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張之維:“張,你有辦法嗎?”
“我試試。”
張之維心念一動,一個巨大的奇門遁甲自他腳下展開,覆蓋周圍的一切,包括下方的岩漿。
火山口的特殊環境所構成炁局並不能阻擋天通奇門的探查,從某種意義上而言,奇門遁甲其實就是以術士的炁為中心,構建一個封閉環境出來,和炁局有異曲同工之妙。
張之維自身的炁局,撥開了火山口的炁局遮擋,下方的一切場景,儘在他的意識之中。
他看到下方的岩漿河裡,浮沉著的赤金色鱗片,那東西像鮭魚一般在岩漿中遊動著,尾巴時不時探出河麵,拖曳著鳳凰似的火焰。
“我好像看到了,就在下方的岩漿河之中,不過,不知道我們說的是不是一個東西,因為這似乎不是什麼狐狸。”張之維說道。
“不是狐狸?那是什麼?”紐特不解道。
“長得有些奇怪,並不太好形容,我還是把它抓上來給你看看吧。”
說話間,張之維心念一動,施展了人盤八門搬運之法,地底的岩漿河處,一個黑洞突然張開,把裡麵那隻正在暢遊的異獸給吸了進去。
火山口的位置,黑洞張開,吐出一頭渾身裹著燃燒著的岩漿的巨獸,巨獸有著狐狸的尖吻與龍的犄角,長著十二條尾巴,拖著長長的尾焰,如孔雀開屏一般,在身後綻開成一個扇形。
“岩漿狐?不,不對,這不是狐狸,這是……這是……”紐特似乎認出來這隻神奇動物的真實來曆,激動的語無倫次。
而突然被人從岩漿中逮到火山口,“岩漿狐”被嚇壞了,發出尖吼,它張大嘴巴,如花灑般向四周噴吐著火焰,進行無差彆的攻擊。
紐特被嚇了一跳,連忙揮舞法杖,連忙施展法術抵擋,田晉中也撐開了金光咒,形成了一麵光牆擋在前方。
但就在這時,張之維一伸手,掌心吐出金光,化作一隻大手,一把將那火焰異獸抓住,按在地上無法動彈。
“吼吼吼……”
“火焰狐”掙紮大叫,四肢在地上刨出很深的溝壑,口鼻間吐出大量的火焰,把地麵燒出一大團焦黑的痕跡。
它使出了渾身解數,但於事無補,張之維的金光手掌就好像泰山壓頂一般把它牢牢壓在地上,它掀不起半點風波。
“住手,張,彆這麼對它!”紐特連忙大喊,岩漿狐的悲鳴讓他揪心。
張之維鬆開了手,“岩漿狐”猛地跳起,它滿臉怒容,口中聚焦赤光,大量火焰就要噴吐而出。
但就在這時,張之維斜睨了它一眼,“岩漿狐”頓時一滯,旋即一口把即將吐出去的火焰給咽了下去。
因為剛才是含恨出手,所以它吞吐的火焰量相當的大,這一口氣吞下去,直接把它給噎住了,一雙有些凶暴的眸子,立馬瞪了個溜圓,顯得異常的滑稽。
“咳咳咳!”
它劇烈咳嗽起來,嘴跟煙囪一樣咳出大量的黑煙,但它顧不得難受,還是降落在地上,四肢彎曲,匍匐在地,十二條尾巴來回擺動,一臉溫順的看著張之維。
見張之維不為所動,它甚至翻了個身,跟一隻小貓一樣,對著張之維露出沒有鱗甲的腹部。
“…………”
眾人皆是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這一幕,剛才氣勢驚天,口銜火焰,就要噴吐四方的牛脾氣兒呢?怎麼一轉眼就變成了一隻發抖的小貓?
張之維俯下身子,伸手摸了摸“岩漿狐”的腹部,“岩漿狐”舒服的眯起眼睛,發出吱吱的聲音,真像一隻狐狸一樣。
這個反差,讓他們有些始料未及。
“我總算知道他為何叫岩漿狐了!”田晉中感歎道。
紐特見到這反差的一幕,一臉難以置信道:“這種神奇生物,可是以凶暴著稱的,怎麼會這麼溫順?!”
“凶暴著稱?什麼意思?”田晉中問。
紐特說道:“我們那邊把它稱為岩漿狐,但在東瀛,它被稱之為鵺,其形象最早見於《古事記》。外貌融合多種動物特征,如狸身、虎腿、蛇尾,是肆虐人間,帶來災禍的惡獸。”
“當然,這個惡是相對的,它們隻是生活在岩漿裡,活動時會讓岩漿變得更加活躍,從而引發火山噴發的可能。但這對周圍生活的人類來說,就是滅頂之災。”
“當然,長年累月的生活在岩漿裡,吸收了大量的火氣,它們的脾氣也確實不太好。”
紐特看著在張之維腳下打滾的岩漿狐一臉不解道:“像這樣的……我著實有些無法理解。”
“這有什麼無法理解的?”呂慈笑道:“不過是生物趨利避害的本能罷了,它確實很凶,但誰讓它的麵前還有一個比它凶成千上萬的存在呢?”
“凶成千上萬倍……”紐特看向張之維,想起他覆滅東瀛海軍的壯舉,要說他比岩漿狐凶狠成千上萬倍,那也不為過。
“這小東西挺彆致的,看起來很好養,紐特,你要收進你那手提箱裡嗎?”張之維問。
紐特搖頭道:“還是算了,它們生活在這裡挺好的,又沒什麼致命的天敵,而且,要在手提箱裡打造出一個岩漿環境也挺麻煩的。”
張之維看了一眼旁邊的火山,道:“生活在岩漿裡,確實挺……挺好的,而且,這裡麵不止一隻。”
“不過,紐特,你又沒有覺得,這個火山太小了,不利於它們生存繁殖!”
“張,你的意思是?”紐特問。
“我們可以給它們換一個大一點的棲息地!”張之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