣,開在這裡倒也合適,鋪子開了幾十年,熟悉的人有需要的都會上門。
顧朦音跟張氏到時,鋪子是關著門的。
張氏解釋說,因為張父接連出事,他們索性就將鋪子關起來了。
為了平時方便做生意,張家夫婦就住在鋪子後麵的小院裡。
“爹,娘,我回來了。”
張氏帶著顧朦音從後門進屋。
看屋門虛掩著張氏就推門走了進去。
張母正在給張父喂藥,看張氏回來時有些不悅的皺起眉頭,“不是跟你說了讓你不要回來,免得沾染了晦氣,趕緊回去,你爹沒啥事。”
張氏知道母親這是擔心自己,哪能就這麼走了。
“娘,我帶了家裡的姑奶奶過來看看爹。”
“姑奶奶?”張母轉眼望向顧朦音,瞧她唇紅齒白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都驚了。
這姑奶奶是不是太嫩了點?
“這位……姑娘,我們這邊沒什麼大事,你先到堂屋去坐會兒,我去衝點熱茶過來。”張母到不是瞧不上顧朦音,而是擔心這事連累到了一個無辜的小姑娘。
顧朦音抬起眉眼笑道:“沒事,既然來了我就看看吧。”
她歪了歪腦袋看向坐在床上的張父,隻見他雙眼青黑,印堂晦暗,一看就是被東西給纏上了。
顧朦音走到他跟前在他肩膀上拍了拍,觸手冰涼一片,連命火都給滅了。
三把命火就隻剩下天靈上的那一小團了。
“親家,你這命火彆滅了兩把,天靈上這一把若是再沒了,你就得到閻王殿去報道了。”
張父跟張母交換了一個眼神,沒想到顧朦音還真懂些道道。
早上夫妻兩就去請了附近的神婆來看,顧朦音剛才說的話跟神婆說的一模一樣,隻不過那神婆看過後連銀子都沒要就走了。
說是那玩意兒太厲害了,她對付不了。
“讓姑娘看笑話了,我們張家做白事生意這麼多年來,一直都是勤勤懇懇的,誰知道會出這麼邪乎的事兒。”
顧朦音拉了張凳子在床前坐下,“你詳細說說,是個什麼情況?”
張父歎了口氣,“就是幾日前的一個夜裡來了個姑娘說要買棺材,說是七日後就要,給了銀子做定金,這買賣我就接了,誰知那姑娘第二天又來了,說是要在棺材裡麵鋪紅紙,說是生前最愛這個顏色,我尋思著就不對,誰家好人能在死人棺材裡鋪紅紙的。”
紅紙鋪棺,這是要化做厲鬼啊。
“我就覺得有些不對勁,想著她要再來我就把這事給拒了,可誰知,那晚她來了之後又跟我多訂了三口棺材,我越聽越覺得邪乎,當場就拒了,讓她去彆的店裡,可她走了之後,那晚就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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