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場景讓人絕望。
“小天師,我們投降,隻求你饒我們一命!”
“小天師,我們錯了,我們以後一定儘力彌補,隻求你饒我們一命!”
也有些蠱師跪在地上,哭天喊地的求饒。
但迎接的他們,不是質問,也不是訓斥,也是一道熾亮的雷霆,乾淨利落的將他們打成齏粉。
隻因張之維知道,他們這一刻的淚水,不是他們知道錯了,而是他們知道自己要死了,今天他就是要掃平這裡,所有蠱師,一個不留。
反抗是死,投降也是死,這一刻,本來四散奔逃,抱頭鼠竄的蠱師們,紛紛對張之維發起絕望攻擊。
其中一個蠱師,張嘴吐出七隻鬼臉天蛾。
不同於普通的鬼臉天蛾,他吐出的這幾隻鬼臉天蛾背上有一個滲人的骷髏頭。
若仔細去看,便能發現,這個骷髏頭是由七個女人組合而成的。
七隻鬼臉天蛾渾身便湧起濃霧,每片濃霧裡都有七個七孔流血的女鬼。
這些女鬼一經飛出,就股東陰風,連成一片陰雲,張牙舞爪的朝著張之維襲來。
“啊啊啊啊……”
女鬼們發出尖號,一股股能壞人神魂的無形的波動鼓蕩而出,如波浪一般朝張之維打來。
張之維無視那些波動,他凝視那些女鬼片刻。
她們的靈魂已經和那些鬼臉天蛾融為一體了,已經沒法超度了。
張之維對他們攤開手掌,一雷送她們解脫了。
無論是鬼臉天蛾還是裡麵的那些陰靈,在雷法之下儘皆消散。
而後,雷霆去勢不減,直指背後的蠱師,將他轟得渣都不剩。
但下一刻,周圍迎風呼嘯,十幾頭穿著前朝官服的僵屍,朝張之維衝來。
它們是蠱人,但比曾家鎮裡的蠱人更加的高級,因為這些蠱人還被以煉屍之法祭煉過,再加上體內的蠱蟲,讓他們變成了比一般的僵屍更加恐怖的存在。
這些僵屍張口咆哮,他們的嘴不同於常人,而是分成了四瓣,裡麵長滿了尖利的獠牙,像是某種昆蟲的口器。
而在僵屍們發動攻擊的同時,也有蠱師手持兵器近身而來。
蠱師也不全是使用蠱毒和操控蠱蟲遠程作戰,也有善於近戰的,因為有些蠱蟲,寄生在體內,會大幅度的提升身體的素質。
但下一秒,雷光漫卷,雷霆所過,無論是襲來的那些蠱人僵屍,還是那些善於近戰的蠱師,全都被轟成焦炭。
隻幾個呼吸間的功夫,一眾鼓起勇氣要想殊死一搏的蠱師們,頓時被肅清一空,隻留下零星的幾個,躲在了山穀裡的隱秘角落瑟瑟發抖。
對於這些人,張之維也不打算放過,他的奇門格局已經把整個山穀都覆蓋了,裡麵的任何炁息變化,都逃不過他的感知,他選擇將這些人一一殺死。
不僅僅是山穀裡的蠱師,守衛山穀的那隻小山般大小的巨型蜘蛛也遭到了滅頂之災。
這個山穀都被它和它的子子孫孫們吐出來的蛛網環繞著,任何外人進入其中,都能被它發現,然後彙報給蠱師。
但今天,它那無往不利的蛛網失靈了,不僅如此,這些蛛絲還成了它們的催命符。
因為,蛛絲本就是易燃之物,霧狀的蛛絲更是如此,隻不過它們的燃點很高,一般的火焰點不燃。
但張之維的雷霆溫度多高啊,直接就給它點燃了,讓整個山穀都被火焰包裹,這裡好像變成了一個煉鋼的熔爐,任何人都逃不出去。
而那頭巨型蜘蛛,釋放出的蛛網最多,自然也首當其衝,被熊熊烈火包裹,不斷的鍛燒著,也正是這個原因,張之維沒有特意過去給它一雷。
這也給了它一線生機,作為一隻被培養多年的生蠱,它已經有了不低的智慧。
在被熊熊烈火灼傷的時候,它沒有選擇跑進沒有霧狀蛛網的山穀內部避火。
因為它知道那裡有一個極其恐怖的家夥,恐怖到它渾身的蛛毛都在顫抖,八隻眼睛都在不停的連跳。
哪怕是普通的野獸,也會本能地求生,更彆說它了。
所以,巨型蜘蛛壓著對火焰的恐懼,頂著重重火牆一般烈焰朝外衝去。
山穀的外圍霧氣最重,火焰也最熾烈,它的那些子子孫孫,在火焰剛一升起的瞬間就被燒死了,但它不一樣,它是得了炁的生蠱,比山穀外的那條王蛇都要強得多。
巨形蜘蛛使用毒炁化為毒瘴護住自身,八條蛛腿猛地收攏,團成一團,竟然變成了一個球,然後猛的朝山穀外翻滾起來,靠著這個方式,它竟然真的從那個恐怖的山穀衝了出來。
即便已經渾身焦黑,一身劍戟般的蛛毛被燒了個精光,四條蛛腿也被燒成了焦炭無法行動,但它卻沒有絲毫的沮喪,它在仰天嘶吼,自己的主人死了,自己也終於從那個可怕的地方逃走了。
然而……
就在它鬆一口氣的時候,前方的不遠處,一個矮小的身影站在那裡。
正是張懷義。
巨形蜘蛛見到張懷義,發出一聲咆哮,朝著張懷義吐出一張巨大的蛛網朝,隨後張開猙獰的獠牙,催動幾條完好的節肢,挾帶著龐大的身軀,如一座小山頭一樣,朝著張懷義撞來。
張懷義攤開手掌,一記掌心雷把籠罩過來的蜘蛛網撕破,隨後雷霆去勢不減,準確命中了巨型蜘蛛的腦袋。
本來,巨型蜘蛛的腦袋上有著堅硬的外殼,但在衝出來的時候,那外殼已經被燒壞了大半。
所以,即便張懷義的這一記掌心雷的威力不強,卻也轟瞎了它的兩隻眼睛,炸毀了它小半個腦袋。
霎時間,巨型蜘蛛衝鋒的勢頭猛地停滯,有力的節肢陡然失去了力量,一頭栽倒在地,滑向張懷義。
張懷義伸手抵住巨型蜘蛛的身軀,看著奄奄一息巨型蜘蛛,伸手探進蜘蛛的腦中,一陣雷光閃過,巨型蜘蛛腦袋轟然炸開,它也徹底沒了氣息。
張懷義看著前方被火焰籠罩的山穀,心裡自語:
“這種蠱術煉製出來的凶惡畜生,都被嚇的如此逃竄,我倒也看看,師兄在裡麵搞什麼鬼!”
說罷,他渾身裹挾著金光,進入了重重火焰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