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之維進入了極深的入定狀態中,教堂穹頂的大吊頂上的蠟燭,在微微風中輕輕搖曳。
張之維和旁邊的神像,在蠟燭的光照下,映射出兩個拉的老長的影子。
“既然閃電能做化身,那像金光之類的其他手段,能寄托精神,化作化身嗎?”
凡是存在的,都是合理的,凡是合理的,都是現實的,在抽絲剝繭般的細究之下,張之維還是找到了一些其中的規律。
以信仰之力而構建出來的神通,雖然沒有特定的行炁軌跡,但其實也是一種精神力的運用。
以精神力為根基施展的手段,與以炁為根基施展的術法並不相同。
以炁施展,需要行炁,以精神力施展,則是需要施咒。
符籙就算是咒的一種。
但最典型的還是魔法師們施展的魔咒。
這個咒語就相當於行炁軌跡。
不管是強大的魔法師,還是弱小的魔法師,想要施展魔法,都需要咒語。
隻不過,弱小的魔法師需要吟唱,而強大的魔法師,心裡默念就行。
而以信仰之力凝結而成的神通也是一樣的道理,隻不過它的咒語並不是本人在吟唱。
而是冥冥之中的信徒的信念在吟唱,是千千萬萬個信徒的相信的力量形成的類似先天異人的手段。
其實,如果細究的話,先天異人的手段也是有跡可循的。
先天異人的手段,說白了,就是先天行炁軌跡異於常人,自成一個獨特的體係,所以誕生了某個神通。
如果一個後天異人,能把自身的行炁軌跡修煉的和先天異人的一樣,那他也能學會先天異人的神通。
劇情裡,曲彤和馬仙洪搞出的那個修身爐就是這個道理。
現在,張之維就反推出了閃電化身這個能力的運行規則,甚至總結出了施展這個手段需要用到的咒語。
他就好像是把這個能力給root了。
用手機的都知道,如果把手機root了,就會獲得很多的權限,比如修改係統權限,刪除一些捆綁的無用軟件,優化係統性能等等。
張之維把這個能力root了,自然也能弄出更多的花樣。
之前,閃電化身隻能弄出來一個。
但掌握其根本道理之後,張之維不經過信仰之力來發動,直接以自身的精神力來發動。
隻見他抬手,食指在空中點了幾下,自他指尖迸發出一團團的閃電。
這些閃電在空中交織變形,幻化成兩個人形。
其中一個是張懷義的模樣,一個是田晉中的模樣,兩人身上流淌著銀色的電光,但細節之處,卻是惟妙惟俏。
兩個人相對而立。
“師兄,這是怎麼回事啊?我怎麼變成這個模樣了?”
閃電模樣的田晉中,在空中蹦噠著轉身,一臉好奇的打量著自身的狀態,看起來人性化十足。
一片的閃電張懷義則是在沉睡,時而動一動大耳朵,時而皺一皺粗大的眉毛。
這不是兩人意識降臨了,而是張之維把化身變成了他們的模樣,在模仿他們的習慣。
其中,動耳朵和皺眉毛,是師兄弟們總結的張懷義的一些小習慣。
特彆是動耳朵,這家夥在想事情的時候,總會情不自禁的動幾下,有時候動了,他自己都不知道。
張之維在神台上打坐,而那兩個閃電化作的師弟,則在前方聊天打鬨,演繹出不同的性格。
不過,兩個閃電人影雖然逼真,但他們的情景對話卻有些生硬尷尬。
之所以這樣,倒不是張之維對術法的運用不熟悉,而是他很少關注外在的人和事,即便是自己的師兄弟也是一樣,所以,他無法完美演繹出張懷義和田晉中日常交談的樣子。
不過,這並不重要,反正他弄這個手段也不是自娛自樂。
在弄清楚了這個能力的底層邏輯之後,他開始對這個能力進行添磚加瓦。
心裡默念咒語,隻見一個金光人影從張之維的身體裡走出去,來到兩個雷電人影的對麵。
兩個師弟模樣的雷電人影停下尷尬的對話,齊齊對金光人影動手。
熾亮的電光閃耀整個教堂,金光人影被打散。
對於這個結果,張之維並不覺得意外,金光咒是雷法的根基,無論是陽五雷還是陰五雷都對金光咒有很強的克製力,除非兩者之間相差特彆大。
張之維的金光和雷法的造詣都很高,單論境界的話,不好比,但在威力上,明顯是雷法更勝一籌。
“除了金光咒的金光之外,還能轉換什麼?”
旋即,張之維腦中冒出一個念頭,他看向自己身下的影子,不知道這個能不能當作化身?
他凝視著自己的影子,開始施展手段,精純無比的精神力從他的眉心而出,傾注到影子身上,把它作為載體。
驀地,影子本來模糊的麵目,以極快的速度變得清晰,色彩明亮,不再是黑色,竟然變的和張之維一樣,乍一眼看去,還以為腳下是一麵鏡子一樣。
隨後,地上那個彩色的影子開始舒展拳腳,而後雙手撐在地麵,竟一下子從平麵狀態跳了出來,站到了張之維的麵前。
這個影子也是受張之維掌控的,它的視角,張之維的本尊亦能共享。
不過,這個影子化身雖然比金光化身和閃電化身都逼真,但它卻沒有多少的威力,一戳就破,就好像一個障眼法一樣。
而且,張之維再次看向地麵,剛才那個影子從地麵站起來後,地麵上又出現了一個新的影子。
“這麼說來,還是雷法化身最有用一點!”張之維心道。
隨後,他一揮手,解除所有的化身,又閉目沉思了一會兒,睜開眼睛,他又有了一個想法。
藍手的能力,可以改變人的思維和記憶,甚至是洗刷靈魂,自己是否可以把留在化身中的部分精神力修改一下,像編程一樣,給這部分精神力編寫一個行為準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