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勢雄渾的天通教會大教堂前的院子裡,王藹手裡拿著個賬本,看著張之維,一臉興奮的道:
“張師兄,你的麵子可太值錢了,這才多久啊,就進賬了數十萬大洋,這可比我苦哈哈的拉投資,建工廠來的快多了。”
張之維笑道:“性質不一樣,我總不可能天天和他們吃飯吧,而工廠是長期的,開上幾十上百年也不是不可能。而且,工廠家能帶動就業,不僅自己能賺錢,還能讓數萬個人乃至他們背後的家庭都能吃上一口飽飯,這可是再多錢都無法相比的!”
陸瑾說道:“說是這樣沒錯,但很多開工廠的都太黑了,自己賺的盆滿缽滿,但下麵的工人連口湯都沒得喝!”
田晉中補充道:“其實啊,這寫城裡的資本家雖然一個個穿的光鮮亮麗,但其實和山裡的地主是一樣的,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家夥。”
陸瑾說道:“說起來,也有很多資本家花大價錢想見我師父,不過,師父覺得他們品行低劣,不可深交,所以大多都不予接見。隻結交了其中極少數品行端正,有口皆碑的幾位,那個李慕玄的父親就是其中之一。”
張之維說道:“我可沒有左門長那麼品行高尚,就算是和那些品行低劣的資本家我也能吃的下飯。甚至他們的錢我也能笑納,黑貓白貓,能抓住老鼠就是好貓。黑錢白錢,造福一方就是好錢。”
“這話說的好,取之於民,用之於民,也算替他們做了些善事。”陸瑾說道。
呂慈倒是一臉不屑道:“能和張師兄一起吃飯,是上天給予他們的恩賜。其實,我倒是覺得,對付這些家夥,不必客氣,直接用手段拿下,然後取儘錢財,劫富濟貧,替天行道。”
陸瑾忍不住反駁道:“刺蝟你這種想法,有些太不講規矩了吧!”
“對付這些黑心家夥,不用講什麼規矩。”呂慈說道。
張之維說道:“是可以不用講什麼規矩,但也沒有太大的必要,他們雖然可惡,但也有存在的意義。如果隻是一兩個,那影響不大,但若是多了,隻會讓本就動蕩的世道更動蕩。”
“再說了,錢這種東西,在大家手上,流通起來才有意義,我拿用的一部分,夠用就行,貪得無厭就沒必要了。”
“至於他們黑不黑心的問題,這是時代的問題,終究隻能交給時代去處理,我對打地主,分財產這種事不感興趣。我這德行不夠,不管怎麼分,都分不均的。”
張之維對自己的認知是很全麵的,他是個好人,也可以做善事,但那種改天換地的大事,他應付不來。
而在張之維等人討論的時候,張懷義站在一旁,一言不發,眼神直愣愣的,腦子裡滿是“數十萬大洋”幾個字眼。
他還從沒見過這麼多錢呢,過了好一會,他才反應過來,作為龍虎山搞錢小能手,弟子中的首富,連忙詢問道:
“麵子,什麼麵子?師兄你弄了一個什麼搞錢的路子?賺了幾十萬大洋?”
這些天,他一直都在閉關修行,兩耳不聞窗外事,對張之維搞出來的騷操作並不知情。
“搞錢?庸俗,這叫搞慈善!”張之維糾正道。
“搞慈善?”張懷義一愣,有些沒明白。
張之維也不賣關子,給張懷義解釋了一番。
“花上數萬大洋,隻為了和你吃頓飯?”張懷義盯著張之維的臉,沉聲說道,“師兄,你的臉麵真是……好大啊!”
“我可從來沒強迫他們,”張之維微微抬頭,一臉淡漠道:“這就叫薑太公釣魚,願者上鉤!”
“確實確實!”張懷義頓了頓,繼續道:“主要還是你的臉麵大,我說副教主怎麼一直叫你大臉賊,原來是這個原因!”
其他人聞言,頓時憋笑起來。
張之維嘴角微抽,眼神不善的看向張懷義:“大耳賊,你最近有些跳脫了啊,當心我抽你啊!”
張懷義微微一縮,不敢繼續再師兄麵前放肆,畢竟打人這種事,師兄是真的做得出來,他連忙轉移話題:
“對了師兄,我倒是有一個想法。”
“放!”張之維說。
張懷義說道:“現在隻是他們自發的行為,這種行為應該隻會持續一陣,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沒熱度了。畢竟花了那麼多錢來見你,就隻得到了幾張功能不大的符籙。”
“那些都是人精,你不會覺得幾張符籙就真能把他們給打發了吧。他們走的時候很滿意,是因為覺得攀上了你這個小天師的關係,以後可能用的上,要是讓他們知道你拿錢不乾事之後,就應該沒人會這麼做了。”
“你說的很有道理!”張之維點頭道:“我本來就隻打算撈一筆就走,意外之財而已,無所謂的。”
這並非虛言,他本就不在乎這些東西。
“就是,以為有這幾個臭錢,就想收買張師兄,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呂慈附和道。
“這話刺蝟說的不錯,哪能為了五鬥米折腰呢?”陸瑾讚同道。
“師兄想搞錢的話還不容易?直接一個五鬼搬運術就行了!”張懷義說道:“但那樣就沒有錢的意義了,和全性妖人有什麼區彆。”
“而且,如果是一點小錢還無所謂,數量大了是會壞了流通的規律,總不能一直靠搬吧,我倒是有一個能把這種生意長期做下去的主意。”
“說說看?”張之維道。
張懷義說道:“你可以讓胖子以天通教會主教的身份搞一個慈善募捐活動,排名前十者,可以獲得天通教會授予的慈善勳章,並參加天通教主舉行的晚會。”
“排名第一的甚至可以和天通教主共進晚餐,向教主許一個願望,如此一來,參與者豈不是絡繹不絕,不比直接接見,賜予符籙來的好多了?”
張之維眼睛一眯,有些詫異地看了張懷義一眼,這不是後來的“巴菲特的午餐”的搞法嗎?
“你這個主意倒是挺有意識的!”張之維笑道。
“懷義兄弟這個辦法,聽起來不錯,但有可能被鑽空子啊。而且,玩意第一名是一個十惡不赦的人怎麼辦?難道真要完成他的一個願望?那不是助紂為虐嗎?”陸瑾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