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衛兵神色一凜,拉開保險,抬起槍口,就要射擊。
他們是左謙的人,不難知道左謙和副官不對付,出手自然不會留情。
張大佛爺絲毫不懼,猛的上前,手掌捏碎對方的喉嚨,另一名衛兵想射擊,被他一腳踢碎腦袋,頓時就咽了氣。
緊接著,他一腳踹在司令府的大門上,厚實堅固,表麵鑲鐵的大門,竟然被一腳踹的稀爛,他一馬當先的衝了進去。
身後,陸瑾和呂慈對視了一眼。
“沒有炁息的波動,他沒有使用任何手段,竟一腳踹開了這大門,刺蝟,你做的到嗎?”陸瑾一臉駭然道。
“我不行,”呂慈實話實說,隨後瞥了一眼陸瑾,“你也不行。”
“我確實不行,”陸瑾詫異道:“這個軍閥在命上的修為這麼高?真是看不出來啊。”
“也許不是性命修行高,而是人家天生神力!”張之維說道,他從張大佛爺身上,看到了一絲前朝最後一個武狀元張三甲的影子。
張三甲雖然本身修為不低,但靠的還是張家血脈,這個張大佛爺和張三甲是一樣的?
張之維心裡自語,說起來他們都是東北的……張三甲是祖上遷移了出去,張大佛爺是近期離開的。
而且,他先前說過,他和他爹被左謙抓住送給倭寇做實驗,他爹不幸身死,他倒是僥幸逃了出來……
情況有些複雜啊,這位也算是祖天師血脈?張之維看向衝在最前的張大佛爺。
他已經從進了院子裡,和裡麵巡邏的衛兵交上手了。
院子裡的衛兵似乎是沒想到有人敢闖司令府,愣了一下才拉動保險,舉槍射擊。
但這個時間。已經足夠張大佛爺攻擊,隻見他身形一閃,來到巡邏隊的跟前,以掌刀依次擊打在這些人的頸部,將他們全部打得不省人事。
但很快,更多的人湧了出來,這些人不同於剛才的普通衛兵,一個長得膀大腰圓,身上還帶著黑色藥水,喝下之後實力增強了數倍都不止,一個個手持鋼刀,惡鬼一樣的撲過來。
“用蠱術在短時間內強提戰力。”張之維心道。
碧遊村的陳朵,就用蠱術製造出藥水,讓一堆臭魚爛蝦,擁有了和臨時工過招的實力。
這些彪形大漢雖然看著唬人,但隻是練了些橫練功夫,本身實力不強,可在喝下藥水之後,一個個龍精虎猛,刀槍不入,狀若瘋魔,倒真給張大佛爺造成了一些影響。
同時也讓張之維看穿,張大佛爺雖然天生神力,身體素質遠超常人,格鬥技巧也說得過去,但一身手段卻是上不得什麼台麵。
“你倆彆光看著,一起上啊!”張之維提醒道。
“得令勒!”
手癢難耐的陸瑾和呂慈連忙加入了戰鬥。
當然,張之維也沒閒著。
隻見他手掌攤開,一道金光自掌心升起,在升至離地二十米左右的時候,如煙花般綻開,化為整齊而密集的金色絲線垂落,如鳥籠一般把整個院子罩在其中。
為避免有人趁亂逃走,他用金光以炁化形,封鎖了整個院子,這些金光不止籠罩了上空,同時也紮根地下,在地底也行成了一個鳥籠。
司令部的周圍駐紮了不少的部隊,院子裡的動靜,驚動了他們,他們荷槍實彈的包圍了過來,卻被院子外的金色絲線攔住了退路。
“這什麼玩意兒?”
一個士兵好奇,一槍托砸在金色鳥籠上,結果鳥籠無事,槍托卻被金線切割成了幾塊。
“這麼邪乎?!”
看著手裡的半截步槍,士兵被嚇壞了,把槍一扔,立馬躲得遠遠的。
其他的士兵見狀,也都是心驚膽戰,紛紛遠離。
“怕什麼,射擊,給我朝裡麵射擊,把那玩意兒打碎!”一個長官大聲喝道。
士兵們紛紛對著鳥籠舉槍射擊,軍閥士兵的素質普遍不高,鳥籠的細絲如蠶絲一般,槍如何好打的準?
不過,大規模的射擊之下,總有運氣好碰上的,那些彈頭打在金光上,金光紋絲不動,彈頭卻被切斷,叮當落地。
見到如此超出認知的一慕,那個長官隻覺得心裡發毛,說什麼也不敢再嘗試了。
其他的士兵也是如此,紛紛儘可能的遠離那彆院,一個月幾塊大洋,玩什麼命啊?
“長官,聽路邊巡邏的人說,是張副官去了,才發生這種情況。”這時,有人過來彙報道。
長官想了想詢問道:“張副官有沒有帶什麼人?”
“說是帶了幾個人,其中有一個身形非常高大的道士。”士兵彙報道。
“道士?”長官眼珠一轉,“那是活神仙,現在的場景,是活神仙在施法呢,神仙做事,咱們凡人管不著,唉,管不著,撤撤撤,回營回營。”
“對對對,神仙降臨可是好事,咱們可彆帶著手上這些家夥衝撞了神仙,撤撤撤。”
一幫人見勢不妙,瞬間便作鳥獸散了。
與此同時,院子裡,那些嗑過藥的大漢,一個個狀若瘋魔的衝過來。
張大佛爺手裡拿著一把鋒利無比黑刀,乾淨利落的砍飛幾顆頭顱。
又有兩名大漢近身,張大佛爺反身斜劈,又是兩顆人頭衝天飛起。
那種增強體質的蠱藥,似乎還能讓人瘋狂,悍不畏死,這些磕了藥的大漢,見血之後更瘋狂了,從四麵包夾。
張大佛爺砍完一人,剛要轉身,剛被他砍掉腦袋的那無頭屍體,竟然沒有立刻倒下。而是猛的把他抱住了,一雙手臂死死鎖在一起,讓他不能第一時間掙脫。
這時,七八柄鋼刀襲來,即便他是天生神力,體質異於常人,但還是血肉之軀,被刀砍也是會重傷乃至死亡的。
但就在這時,空氣震蕩,出現裂紋,紫色的如意勁爆發,那些手持鋼刀砍過來了大漢,通通被震的血肉橫飛,支離破碎,再也站不起來。
而剩下的幾個大漢,也被陸瑾以天通劍指快速擊殺。
這時,院子裡另一隊巡邏衛兵趕來,見到這一幕,直接被嚇癱在地上,根本不敢有絲毫的攻擊念頭,拔腿就跑。
“好手段,不愧是呂家雙璧,大盈仙人的高徒。”張大佛爺讚歎了一句,抬頭看天,金色的絲線在陽光下綻放著奪目的光彩。
“小天師,如此薄薄的金線,真能封鎖的住嗎?”
他有一種隨便一刀便能將其砍碎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