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滾硝煙在海麵上升出一股幾十米高的狼煙,沙孫家族的遊輪裡麵的人,沒有一個能逃出生天,全都隨著被腰斬的遊輪一同葬身海底。
因為隔海岸線太遠的原因,這裡的一切除了張之維這個始作俑者之外,無人知曉。
至於魔都的其他勢力,這時候也已經亂成了一鍋粥,而永鑫公司連同天通教會,處於這場亂局的最中心。
與此同時,永鑫公司大樓,魔都三大亨正在和漕青幫的人商討。
永鑫公司是漕青幫旗下的勢力。
最初的三大亨其實都隻是漕青幫的頭目。
但隨著他們越做越大,漕青幫對他們的掌控力度也越低。
而在張之維用藍手控製了三大亨之後,漕青幫幾乎已經在三大亨麵前說不上話了。
甚至反被三大亨要挾,斷掉了很多大煙生意,以及人口販賣的生意。
幫裡對永鑫意見很大,現在魔都各方勢力對永鑫下手,他們自然也跟著插了一腳。
“洪爺,現在形勢已經很危急了,繼續這麼硬扛下去,可不是您一貫的風格啊!”
漕青幫的一個頭目說道:“各方勢力已經做出了讓步,您不想再涉及大煙生意,兄弟們理解,你不做就是,交給我們來弄就行,何必要把鍋砸了呢?”
“隻要你做出保證,不繼續在大煙生意上搗亂,這次的風波就解決了,你可以繼續去做你的慈善,去發展你那什麼天通教會。”
霍天洪看也不看這個頭目一眼,自顧自的整理著衣袖,邊整理邊說道:
“不管大煙生意?要不要我把公司和地盤都讓給你?再把你介紹給沙孫家族?”
“這樣再好不過,那……”頭目頓了頓,沒再繼續說下去,明眼人能分辨出來對方說的是反話我。
“有些事情,其實我也沒得選。”霍天洪說道,“現在我隻想當一個好人。”
“當一個好人?”漕青幫的頭目哈哈大笑起來,似乎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樣。
一個靠販賣人口,綁架勒索,做大煙生意發家的人,竟然想做一個好人,還說什麼自己彆無選擇?!
“婊子還立貞潔牌坊!”他小聲嘀咕了一句。
其實,對於永鑫公司,發展天通教會,大搞慈善,漕青幫裡也是很懵逼的。
有人認為他們瘋了,還有人則是認為他們被那天通教會洗了腦,已經無可救藥。
而這時,聽到漕青幫嘴裡嘀咕的話,火雲邪神眉頭一皺,扭頭就是一巴掌抽過去。
“嘎!嘎!”
那人的腦袋像發條一般旋轉起來。
緊接著,火雲邪神一拳一個,把來的漕青幫的人全部殺光。
“一幫醃臢玩意兒,也敢來趁火打劫?把來的人全部剁了,裝進麻袋裡,丟進黃浦江中。”火雲邪神獰笑。
…………
另一邊。
天通教會魔都教區。
天通教會的學校是由上帝教的教堂改造的。
上次的魔都大戰,很多上帝教的神職人員觀戰後,深感絕望,嚴重缺乏安全感的他們,有不少選擇賤賣財產離開。
王藹趁機收購了不少,略微改造了一下,便當成了天通教會的教區,負責安置孤兒,開辦教會學校等。
因為是根據上帝教的教堂改的,所以裡麵的建築和普通的建築有很大的區彆。
這裡麵有花園,有長廊,操場上擺著秋千、蹺蹺板等設施,三三兩兩的學生在裡麵走動。
而在校外,一堆身穿黑衣的巡捕正在和門衛門對峙,巡捕們拿著收查令,要進校搜查。
這個學校是呂慈負責鎮守的,呂慈抱著手,就那麼看著一群氣勢洶洶而來的“黑皮狗”。
巡捕一般隻配備了棍子,不會帶槍,但這些巡捕不一樣,背上都背著步槍。
他們給出的理由是,一個連環殺人案的凶手,潛入了教會學校之中,他們要進入搜查。
連環殺人案的凶手,哪裡來的凶手……呂慈的目光落在其中的三個人身上。
這三人身上的炁息不太一般,很顯然是異人。
現在這個年代,“黑皮狗”的地位很低,什麼雜事都得做,什麼部門都能指揮一番,甚至還得幫黑幫洗地,所以,很少有有誌之士參加,更彆說異人了。
這些家夥裝成黑皮狗是想來砸場子?呂慈咧嘴一笑。
教會學校是有仙家駐守的,見這個情況,頓時就有黃仙暗中出手,施展癔症想化解這次危機。
但這次對方明顯是有備而來,癔症並沒有起到作用,幾個異人發現情況,開始對仙家附身的出馬弟子動手。
一個異人一步上前,猛的一握拳,十個鐵環叮叮當當的飛出,套在他的手臂上,這竟是一個修行鐵線拳的異人。
他氣勢洶洶的朝那個出馬弟子衝了過去,手臂處的鐵環對著出馬弟子砸下。
附身出馬弟子的仙家大驚,它可不是什麼大仙,在暗處偷偷的撞客還行,這種爭鋒相對的場麵它可不擅長,這是柳仙們擅長的事。
平時的時候,守門的出馬弟子裡,也有擅長請柳仙的,但因為這次有呂慈的加入,柳仙的出馬弟子被抽調到了其他地方。
麵對這樣的場景,呂慈自然也不會作壁上觀,他一把抓住了那人手上的鐵環,用力一捏。
特製的鐵環寸寸開裂,各種碎片叮叮當當地掉了一地,緊接著,呂慈一記短而快的寸拳切他中路。
那人反應不及時,被一拳打中胸口,骨骼斷裂,刺破內臟,哼都來不及哼一聲便猝然倒下,再無氣息。
這一幕,讓一群巡捕一愣,旋即舉起了背上背著的步槍,正要射擊。
忽然,一股股巨力從腳下湧起,沿著雙腿往上,精準的打在他們的心臟上。
一群巡捕哼都來不及哼一聲,當場猝死。
而假扮成巡捕的另外兩個異人也迅速行動起來。
其中一個祭出了自己的法器,他的法器是一個圓形飛輪,在空中旋轉著朝呂慈射來。
另一個則是見勢不妙,拔腿就跑。
一個照麵就打死練鐵線拳的同伴,並以未知手段殺死十多名巡捕的人,哪是他能對付的?
死道友不死貧道,趕快開溜。
呂慈看著逃走的那人,舔了舔牙齒,腳下狠狠一踩,一股曲直如意的強大勁力從腳下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