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斜斜地照射到大地上,各種塵埃定格在了陽光之中,陽光照在陸瑾,呂慈,田晉中或驚詫,或驚怒的臉龐上,定格在天上的鳥兒在地麵投下一羽陰影。
這個畫麵若是出現在畫中,那一定很唯美,但此刻卻是暗藏著驚天的殺機,兩個殺手正在行動,而除了張之維外,其他人卻並沒有反應過來。
張之維目光凝視過去,他還聽見這兩個殺手在說話。
“子彈時間還有多少?”其中一個人問。
另一個人回答道:“還剩五秒,在我們的煉金領域之中,我能把時間放慢十倍倍,也就是說我們有五十秒的時間。”
“不能這麼算,這隻是對普通人,或者普通的巫師和煉金術師,像這種練炁的東方野蠻人,他們的反應速度比一般人快很多,所以我們的時間要少一些。”
“確實是這樣,那幾個東方蠻子還在動,雖然有些緩慢,那個最高的蠻子,還扭了一下頭,子彈時間對他的效果好像很有限!”
“正常的,這個蠻子叫天通教主,曾在魔都一人毀滅了東瀛一整支艦隊,實力強大到難以估量,其實,我們聯盟也不想對這種家夥出手,但誰讓沙孫家族開的價太高了呢?而且,他還花了不少的關係和人情,並不好拒絕,說起來,我還有些詫異,小小的一個沙孫家族,怎麼會認識那麼多大人物,能說通幾個老頭子接這一單。”
“他們經營多年,攝取了海量財富,有些人脈也是正常的。至於這個天通教主,實力雖然強大,但我們阿薩辛家族,殺的實力強大的人還少嗎?蠻力在我們的殺人藝術麵前,不值一提!”
兩個殺手一邊靠近一邊小聲交談,他們似乎不著急動手,而是在觀察敵人,看他們被影響有多深,是否存在假裝的可能。
阿薩辛家族……張之維心裡思考起來,在神州並沒有這股異人勢力的記載,但張之維聽過他們的傳說。
這是一個強大的刺客流派,勢力範圍從中東地區擴展到歐洲、非洲和東亞,他們曾多次刺殺一些國家的國王乃至貴族,威脅各國王室貴胄,讓他們感到恐懼,為了保命,每年不惜向阿薩辛派繳納巨額“保護費”。
而一旦有人敢不給,他們的國王往往就會身首異處,這個恐怖的殺手組織,讓周邊的國家籠罩在一片恐怖的陰雲之中,無人敢反抗,因為反抗的都死了。
不僅如此,這個組織還給予了上帝教重創,在上帝教十字軍東征的時候,幾乎把裡麵的高層殺了個乾淨,讓東征受阻。
而他們最終,倒在了號稱上帝之鞭的黃金家族手裡,至此銷聲匿跡。
不過,這種強大到讓周邊數十個國家都畏懼的異人組織,又怎麼可能輕而易舉的讓人剿滅?有幸存者無疑是很正常的。
“沒想到我竟然會遇到阿薩辛派的刺客!”張之維心裡自語,“從當前的情況來看,阿薩辛派的刺客似乎掌握有控製時間的術法,難怪他們在鼎盛時期,能壓的一堆國家喘不過來氣……”
他腦補了一下,要是一個大型門派,裡麵的弟子都會風後奇門的話,那確實是一個恐怖到難以想象的勢力。
當然,控製時間隻是風後奇門裡的一個運用而已,但這也是最強大的運用之一。
而從這兩個阿薩辛的刺客都會使用時間能力來看,似乎在阿薩辛的內部,掌握這個能力的人不少。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即便這個能力遠不如風後奇門厲害,但就憑它能讓很多人學會這一點,它的價值就遠在風後奇門之上。
張之維看著那兩個靠近的阿薩辛刺客,心念一動,開啟了奇門格局。
霎那間,他便發現,自己的周圍,出現了一個四方形的煉金矩陣,矩陣的周圍,布滿了各種繁複的符文和數字。
這是一個有些類似奇門格局一樣的東西,其中的道理或許有共通之處,但運行方式完全不同。
張之維並未學過煉金術,不明白煉金知識的底層邏輯,所以他也很難看懂其中的緣由。
不過,看不看得懂其實並不重要。
時間其實就是變化,而他,在自身的領域中,就是一切變化的王,他隻需要輕輕撥動一下四盤,就能把被紊亂的變化撥亂反正。
而另一邊,殺手已經開始了出手。
這兩個阿薩辛的殺手,一個擅用刀,一個擅長用槍,一遠一近相互配合。
持刀的刺客,穿著一身黑衣,臉上戴著遮住上半張,臉露出下巴的麵罩,手裡拿著兩把彎刀。
在這個影響時間的煉金矩陣中,他通過提升自己的反應能力,擺脫時間的桎梏,達到減緩敵人速度,提升自己速度的強大效果。
這讓他可以在時間的間隙中殺人,也許你隻是眨了一下眼睛,但敵人已經在你未反應過來的時候,取下了你的頭顱。
這就是阿薩辛的可怕之處,在刺客一道,甚至比唐門更可怕,唐門隻是做生意,它是收保護費,而且收取的對象是以國家為單位。
“天通教主?!你的人頭我笑納了,我會把你的人頭製作成標本,放在阿薩辛的榮譽殿堂裡!”
刺客發出興奮的嚎叫,他喜歡殺人,更喜歡殺強者。
他揮動手裡的彎刀,速度快的嚇人,他自信沒有任何對手能看見他的刀,在對手眼裡他的刀隻是一道微微閃光的空氣。
而在他的身後,他的同伴掏出了兩把左輪手槍,他的槍是特殊設計過的煉金物品,威力堪比火炮的同時,還有六根槍管,雙手持槍,可以同時發射十二枚子彈,槍聲隻有一聲,但打出十二條彈道,可以覆蓋所有空間。
而他也有減緩對手速度,提升自身速度的能力,這讓他能在刹那間射出一片恐怖的槍林彈雨。
他的外號叫“銀翼”,他的同伴外號叫“剃刀”,這是他們在阿薩辛的代號,在外界並不出名,因為知道的人都死了。
而在阿薩辛的刺客殿堂裡,這兩個代號的後麵,沒有過失敗的記錄。
對於兩人的刺殺,呂慈陸瑾等人並不知情,或者說沒有反應過來。