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從靈堂前走過後,棺材裡的人都緩緩從棺材裡坐了起來,眼神空洞的朝他們離開的方向看了過去。
大爺帶著他們到了後院柴房旁的一間小屋子裡。
“這裡之前應該是給做事的下人住的,被褥什麼的都有,灶房就在邊上,你們若是想要用水的話就自己到灶房裡去燒吧,我就待在前院,沒事你們也彆到前頭去,大晚上的也怪嚇人的。”
兩人自然是應著。
大爺交代之後就走了,屋子裡就隻有一盞昏黃的煤油燈。
顧朦音打了個哈欠,“師兄,去燒點水過來。”
“師兄給你燒去。”
淨塵提著油燈就走到了不遠處的灶房裡。
顧朦音隨意的在床上躺下,這家的下人條件也不差,這被子墊的還挺暖和。
顧朦音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就睡了過去。
睡得正沉時,她感覺到一有股陰冷的氣息朝自己靠近,她猛然睜眼從床上坐了起來,就看見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個直挺挺的身影立在門外。
顧朦音眼角抽了抽,這明顯就是躺在棺材裡的那一家八口吧,這是化僵了?
才多久,不至於啊。
他們也不動,就隻直挺挺的站著看著顧朦音,那樣子,到是有點蠢。
顧朦音雙腿一盤,掌心翻轉,掌心燒起了一團火。
“呐,給你們一次說話的機會,不說,我就把你們的身,魂都燒了啊,哪有人死了魂魄還不願意從身體裡出來的,這不合規矩啊。”
說完,顧朦音手中的符紙一飛,一一從他們頭上掠過。
符紙飛過後,那一家子眼神漸漸變得清明起來,看起來也沒那麼悚人了。
顧朦音手裡的火一甩,飛出幾團火焰用來照明。
為首的中年男子踟躕了片刻才第一個走進屋中在顧朦音跟前跪下。
“還請高人替我一家伸冤。”
顧朦音慵懶的挑起眉毛,“說吧,怎麼回事?”
中年男子一臉恨意的開頭道:“原本我們一家開開心心的到莊子上來玩耍,誰知突然就死於非命,以至於到現在我們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顧朦音一下坐直了身子,“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是,不知道,我們的魂魄一直在體內也是因為我們一直都覺得自己根本就沒有死。”
“還請高人幫忙查明我們的死因,找到謀害我們一家的人,我們才能瞑目,安心的去地府投胎。”
靈體有執念就容易生怨,這種怨氣在吸收點天地精氣就容易化成厲鬼了。
“跟我說說你們死之前最後的記憶是什麼。”
男人道:“就是一家人吃飯,吃過晚飯後就各自回屋去歇息了,之後就再也沒有醒來的。”
“難道是飯菜裡有人下毒?”顧朦音猜測道。
男人搖頭,“不知,但是那時候確實沒有過任何異常,還請高人幫幫我們。”
顧朦音從這一家八口身上掃過,最小的那個看著也就三四歲的模樣,若當真是被人害死的,這凶手下手也是真的狠,一個都沒給人留下。
“看在我借你家莊子落腳一晚的份上,這事我給你們辦了,但有一點,弄清楚真相後,都給我老實去投胎。”
“是,一定,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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