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男人也朝顧朦音看來。
“姑娘,確定要跟在下比試嗎?”
顧朦音視線淡淡的落在他身上,“確定。”
“那在下就失禮了。”
司儀也讓顧朦音簽了個生死契後,就讓兩人都進到了比試場。
這個比試場有門,若是鐵門關了,人就出不去,除非會飛。
男子對顧朦音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顧朦音從身上拿出了拿出的桃木劍突然對男人出劍。
劍氣如虹,男人瞳孔一縮,一個縱躍就避開了。
他舞動著手中的銅錢劍朝顧朦音刺去。
兩人你來我往的看著眾人眼花繚亂,他們甚至看不清他們的招式,隻能看見兩抹身影在來回的晃動。
突然之間,周圍都暗了下來,眾人隻看見一股黑霧快速的將兩人包圍起來,下一瞬,兩個人就不見了。
“人呢?人到什麼地方去了?”
顧建成他們都慌了,一個個的衝到了一口讓司儀將鐵門打開進去找人。
可不管他們怎麼說司儀都不為所動。
他一把推開了顧建成,理了理有些淩亂的錦袍道:“這位老爺有所不知,我們這裡的規矩就是,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在什麼都沒有看見之前,是絕對不會將門打開的。”
“這是什麼破規矩,若是裡麵的人有什麼差池你擔待得起嗎?”
司儀似譏諷的笑了笑,將顧朦音剛才簽的契約書拿了出來。
“那位姑娘在進去之前就清楚的知道了自己這麼進去意味著什麼,所以你們即便是鬨到官府去,這件事也跟酒樓沒有任何關係。”
“你們這些人分明就是故意了。”
顧建成去找顧建聰,“堂兄,那可是我們的長輩,難道你要眼睜睜的看她出事嗎?”
顧建聰緩緩的拿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一個三番兩次將他的臉麵踩在腳下的長輩,他早就巴不得她倒黴了,又怎麼會在乎她的死活。
更何況,自從她來了之後,顧建成這些人越來越囂張了,他心裡早就憋得難受了,如今看他們在自己跟前跳腳,他高興還來不及,又怎麼可能讓人進去救顧朦音。
“堂弟,剛才司儀已經跟堂姑姑說的很清楚了,她心裡應該是知曉這麼進去會有危險的,這人家的規矩也得遵守啊,我也沒辦法。”
“你,你!”顧建成氣得不行,覺得他們分明就是故意的,他甚至覺得他們就是故意要引得顧朦音進場的。
這些人不開門,那他就隻有硬闖了。
而此時的顧朦音正處在一個四周漆黑的幻境裡。
她掌心翻轉,點了一把陽火將周圍照亮。
可周圍都是無邊無際的黑,什麼都沒有。
她祭出一張顯行符,很快,就在不遠處發現了男人的身影。
不過她沒有急著動手,而是站在原地結了個印。
“破!”
一股白煙洶湧而來朝男人飛了過去。
很快,白煙就將男子包圍。
男人冷笑一聲,揮舞著手中的銅錢劍。
隻見眼前的黑暗變成了狂風怒吼。
一陣陣陰冷的風,朝顧朦音奔襲而來。
顧朦音手中的符紙一飛,周圍就形成了一個無形的屏障,想要用陰風絞殺她,沒那麼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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