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懷義點頭:“確實不止一個,而且,順風耳的能力也不隻是提升聽力那麼簡單,還有其他特效。”
“什麼特效?”張之維問。
張懷義沉吟了片刻,一字一頓道:“聆聽心聲,判斷善惡!”
“這是諦聽的能力?”張之維道。
“…………”張懷義虛眼看著他。
“彆跟師父學,你要不聽聽,我現在在想什麼?”張之維以一種威脅的語氣說道。
張懷義打了一個寒噤,旋即把順風耳的神通運轉到頂點,能力全開,一時間,周圍各種朝他湧來的聲浪如澎湃的海潮一樣。
除了周圍的那些尋常能聽到的細微聲音外,還有很多原本人耳聽不到的細小聲波,層層疊加在一起,幾十上百倍的增強,讓張懷義有一種如同身處雷雲風暴中的感覺。
處在這種風暴中心,周圍的一切聲音都在放大,轟隆隆的像悶雷震響。
而在一片嘈雜中,一些本不該被聽到的動靜,卻突兀出現在耳旁,那是一段聲波一樣的信號,不是聲音,但卻帶著信息。
信息的內容是……
糟糕,要被打!張懷義猛的反應過來,雙腿微曲,想要往後騰躍。
但他還來不及動作,張之維的叩著的手指就落到了他的腦門上,打出“砰”地一聲脆響,而他的起飛之勢也被中斷。
“你聽到了?”張之維笑道。
張懷義腦門的大包上又鼓起了一個小包,他抱著腦袋,帶上了痛苦麵具,躺在地上扭曲如蛆。
“啊啊啊……你你你……”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過來,捂著腦袋起身,眼神不善的看著張之維。
“彆誤會,我不是故意要打你的,隻是為了測試你的能力。”張之維笑道。
“你分明就是有意的,在借題發揮!”張懷義怒道。
“你不要想太多,作為師兄,我想收拾你的話,隨時都能收拾,犯不著這樣,我是真心實意的在幫你,你可不能怪我啊!”張之維拍了拍張懷義的肩膀大笑道。
張懷義撇了撇嘴,沒有繼續反駁張之維,如今形勢比人強,再逞口舌之利,容易被打。
張之維繼續道:“剛才我特地沒有收斂炁息,你聽到我要打你的心聲了,所以才跑?”
張懷義一邊揉著腦門上的大包,一邊說道:
“我確實通過這對耳朵聽到了你要打我的信息,但我仔細思考了一下,應該不是聽到了你的心聲,更像是接受到了一種信息。”
“你釋放了要打我的信息,然後被我接收到了,至於你心裡在想什麼,我一無所知。”
聞言,張之維點了點頭:“類似於感受殺意,但要高級一些對吧,這也很難得了,若是同層次的敵人,有這個能力,料敵先知,幾乎可立於不敗之地。”
“是這個理!”
張懷義也有些興奮,神格麵具的神通具備很大的偶然性,他本來對王藹給他編排的大耳神通很不滿意,但沒想到,竟然有如此意外之喜。
“一般來說,神格麵具的神通不會隻有一個,你還有嗎?”張之維問。
張懷義點頭道:“還有一個神通!”
張之維伸出一隻手,“來吧,展示!”
“那你不能再趁機打我!”張懷義一臉警惕的看著張之維。
“放心,絕對不打你!”張之維道。
張懷義一臉不信任的看了他一眼,旋即發動了神通。
這次發動的時候,張之維看的很真切,神通是從張懷義的左半邊臉展開的,一陣七彩霞光在環繞他的全身之後,具化為了閃電。
張懷義就那麼靜靜地站在那裡,渾身流淌著刺目的電光,瞳孔噴薄著赤金色的光,整個一個人形閃電。
這種電光太強了,周圍的空氣都被電離化,不時有細長的電花擊穿空氣。
張之維看著張懷義現在的狀態,又是一陣莫名的熟悉,忽然,他心中一動,想起了熟悉的源頭。
他攤開手,發動能力,電光自掌心騰躍而起,化作人形懸浮在空中。
那人形閃電和張懷義施展了神通後的樣子,簡直一模一樣。
張之維有些無語的看著張懷義,道:“你的第二個神通,就是變成我的閃電化身?”
張懷義:“…………”
他看了看麵前的閃電化身,又看了看自己,除了身高體貌不一樣,其他簡直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我變成了師兄的召喚物?他有一陣濃濃的荒謬感,摸了摸自己的左臉,心道,倡優演神之後,都會得到和神明相關的能力,自己誤打誤撞演了師兄,所以得到了師兄的能力?
張懷義不禁歎了口氣,雖然演師兄得到的神通很強大,自己也很滿意,但這樣一來,自己在師兄麵前,還怎麼抬起頭來?
張之維看著跟袖珍版閃電化身一樣的張懷義,道:“還有神通嗎?倡優一般會有兩到三種,你才兩種呢!”
張懷義搖頭:“沒有了,就這兩個!”
張之維點了點頭,他越看張懷義越覺得怪異,忍不住開口提議道:
“你現在這個樣子,要不和我的閃電化身試一試?”
張懷義有些心動了,自己不是師兄的對手,還能不是師兄的一個召喚物的對手?
“試試就試試!”
隨後,兩人來到樓下,找了個無人的空曠處。
張懷義看向麵前的閃電化身,把調動周圍的信仰之力,把神通催動到極致,然後再施展陽五雷。
雙重加持之下,張懷義體表的雷光越來越熾熱,滾燙的雷光在身體裡翻湧。
張之維眯了眯眼,心念一動,操控著閃電化身上。
兩個閃電人影撞成一團,造成的動靜,就好像一片浩浩湯湯的雷雲,裡麵醞釀著閃電。
這個區域陷入一片刺目的白光當中,連綿的閃電交織,雷聲轟隆,但熾烈的光茫隻持續了十秒鐘左右,就暗淡了下來。
高大的閃電人影捏著矮小的閃電人影的脖子,手上流動著凜冽的電光,像鐵鉗一樣,把他按在地上,不能動彈。
“還得再練練!”
張之維抱著手,站在一旁,淡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