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慈也把鋤頭一放,趕緊回屋休息,既然要出去做事,那他自然得養精蓄銳一番。
隨後,張之維又通知了陸瑾,張懷義和田晉中,這幾個家夥也都在修行,得知要去魔都,全都興奮了起來。
特彆是張懷義,這次表現的尤為積極。
剛才,張之維來叫他的時候,他就正在修行神格麵具,他也想像張之維一樣,通過演自身到達神格麵具第三層,然後接受信仰,獲得神通。
而魔都的天通教會,就是他的信仰來源之地。
可以說,他以後能獲得什麼神通,還得看那裡的信眾是怎麼信仰的。
但關鍵是,王藹這死胖子,給他搞了一個順風耳的垃圾神職。
他這段時間一直在想,該怎麼找機會去魔都一次,讓這個家夥給他添一點神職,為之後的演神做準備。
剛才張之維的通知,無疑是瞌睡來了就有枕頭,他正好去把這件事情給解決了。
而且,他還能去信眾麵前好好露露臉,展示更多的能力,順帶好好的刷一波信仰之力。
“師兄,咱們什麼時候去?”張懷義興致勃勃的說道。
“怎麼?你要開始挖路費了嗎?”張之維揶揄道。
“師兄說笑了,有王胖子在,這些東西哪用我管?”張懷義撓了撓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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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他見張之維就要離開,連忙攔住,仔細詢問了一番關於怎麼自己演自己,凝練神格麵具第三層的事。
師弟發問,張之維自然是不吝賜教,仔仔細細的給他講了一遍自己的心得。
與此同時。
另一邊,和平飯店。
阿卡多一槍斃了愛德華·沙孫的護衛,嚇壞了眾人,還好管家出麵穩定局麵。
因為先前的戰鬥把和平飯店搞得一團糟,愛德華就聯係了不遠處的魔都老飯店,打算在那裡宴請皇家國教騎士。
但阿卡多明顯沒有心情去吃飯。
他一把抓過愛德華的衣領,像拎一隻小雞仔一樣的把他拎起來,獰笑著追問先前出手的人是誰。
愛德華被嚇得瑟瑟發抖,這個問題他怎麼回答的上來,乾他這一行的,仇家可太多了。
但緊接著,他反應過來,連忙說道:
“肯定是漕青幫,永鑫公司的人乾的,他們最近造反的厲害,我正要鏟除他們,肯定是他們先找上門來了。”
他並不知道天通教會的事。
“漕青幫,永鑫公司……”阿卡多大笑道:“走,帶我過去,我這就去把他們殺光!”
但就在這時,一股狂風吹來,密集的金色紙張飛舞,突然貼在牆壁上,一個無形的領域展開,籠罩住了眾人。
緊接著,密集的銃劍,不知道從哪飛出來,帶著凜冽的風聲,把愛德華的其中幾個護衛直接射成了刺蝟。
“結界嗎?”阿卡多丟下了愛德華,看向四周。
管家沃爾特則是看了一眼死者,淡淡說道:“死的都是會黑魔法的人,雖然很不想,但還是撞見了,真是棘手啊!”
話雖如此,但他的神態裡哪有半點緊張,分明是一副輕鬆愜意的樣子。
“噠噠噠……”
沉重腳步聲傳來。
“我們是主的代理人,神罰在地上的代言人……”
走出來的是之前和張之維動過一次手的安德森神父。
先前他正在已經人去樓空的聖三一堂調查,突然聽到這裡的巨大動靜,便循聲而來,沒想到卻有了巨大收獲。
“教廷背叛者十三科!”阿卡多平靜的說道。
神父安德森看了阿卡多,一眼認出他是一個吸血鬼,然後,他看向旁邊的管家沃爾特。
他並不認識阿卡多,但他認識沃爾特,十三科裡有他的信息。
新教的皇家國教騎士,也是圓桌騎士海爾辛的管家。
神父安德森朝兩人走來:“信仰著主,沐浴在主的光輝下,卻暗自操控著吸血鬼為自己做事。”
“信仰的不絕對,等於絕對不信仰!”
“新教的教徒,包括海爾辛那個老雜碎,都隻是違逆主的意誌的異端,對付異端,就應該斬儘殺絕!”
說話間,兩把銃劍出現在他的手裡,擺出一個上麵短,下麵長的正十字造型。
他來這裡就是為了維護教廷的威嚴,處置異端的,如今見到了異端,他自然不會坐視不理。
“初次見麵,安德森,然後永彆了,你小子竟敢罵我的主人是雜碎,你彆想從這裡活著回去,宰了你!”
阿卡多拿出了手裡的兩把槍,相互疊加,擺出了一個上麵長,下麵短的逆天十字的造型。
戰鬥一觸即發,針尖對麥芒,兩人都是不防禦的主,安德森的銃劍穿透了阿卡多的胸膛,阿卡多的大口徑手槍,對著安德森的眼睛就是數槍,將其打飛出去。
“小醜!”阿卡多拔掉胸膛上的銃劍,獰笑道。
但這時,安德森毫發無傷的重新出現,兩柄銃劍再次貫穿他的身體。
“嗯?”
阿卡多有些意外的回頭,然後拿起那威力大的像炮一樣的手槍,對著安德森連射起來。
但安德森卻無視了攻擊,頂著子彈向前,接連射出密集如雨的銃劍,把阿卡多釘在牆壁上,銃劍上的附文發光,形成封印,封鎖住了阿卡多的行動。
即便身上插滿了銃劍,阿卡多也獰笑著:“好堅硬的身軀,以及自我再生的能力!”
“沒錯!”
安德森咧開嘴冷笑著,一劍劃過去,一道清晰的血痕出現在阿卡多的脖子上。
一顆獰笑著的腦袋緩緩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