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視一眼,有些事情不必言說,兩人都做出了相同的選擇,往小店走去。
小店的門口,有兩個黑衣巡捕站在那裡,見到兩個道士去而複返,頓時指著張懷義的臉,喝罵道:
“死牛鼻子,滾一邊去!!”
張懷義也不說話,猛的伸手,一把攥住了那人的手指,“哢嚓”一聲直接給扯斷了,露出破碎的血肉和斷裂的骨茬。
“啊啊啊……”
那黑衣巡捕慘叫起來,但剛一張嘴,一根帶血的手指就塞進了他的嗓子眼,讓他什麼都叫不出來。
跟著張之維混的,哪裡有什麼善茬?出手一個比一個狠。
另一個巡捕見狀,第一反應是掏腰間的棍子,第二反應是想跑。
但還沒來得及邁開腿,一個閃爍著金光的拳頭在眼前不斷放大,一拳打得他滿口牙齒,連同臉骨都碎了一半。
田晉中一把薅住他的頭發,拖著他進入小店。
店裡,幾個保鏢一樣的壯漢站在大堂裡,本來坐在櫃台後麵的老板,鼻青臉腫的躺在地上瑟瑟發抖,那個麵容姣好的老板娘不在。
但樓上卻隱隱傳來了女人的淒厲哭喊聲,以及男人猥瑣的笑聲,邊笑還邊說著。
“叫吧,你就是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田晉中和張懷義當然明白樓上發生了什麼事。
與此同時,田晉中手裡提著的那個黑衣巡捕,慘叫著向屋內的幾個彪形大漢求救。
幾個彪形大漢見狀,二話不說,伸手往腰間摸去,那裡鼓鼓囊囊的,一看就帶著家夥事。
張懷義看向田晉中:“晉中,你上去,我下麵!”
田晉中點頭,旋即周身裹挾著金光,猛地衝起,撞破天花板,來到二樓。
而大堂裡,那群彪形大漢已經掏出了盒子炮,對著張懷義就是一通亂射。
張懷義低垂著眼,額角青筋暴起,但卻沒作絲毫的閃避。
“鏗鏘,鏗鏘……”
一連串金屬低鳴聲響徹,現階段威力巨大的盒子炮,也就是駁殼槍,竟然破不開張懷義的金光,甚至打在上麵,金光都不帶顫抖的。
對於自己的金光能防禦火器,張懷義並不覺得意外。
師兄連炮都能防得住,自己若防不住槍的話,死了算了。
他揮手打出一團金光,將一個彪形大漢的腦袋打得像西瓜一樣炸開,血汙噴濺出去老遠。
這恐怖的一幕,嚇得那個被田晉中一拳打碎臉骨的黑衣巡捕驚聲尖叫,屁滾尿流,匍匐著朝外麵爬去。
倒是剩下的幾個彪形大漢無所畏懼,掏出一個藥瓶,打開一口喝下。
張懷義看得清楚,這些人所喝的藥水是黑色的,還帶著一股難聞的腥臭。
喝下黑色藥水後,幾個彪形大漢的渾身青筋暴露,身形瞬間膨脹起來,變得像一個個怪物一樣。
他們獰笑著,悍不畏死的衝向張懷義,但隻是幾呼吸的功夫,就被張懷義全部打飛了出去。
全都摧經斷骨,四肢儘廢,而他們那嗑了藥膨脹起來的身體,也像氣球一樣乾癟下去了。
張懷義走上前去,撿起一個藥瓶,放到鼻子上聞了聞,是一股很濃鬱的蟲子味兒。
“這是蠱?!”他踩住一個彪形大漢的腦袋,輕聲問道。
“是你媽的頭,你個不長眼的牛鼻子,惹到司令,你他媽的就等死吧你,叫你多……”
大漢還沒罵完,張懷義就學著師兄踩爆梁挺腦袋一樣,一腳踩爆了他的腦袋。
“噗嗤!”
腥臭的紅白之物呈放射狀,迸濺的到處都是。
癱軟在地的店家老板,隔得很近,被噴的一臉都是,大吐特吐起來。
其他幾個彪形大漢,也都是神色一凜,不敢再嘴臭了。
“好像用力有點過猛了,師兄踩的時候,可沒搞的這般惡心!”張懷義低聲自語著。
對於這種血腥場景,他並沒有感覺到什麼不適。
作為一個能很好拿捏自身情緒的修行中人,若看到點血腥場景,就受不了,那可就太失敗了。
至於田晉中……張懷義並不擔心。
雖然田晉中在他們一行人裡並不起眼,在龍虎山的時候,經常被叫小田,但出了龍虎山,那得叫田爺!
而在張懷義收拾那幫彪形大漢的時候,小店二樓,一個麵色蒼白的青年,一臉淫笑的壓在衣衫破碎的老板娘身上,手裡扶著家夥,正要作惡。
隻聽得“轟隆”一聲巨響。
田爺一頭從地板上撞出來,嚇得那臉色蒼白的青年直接就萎了。
“找死!”
青年掏槍就射,黃銅子彈旋轉飛出,卻被田晉中隻手接住。
碧遊村時的張楚嵐,便能用兩根手指夾住子彈,現在的田晉中自然是輕而易舉。
那青年見田晉中徒手接子彈,頓時被嚇了一跳,邊退邊掐了個法訣,揮手放出一堆蟲子。
無數密密麻麻,長著鋒利口器的蟲子如一團黑霧一般,把田晉中籠罩,瘋狂啃咬起來,發出一陣陣讓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
“哼,雕蟲小技也敢班門弄斧?”
田晉中冷哼一聲,金光一震,密密麻麻的蟲屍散落一地。
如果是一般的異人,麵對這招隻怕會防不勝防,但在金光咒麵前,卻是半點作用也沒。
那青年見沒用,轉身就想翻窗逃跑,卻被田晉中一把抓住。
經常跟著師兄混,自然是學了幾手師兄的手段,田晉中一手抓住他的肩膀,一手提起他的大腿,猛地往空中一拋,再把膝蓋往前一頂,那人摔下來正好狠狠磕在膝蓋上。
隻聽得“哢嚓”一聲,強大的力道在其腰眼迸發,直接把那人給頂成了一個扭曲的三角形,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