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劉渭拋出小天師的詳細戰鬥記錄的誘惑,在場的異人,隻要買的起的,基本都買了一份。
一些買不起的,在客棧裡急的跳腳,到處借錢,也想一窺小天師的雄姿。
迎鶴樓的所謂的影像資料,並不是光盤照片之類的東西,而是一塊玉簡,裡麵封存著一段由精神力構建的信息。
隻要將玉簡貼在腦門上,就可以觸發裡麵隱藏的那股精神力,讀取裡麵的信息。
當然,這種方式和藍手的讀取記憶,修改記憶,灌輸記憶等手段不一樣,並沒有那麼高級。
它更像是一種幻術,把這個玉簡放在眉心上,玉簡中的精神力就會遮蔽了你的眼睛,從而讓你看到一些畫麵。
簡而言之,就是江湖小棧的人,在玉簡上施展了一個類似鬼打牆,鬼遮眼的幻術而已。
這種幻術是一次性的,一旦讀取了,玉簡也就變成了一塊普通的玉,所以,隻能是一人一份,不存在來回傳用的可能。
一些買了玉簡的異人,將其貼在眉心,探出自己的念頭,去觸碰裡麵的精神力,接觸的時候,有一瞬間的精神恍惚,緊接著,影影幢幢的畫麵出現。
他們愕然發現,周圍的環境開始發生變化,他們不在酒樓裡,而是一個全新的地方,周圍是一片是西式風格的高大建築群。
他們站在樓頂,拿著一個望遠鏡一樣的東西看向遠方,那是一片日式風格的低矮建築群。
再遠的地方就是一片黑色的霧氣了,什麼都看不清,超出距離之外。
隨後,他們看向自身,發現並非自己原本的外貌,而是一個留著中分頭,身穿長袍的人。
他們頓時明白,這就是江湖小棧的觀察員,這段畫麵,就是觀察員的親眼所見的內容。
他們隻能看到觀察者視線裡的景象,其他方位則是一片迷霧。
想明白了這些,眾人繼續順著觀察員的視線查看起來。
遠處,汽笛長鳴,大船橫在海麵上,那是一艘艘戰艦,為首的那艘尤其的長,黑洞洞的炮口讓人心寒,它們在準備發射。
而岸上,大批的軍隊,在裝甲車和坦克的掩護下在推進,他們抬起手裡的衝鋒槍,密集如雨的子彈傾瀉而出,裝甲車和坦克的炮口吐出致命的火焰,劇烈的爆炸不斷的響起來。
強大的火力如同滿天的流火一般傾瀉到張之維的身上,打得鏗鏘作響,要把他化為一團火,地麵都開始熔化。
而在濃濃的硝煙之中,小天師周身布滿金色的光芒,揮舞著金光形成的炁鞭,化作一道金色的影子,穿越火線,殺入敵陣之中,金鞭揮舞,割草一般的擊殺著敵軍,空氣都被他抽的撕裂出道道白痕。
整個倭寇軍隊在小天師的麵前,竟然起不了絲毫的作用,被他剪草一般的殺死。
就天上的戰機也被從小天師身上飛出去的人形閃電毀滅。
眾人看得歎為觀止,直到軍艦炮口調整完畢,滿天的炮彈像是天罰一樣的降臨,鋪天蓋地,覆蓋一切,擋無可擋,退無可退。
眾人不禁深深絕望,這麼恐怖的火力,豈是人力所能抵擋?!
緊接著,他們看到,八個巨大的黑洞如八輪黑日一般展開,將一切流火吸收,並吐出。
刹那間,攻守易型,戰局扭轉,倭寇軍艦被擊穿,被攔腰擊斷……
“好!好啊!小天師神威蓋世,抬手間,東瀛艦隊灰飛煙滅!”
“說起來,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小天師出手,值,太值了,可惜,一枚玉簡隻能看一次,掌櫃,再給我拿一枚,不,拿十枚,我們慢慢看,慢慢觀摩。”
“我也是第一次看小天師出手,這戰力,完全和我們不在一個層次。若不是觀看了的話,更不想象不出世間竟有這等戰力!”
“我聽說小天師弄了一個天通教會吧,似乎還在收人,我要魔都,我要去加入天通教會,我要成為小天師的信眾!”
“對了,你沒注意到了沒,除了小天師外,還有一個大耳朵的矮道士也很厲害,在邊緣遊走,槍零彈雨都不怕,場上的督戰隊,還有一些落荒而逃的散兵遊勇,基本都是被他殺的。”
“除了小天師之外,還有其他人?沒注意,完全沒注意,小天師的動作都看不清,哪來的心思去關注其他人?”
……
……
看了影像的人,熱火朝天的談論其中的內容,各種分析。
沒錢買玉簡的人,聽著眾人的討論,心裡癢癢的,一部分去搞錢去了,一部分湊到買了玉簡的人身邊,各種打聽其中細節。
……
……
反正這段時間,小天師風頭一時無二,基本上整個江湖都在談論他的事跡。
一些年輕一輩,甚至跟朝聖一般,鬨著要去龍虎山拜見小天師,搞得龍虎山下人滿為患,天師張靜清都在考慮是否要封山一段時間了。
就連全性內部,這段時間的話題,也是圍繞著小天師。
一處山穀內,一群全性在裡麵聚會,喝酒吃肉,談天說地。
“最近的事你們聽過沒有,小天師贏了倭寇,毀滅了倭寇的一個艦隊。”
“何止是聽過?我甚至喬裝打扮一番,摸到了江湖小棧,在那裡買了一塊玉簡,親眼目睹了一下小天師的雄姿。”
“怎麼樣?有沒有傳聞中的厲害?”
“我隻能說,比傳聞中厲害十倍都不止,梁挺和吳曼死在他手上,不冤啊!”
“那個玉簡裡的影像,我也看過,雖然我們之間彼此不對付,立場對立,但我還是想說,小天師給我們狠狠長了一波臉。”
“也不算不對付吧,咱們掌門不是和他的關係很好嗎?我說掌門,要不你努力一下,把小天師搞進我們全性來。”一個全性妖人調笑道。
無根生靠在角落裡喝酒吃肉,聽到調笑,他大笑道:
“你說的我何嘗不想?要是能把小天師搞進全性,那得多霸道啊!那樣我就有人撐腰了,不用再被正道攆的到處逃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