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文闕一臉抱歉,“對不住了溫小姐,在下真的沒有那麼意思,告辭。”
三人下樓,很快就走遠了。
顧文彬帶著他們到了那間新開的酒樓裡。
夥計把菜端上來後,顧文彬給顧朦音盛了一碗湯,回頭看見顧文闕一直傻坐著沒有動,不由好奇道:“二哥你想什麼呢,再不吃菜就涼了。”
顧文闕回神應聲,“哦。”
“二哥,你快跟我們說說,你跟這位溫小姐到底怎麼回事啊?”
顧文闕把嘴裡的飯咽進去口才嗡聲道:“之前隊裡有一次訓練的時候跟這位溫小姐偶遇了,當時我大意受了傷,是她救了我。”
當時他們是在山上做野外訓練,他腿上受了傷,被溫寧救下後兩人就相偕往上山走,那時候溫寧是做男子裝扮,他沒看出來就把她當成了男人對待,兩人一度成為了無話不說的好朋友。
隻是相處久了,他發現溫寧看他的眼神不太正常,他心裡對她也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跟她在一起時他有一種說不出的輕鬆跟快樂。
前些天,她突然跟他說,她是個女子,還是鎮南將軍府的小姐,過幾天就要比武招親了,她希望他去給她充數。
他當時腦子有些混沌的就答應了,沒想到今天來了之後居然贏到了最後。
“我,我一直都把她當成朋友的,現在要娶她……我這心裡一下子轉不過來。”顧文闕都不知道,自己說這話的時候耳朵都紅了。
顧文彬一看他這樣子就知道他對人家姑娘並非無意。
可是顧朦音說的那些話,他不得不有所顧慮。
“太姑奶奶,您說那個溫小姐命硬會克夫是不是?”
顧朦音正在認真的吃飯,聞聲頭也不抬的道:“也可以這麼說。”
顧文闕這才想起顧朦音說的話,“這,這是怎麼回事啊?”
顧朦音把手裡的雞骨頭一扔,抓了桌布擦了擦手才道:“鎮南將軍什麼情況我不知道,但那位銀容公主看麵相就是個不會有子嗣的。”
這話一出,兩個人都震驚得瞪大的眼睛,“這個……難道溫小姐是彆的女人生的?”
不應該啊,看溫寧的模樣還是跟銀容公主有兩分相似的。
顧朦音搖搖頭,“不,是她生的,我隻是說按理說她沒有子嗣,但若是他們用偏門要來孩子,也不能一定不能有。”
“太姑奶奶,你快跟我們詳細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鎮南將軍應該也是個無嗣命格,這個可能跟他背負的殺戮有關,也可能是彆的原因都說不定,兩個注定沒有子嗣的人,卻又非得要個孩子的話,那他們隻能以缺求嗣。”
“所謂以缺求嗣就是要做夠九九八十一件大好事後,再雙雙從家中跪拜到求子觀音跟前,希望他賜給自己一個孩子,若是求子觀音看他們心城,或許就能給一個,但即便是有,這個孩子也是有殘缺的。”
“我猜,命格硬得不能讓任何男人靠近的溫小姐,她的殘缺就是要孤獨終老,因為但凡是有跟她接親意向的男子,都會非死即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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