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靈體可以穿牆,顧朦音可穿不過去。
不過她剛才在女子身上放了追蹤符,等明天城門開了再出去看看就是。
夜裡,顧朦音沒有回顧府,而是在棺材鋪裡湊合了一晚。
天剛亮她就起來跟著追蹤符出城去了。
顧朦音循著追蹤符走到了一個村子外。
在村口立著一塊石碑,上麵用紅漆寫著三個字“馬家村”。
這就是女子說的村子了。
顧朦音走進村子就被在村口大樹乘涼的大娘小孩兒注意到了。
有好事的湊到她跟前問詢。
“哪兒來的小娘子啊,生得怪好看的,婚嫁沒有?”
幾個大娘湊到顧朦音跟前,上上下下的把她打量個遍。
顧朦音也沒急著走,“沒呢,不過快了。”
那些大娘一聽她快成親了就沒了興致。
“對了大娘,你們村裡這幾日是不是死了個年輕姑娘?”
那些大娘聽顧朦音這麼問都做鳥獸散,紛紛避開她像是極不願提起這個話題一般。
顧朦音抬了抬眉頭,從身上摸出一包桂花糖來到一個七八歲的小姑娘跟前,當著她的麵就拿了顆糖放進嘴裡吃了起來。
“這糖,真甜。”
小姑娘眼巴巴的瞅著她。
顧朦音晃了晃手裡的糖,“想吃嗎?”
小姑娘點點頭。
“那你回答我幾個問題,我就給你吃。”
小姑娘有些猶疑的沒有開口。
顧朦音倒了顆糖送到她嘴邊,小姑娘猶豫了一下還是張嘴吃了進去。
甜滋滋的桂花糖瞬間在唇齒間散發,對顧朦音的警惕也完全鬆懈下來。
“小妹妹啊,你們村裡前幾天是不是死了一個姐姐?”
小姑娘一聽,眼睛都紅了,她哽咽的低聲道:“荷花姐姐真的好可憐啊。”
小姑娘說,村子裡有一個叫做荷花的姑娘,生得清秀漂亮,但是命卻不好,生母生了她之後就撒手人寰,後娘帶了個兒子嫁了過去後她再也沒有一天好日子過。
這也就罷了,在她漸漸長成之後,那禽獸哥哥就對她起了歹念壞了她的清白。
荷包哭求著父親給她評理,可那個畜生看著自己女兒我見猶憐的模樣也起了歹念。
小姑娘就住在這禽獸一家的隔壁,那一晚她聽著荷花的哭喊聲一夜沒睡。
從那天起,她每天晚上都能聽見荷花的哭喊聲,直到前幾天,荷花吊死在了村子後的亂葬崗裡。
“我偷聽到爹娘說,荷花姐姐死的時候,鼻孔眼睛都流著血,好嚇人啊……”
顧朦音聽得一張小臉都沉了下來。
也就是說,荷花要求給她送棺的日子就是她的頭七。
顧朦音不想嚇著孩子,將手裡的桂花糖都給她後就往村尾去了。
小姑娘說荷花死的樣子太嚇人了,那一屋子禽獸害怕,都不敢去收屍,就任由荷花的屍首曝露在亂葬崗的亂草堆裡。
顧朦音跟著追蹤符到了亂葬崗就看見有人鬼鬼祟祟的在那裡。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bigeb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